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個人走在無邊無際的荒漠里,偶然發現了一株艱難存活的、叫不出名字的綠色植物。你可能會下意識地為它擋一下風沙,或者滴上幾滴水。不是為了收獲果實,僅僅是因為它的存在本身,打破了這片死亡之地的單調。
看他在這片污泥中掙扎求存,努力維持著他那份可笑的“正常”與“專業”,是一件極為有趣的消遣。他修機器、做表格、甚至偷偷吃辣條的樣子,都帶著一種這個組織里早已滅絕的東西——“生活感”。
他是她的活體解悶玩具,是她在永恒虛無中觸碰到的、一絲微弱的生命脈搏。
當然,這種“保護”是有限度的,隨性的,完全取決于她的心情。如果這株草有一天長得不合她心意,或者礙了路,隨手拔掉也不會感到絲毫可惜。她之前對那個叫毛利蘭的女孩產生的些許溫柔,不也源于某種類似的、對純粹之物的短暫迷戀么?
只是這個男孩,更加…奇特。他并非全然的光明,他的技術才能正在被這個黑暗帝國貪婪地吸吮,他本身正在被異化。看著他逐漸被織進這張巨網,卻又渾然不覺(或者假裝不覺),這個過程本身就充滿了墮落的美感。
她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
那個孩子,能在他自己點燃的、名為“有用”的火焰中,堅持多久而不被焚毀呢?
她很好奇。
于是,她拿起手機,發出了一條加密信息。收信人:鄭鶴歲。
“點心很美味,下次會議或許可以帶些別的‘驚喜’?:)”
末尾,加上了一個俏皮的笑臉符號。
她放下手機,唇角勾起一抹無人能懂的、既慵懶又危險的弧度。
游戲,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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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問我為什么貝姐喝的是波本,理由你們自己想,記得留呀,讓我看看有多少邪教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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