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鶴歲蹲在組織總部茶水間的角落,正對著手機上“帝丹高中文化祭”的新聞頁面發呆。頁面角落里有一張模糊的合影,一個戴發箍的女生和一個角發型女生笑得很開心。
“毛利蘭……鈴木園子……”他無意識地念出這兩個名字,心里那股莫名的既視感越來越強。“這名字搭配這發型,怎么這么像……”
那部叫《名偵探柯南》的古老動漫里的角色?
他甩甩頭,試圖把這個荒謬的念頭趕出去。“不可能,肯定是學日語學魔怔了,看什么都像二次元。”
就在這時,伏特加抱著一個巨大的紙箱路過,“哐當”一聲,零件散落一地。鄭鶴歲下意識幫忙,指尖觸到一個冰涼的金屬零件——那是一個刻著烏鴉徽章的接口擋板。
這徽章……太眼熟了。
一瞬間,他腦子里像被接通了高壓電:琴酒那句冰冷的“清理叛徒”;降谷零提到“蘇格蘭”時晦暗的眼神;那些加密等級高到離譜的設備;還有“琴酒”、“波本”、“貝爾摩德”這些仿佛從酒瓶上摳下來的代號……
琴酒!波本!貝爾摩德!
這三個名字像三道驚雷,在他腦海里轟然炸響!之前所有的怪異感,在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荒謬至極的出口!
他所在的并不是在一個普通的在日本帶有黑色成分的極道組織!
而tmd穿越進了《名偵探柯南》的世界的那個sharen不眨眼的反派老巢——黑衣組織!
那個在動漫里動不動就制造“意外死亡”、用aptx-4869滅口、讓整個東京都籠罩在陰影下的跨國恐怖組織!而他自己,正在給琴酒當助理!
巨大的恐懼和荒謬感讓他幾乎站立不穩。他沖回角落,用發抖的手指再次搜索“帝丹高中毛利蘭”。這一次,他看到了更多——“沉睡的小五郎”、“關東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已許久未露面”……
實錘了。冰冷的信息像手術刀一樣剖開了他所有的僥幸。
他癱坐在那里,腦子里的信息瘋狂交織、baozha:
他穿越了(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平行世界)。
他穿進了《名偵探柯南》的二次元世界。
他在反派組織核心打工!
目前的現狀是:
波本從所有的接觸來看,想要利用自己,用他那可靠的前輩印象來引導自己在工作中給他方便,甚至在無形中用自己試探過琴酒幾次;
琴酒,琴酒現在的狀態很難評,或者說琴酒的目的是什么,暫時不明。
現狀就是,琴酒知道自己了解了組織的黑暗面,在自己裝蒜的時候也放過了自己,可是明沒有要求自己加入組織;也知道其他人用我這個小助理來試探過他,但是明本沒有給自己實質的傷害,比如用槍警告;還有就是波本好像暴露了,至少琴酒以前就有所察覺,但是并沒有行動,感覺像是在放任;這并不符合琴酒的行為邏輯。
這個世界(他猛然想起動漫里幾乎每集都有的背景音)——死亡率高得離譜!從東京塔到摩天樓,從博物館到海邊別墅,沒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但是就目前而,他知道的只有前段時間總是會有大公司的社長出了毒殺事件,并不是那樣一個“死神來了”日常化的世界!
但是接觸過的主角團還有那個過分聰明的小學生柯南(工藤新一!),那個試圖和他“問路”的高大男人(赤井秀一!),還有安室透(降谷零),還有那個不知名的快遞,……他不僅落在了黑方手里,還早就進入了紅方的視線!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打工誤入賊窩”,這是開局即地獄的雙重絕殺局!
“小助理,躲在這里做什么壞事呢?”貝爾摩德慵懶的聲音如同驚雷在他身后響起。
鄭鶴歲猛地回頭,看著眼前這個在二次元里以神秘和危險著稱的女人,感覺心臟都快跳出胸腔。他手機屏幕上“工藤新一”的搜索頁面,在她眼中無異于最后的催命符。
貝爾摩德俯下身,鮮紅的唇角勾起,用氣聲在他耳邊低語:“看來……我們的小朋友,
僅看懂了‘公司文化’,還開始準備解接觸“外世界”了呢!說著就搖曳生姿的離開了。
這句話,徹底坐實了一切。看著額離開的女人,鄭鶴歲的大腦反而進入了一種冰冷的、超頻般的清醒。
像一臺被輸入了終極指令的-->>精密機床,開始重新計算著自己的生存參數。
舊策略(在普通黑幫茍活)已失效。
新策略(在二次元紅黑戰場求生)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