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瞳孔微微收縮,大腦在飛速計算:計劃可行,高效且隱蔽。而且…他可以在授權給鄭鶴歲的服務器資源里,悄悄開一個后門,讓某些“餌料鏈接”指向公安設置的蜜罐陷阱。“技術層面…具有很高的執行效率。比我們傳統的物理清除方式,更適應現代環境。”他沉聲表示贊同,語氣聽不出波瀾。
琴酒的目光,像兩束高精度激光,落在鄭鶴歲屏幕上那串已然自動生成、如同擁有生命般瘋狂增殖蠕動的代碼洪流上。他不需要懂每一行命令,但他能理解這其中的核心邏輯:制造絕對混亂,隱藏自身,并反向狩獵。
“你需要什么?”他問,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最高網絡權限!公司網絡部的人的支持,還有…數據中心的全部閑置算力!”鄭鶴歲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技術權威般的自信,“給我這些,三小時!我讓這些論壇只剩下一堆電子垃圾和無效流量!”
“按他說的辦。”琴酒的聲音斬釘截鐵。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鄭鶴歲的工位變成了這場數字風暴的指揮中心。他蜷在人體工學椅里,仿佛與機器融為一體。四塊屏幕環繞著他,上面不再是溫順的表格和圖紙,而是狂暴閃爍的實時網絡流量圖(如同奔騰咆哮的黑色河流)、服務器負載監控(曲線一次次飆向危險的紅色峰值)、自動化腳本執行日志(綠色文字瘋狂滾動如瀑布)。
他的手指在機械鍵盤上飛舞,敲擊聲密集得如同冰雹砸在鐵皮屋頂上。他調用著組織龐大的算力資源,編寫的惡意腳本像數字時代的瘟疫,沿著光纜無聲地蔓延、爆發。
效果立竿見影且無比狂暴:
目標論壇的頁面加載速度首先變得極其緩慢,然后徹底卡死。
那個披露保時捷照片的熱帖下方,瞬間被數萬條關于“外星人解剖視頻”、“會說話的狗”的垃圾回復淹沒,每一秒都在瘋狂刷新。
十幾個關于其他巨頭勢力的“絕密檔案”被拋出,細節逼真得像內部泄露,立刻在地下世界引發了鏈式反應般的恐慌和互相指責。
監控日志里,開始有幾個好奇的“魚兒”咬鉤,他們的數字指紋被清晰記錄,其中一個的ip經過層層偽裝,最終指向了警視廳大樓的某個網警。。
輿論的火焰,尚未真正燎原,就被一場更兇猛、更無差別的數字核爆徹底蒸發、湮滅。剩下的,只有一片充斥著無用信息和猜忌恐慌的放射性廢土。
交易前一小時,最終報告呈現在琴酒面前:目標區域有效信息歸零。服務器響應超時。焦點成功轉移。
琴酒的目光從屏幕上抬起,落在癱在椅子上、眼圈烏黑卻帶著一種極度疲憊又極度滿足笑容的鄭鶴歲身上。年輕人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渾身被汗水浸透,手指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搐。
“清理掉了。”琴酒的聲音平淡無波。但緊接著,他做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動作——他將自己面前那臺厚重、黝黑、側面帶著物理加密鎖的軍用級平板電腦,“哐”一聲,放在了鄭鶴歲堆滿零食包裝和工具的操作臺上。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以后,用這個。”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它的芯片,比你剛才燒掉的那幾臺玩具,快十倍。”
沒有一句夸獎。但這舉動本身,比任何獎賞都更沉重,這是交付更強大的武器,是認可,也是烙印。
鄭鶴歲怔了一下,指尖觸碰那臺冰冷的設備,感受到金屬外殼下蘊含的、野獸般的磅礴算力。他明白,一部分網絡暗戰的權柄,已經悄然移交到了他的手中。
交易異常順利。對方負責人甚至沒有提及任何風波,組織展現出的這種無形卻高效的“清潔”能力,本身就是最強大的威懾。
深夜,鄭鶴歲回到宿舍,沒有像往常一樣給家里報平安。他只是沉默地打開電腦,開始仔細地審查、優化、并抹去今天所有腳本和操作中可能遺留的痕跡。代碼在屏幕上流動,反射在他專注的瞳孔里。
其實鄭鶴歲心里明白,自從上次救過琴酒后,琴酒就不在特意隱瞞自己公司涉黑的事情了,只是自己一直不敢相信,然后偽裝罷了,提了解自己,做一個像琴酒那樣的人,自己是做不到的,特別是人命!
在種花家十幾年的教育,自己做不到那樣融入黑暗世界,而且自己接觸過最黑暗的也就是網絡上的緬北世界,或者是電視電影中的香港黑幫,但是現在的玩法和以前肯定不一樣。
所以他一直在偽裝,偽裝成一個打工人,但是今天是暴露了,但是可以理解為,自己因為受不了自己的好老板被污蔑,所以一怒沖冠,就看現在琴酒是否愿意幫自己,假裝看不到自己的異常。
他這場戰斗的勝利,讓他比任何時候都更清醒地認識到,自己深陷的是一場沒有硝煙卻更加殘酷的永恒戰爭。他揮舞的不再是扳手和表格,而是能制造數字海嘯的代碼。
這份“兼職”,早已偏離了他預想中留學生活的軌道,卻讓他在這片漆黑的深林中,意外地握緊了一把足以自保,也更危險的雙刃劍。
喜歡琴酒的零零后助理請大家收藏:()琴酒的零零后助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