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鄭鶴歲從公文包側袋里拿出一個自制的小密封袋,里面是幾塊獨立包裝的中式糕點——荷花酥。“琴酒先生,貝姐,安室先生,”他聲音不大,帶著恰到好處的謹慎,“這是我昨天自己試著做的,不太甜。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嘗嘗,換換口味。”他的動作很小,幾乎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貝爾摩德最先輕笑一聲,優雅地拈起一塊,端詳著:“哦?小助理還有這手藝?真是讓人驚喜。”她的語氣帶著一如既往的玩味,仿佛在欣賞一件有趣的新玩具。
降谷零也禮貌性地取了一塊,點頭致意:“謝謝,看起來很不錯。”他的動作自然,卻帶著明顯的疏離感。
琴酒的目光掃過那袋點心,又落在鄭鶴歲臉上,停頓了兩秒。日本職場的讀空氣技能這個小助理并沒學會。
就在鄭鶴歲以為會被冷拒時,琴酒極輕微地頷首,并未伸手去拿,但也沒有出斥責。這種默許,在這種環境下,已經算是一種罕見的“認可”。
鄭鶴歲悄悄松了口氣,自己也拿起一塊小小的綠豆糕,安靜地吃起來。甜膩的滋味在舌尖化開,短暫地驅散了安全屋的冰冷和之前復盤會的壓抑。
十分鐘后,琴酒站起身。“今天就到這里。”他說完,率先走向門口。會議結束,沒有告別,眾人無聲地相繼離開。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夜風清涼。鄭鶴歲回想剛才的一幕,心里明白那袋點心是他小心翼翼試探的邊界,而結果比他預想的要好。他收到了一條來自貝爾摩德的加密消息:“點心很美味,下次會議或許可以帶些別的‘驚喜’?:)”
他看著那個笑臉符號,無奈地笑了笑。他知道,在這個公司里,自己的直系領導只有琴酒,并且只能是琴酒,老鼠上次隱晦的提醒自己別和其他上層走的太近。可是自己知道安室透的的關心時有限的,畢竟自己不是他的那個朋友,不可能有那種好待遇,更何況做朋友和做有交集的同事是不一樣的。
而且琴酒先生很不錯了,在看社畜發貼上的怨氣貼,自己都不敢把琴酒先生這種老板介紹上去,否則,自己絕對是會別人群起而攻的對象。有錢、有顏、不論發脾氣、工作指令清晰的老板絕對是所有打工人的天菜!
所以其他人并不是很重要。每一次看似平常的互動,要保持好距離,不然被其他人捅到琴酒哪里,自己被調離了那才是巨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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