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與安室透在安全屋的會面,鄭鶴歲始終心神不寧。他機械地處理著安室透交給他的、用于下一次“信息干擾”的底層數據,效率卻大打折扣。
“你今天狀態不對。”安室透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聲音很平靜,目光卻像探針,“遇到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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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鶴歲心里猛地一緊。他不能說出赤井秀一,那會引發無法預料的后果。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借口早已準備好:“沒什么,可能是沒休息好。在弄一個收音機,老型號,線路有點復雜。”
安室透審視了他幾秒,沒有追問,只是淡淡道:“專注眼前的事。琴酒不喜歡任何形式的‘意外’。”
“我知道。”鄭鶴歲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琴酒……赤井秀一……他仿佛是這兩座冰山之間的小餅干。
離開安全屋,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東京的夜風帶著寒意。他下意識地裹緊了外套,總覺得黑暗中有一雙灰綠色的或者是祖母綠的眼睛在注視著自己。他甚至幾次回頭,看向街角停著的黑色轎車,心臟狂跳,懷疑那是否是琴酒的保時捷356a。思維卻跳脫到柯南為什么見到琴酒都不躲的,是嫌自己的秘密不夠明顯嗎?
回到那間狹小的宿舍,反鎖上門,世界才仿佛暫時安全。他癱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動作。
最終,他打開了那個加密的《生存日志》。
事件:與赤井秀一(fbi)的直接、非預期接觸
策略:在絕對的信息劣勢與心理壓迫下,維持最低限度的否認與沉默。
結果:生存。偽裝已被部分剝離。紅方已明確傳遞“知曉一切”的信號。
反思:
我一直以來的“隱秘行動”在更高維度視角下近乎透明。只要他們想,隨時可以被看穿,那琴酒呢?可以和赤井秀一不分上下的人,應該也看穿了自己的偽裝,那為什么沒有被警告呢?或者被解決。
自己的立場:赤井秀一的“微光”之說,是試探,還是邀請?紅方是潛在的逃生索,還是更深的泥潭?
信任危機:此事絕不能向降谷零透露分毫。我與他的“合作”建立在沙堆之上,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崩塌,而且兩人之間可是有仇的
精神內在制勝法:腦補是病,由此產生的被害妄想,任何行為異常都會同時引起紅黑雙方的致命關注。
他關掉文檔,看向窗外。都市的霓虹無法照亮他內心的迷霧。赤井秀一投下的,不是救生圈,而是一顆沉重無比的種子,在他心底生根發芽,帶來的是希望破土的光,還是最終將他撐裂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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