今天是鄭鶴歲決定對公司的其他同事下手了。
是在是看不得其他人悠閑,要知道,在轉成內定牛馬接班人的自己,再也沒能向以前兼職那般,有任務才過來,現在可是除開在校學習時間,其他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在公司里面度過的。
既是琴酒先生不在這里,自己依然要到崗,隨時解決老板給的臨時工作,偏偏自己的老板還是個效率至上的勞模。
鄭鶴歲的笑容慢慢被工作給壓平了,有時去3樓茶水間給自己準備續命咖啡時,看著同事們閑聊的笑容,心理開始不平衡了,他決定對同事們下手了。
看著電腦屏幕上的excel表格,手指無意識地戳著鍵盤上的“f5”刷新鍵。屏幕上“組織成員考勤表”里的辣椒圖標閃個不停。這是他昨天剛給公司琴酒先生組的所有成員的“全勤獎”設置的專屬標記。
出乎意料的是,琴酒早上查看時只是瞥了一眼,沒說同意也沒說反對,這種默許讓鄭鶴歲暗自松了口氣,同時也期待自己把kpi考核搞清楚后,也整出來,不能只是自己忙,下面的倉庫人員也要忙起來。
正鶴歲還在那里想著以后如何壓榨其他人的時候,就看見安室來了!
安室先生穿著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裝,手里拎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笑容溫和得與公司總部那略顯緊張、壓抑的氛圍格格不入。但是看著他的笑容都會下意識的放松心情。
“果然不管在哪,忙碌的打工人都看不得別人悠閑度日。”他嘀咕著,然后快速的剛把上周的考勤數據錄入完畢。
“鶴歲,忙著呢?”安室透走到他工位前,將文件袋放在桌上,“這是給琴酒先生的警方動向情報表,麻煩你轉交一下。”
鄭鶴歲剛要伸手去接,眼角余光瞥見文件袋里露出來的幾頁紙,瞬間被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和雜亂的標注驚得瞳孔地震——那報表簡直像被貓抓過的草稿紙,時間、地點、事件混在一起,重要的“威脅等級”用鉛筆圈在角落,還被咖啡漬暈開了一半。
“安室先生,這……”鄭鶴歲捏著文件的手指微微發僵,提醒著安室,“這份報表的格式,可能會影響琴酒先生的心情哦。”
安室透的臉上笑容不變,但是語氣還是那么的輕松:“最近事情多,沒來得及整理。反正重要信息都在里面了。”他這話半真半假,作為組織情報核心,他向來擅長把關鍵信息隱藏在雜亂的表象下,既方便自己后續解讀,也能防備無關人員窺探。
鄭鶴歲卻皺起了眉,這個是由自己轉交的,要是琴酒先生不悅,被掃臺風尾的人一定有自己,助理的專業素養讓他無法容忍這種事情:“請稍等,我需要先請示一下琴酒先生。”他沒等安室透的回應,就拿起內線電話撥通了琴酒辦公室。
“說。”琴酒冰冷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琴酒先生,安室先生送來一份情報表,原始格式較為混亂。您看需要我重新整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可以。用b級終端處理。原件到時候一起送過來。”
“明白。”鄭鶴歲放下電話,轉向略顯錯愕的降谷零,“琴酒先生讓我重新整理。請您稍等,我很快就好,不會耽誤你很久。”
說著,鄭鶴歲就啟動桌角那臺與組織內網物理隔離、專用于處理敏感文件的加固終端。只見他新建了一個excel表格,在里面填寫內容。
安室透站在一旁,看著原本雜亂的情報被一條條填入表格,不同顏色的單元格像積木一樣整齊排列,甚至還在“事件”欄里用括號標注了“涉及人員”“可能影響”等補充信息,心里不由得一沉——這簡直把他精心設計的“情報迷霧”拆得一干二凈。
“鶴歲,有些細節可能不需要這么詳細……”降谷零試圖挽回,畢竟這份報表里藏著幾個只有他和琴酒能看懂的“暗號標記”。&l-->>t;br>“請您放心,我只是將可見信息重新排版。”鄭鶴歲頭也不抬,“您看,我設置了風險等級顏色標識,紅色是高風險,黃色中風險,綠色低風險。還添加了數據透視表,琴酒先生可以按時間、地點、威脅等級快速篩選。出錯幾率很小的,待會作好會先和你確認的,別擔心。”
安室透看著屏幕上越來越清晰的表格,心情復雜。他暗自記下需要向琴酒特別說明的幾點,臉上卻保持著溫和的微笑:“真是幫大忙了,我還擔心琴酒先生待會打電話過來訓斥,畢竟這次是真的沒時間整理內容。不過,沒想到你對數據處理這么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