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的是“蝮蛇”不敢在任務失敗前親自來確認陷阱狀態,賭的是琴酒的洞察力能看出其中的蹊蹺,更賭的是他自己改造技術的隱蔽性。
任務當晚,通訊線路建立。在持續高頻信號傳輸達到某個臨界點時,鄭鶴歲面前的監控屏幕上一個代表輔助電源的指示燈微妙地閃爍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核心通訊未受任何影響。交易順利完成。
鄭鶴歲懸著的心落下一半,任務完成,琴酒的處置就會降低,但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果然,任務總結會后,琴酒單獨將他留了下來。辦公室里寂靜一片,彌漫著低氣壓。琴酒沒有說話,只是將一份技術檢測報告扔到他面前。報告上明確指出了信號中轉器內部那段非原廠電路的存在,以及其預設的破壞功能,但結論是“功能未觸發,原因待查”。
“解釋。”琴酒的聲音低沉冷靜。
鄭鶴歲早心中早已準備好說辭,只等情緒到位演出來。只見他維持著技術員的鎮定,甚至帶著一絲后怕:“琴酒先生,我在最終調試時,發現這個中轉器的信號響應有極其微小的異常。出于安全規范,我進行了開箱檢查,發現了這個。”他指著報告上的圖片,“我當時無法判斷是原始故障還是人為破壞,也不敢擅自拆除以免打草驚蛇。我只能盡我所能,在不動其外觀的前提下,嘗試進行內部線路補償和隔離。看來……我運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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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指控“蝮蛇”,甚至沒有提及他。他將自己的行為完美的包裹在“盡職盡責”和“技術處理”的外衣下。
可是,琴酒祖母綠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仿佛要將他從里到外剖析一遍。那目光充滿了審視與算計,沒有絲毫溫度。
“運氣?”
琴酒重復這個詞,帶著嘲諷,“組織里,最不可靠的就是運氣。”
他身體前傾,巨大的壓迫感讓鄭鶴歲幾乎無法呼吸。“‘蝮蛇’已經為他的‘疏忽’付出了代價。”他沒有說明代價是什么,但鄭鶴歲能想象那必然與死亡為鄰。“至于你……”
琴酒停頓了一下,那短暫的寂靜比任何斥責都可怕。
“你的‘謹慎’和‘技術’,這次保住了任務的完成,也保住了你的命。”他的語氣沒有任何褒獎,只有冰冷的陳述,“但你也證明了,你是個容易惹上麻煩的體質。記住,我能容忍麻煩,僅僅是因為解決麻煩帶來的價值,高于清除麻煩本身。這個天平,不會永遠向你傾斜。”
“是,琴酒先生。我明白。”鄭鶴歲低下頭,感到一種劫后余生的虛脫。
果然,琴酒清楚一切,他清除了“蝮蛇”,但也明確警告了他。
回到宿舍,已是深夜。他沒有絲毫睡意,打開了《生存日志》。
事件:遭遇組織內部激進派系嫁禍(“蝮蛇”)
策略:識破物理層陷阱,以更高超技術進行隱蔽反制,將危機轉化為“盡職盡責”的技術表現,避免直接沖突。
結果:嫁禍者被清除。任務完成。自身安全暫時無虞,但被琴酒標記為“麻煩體質”,信任等級未提升,監控與審視加劇。
反思:
組織的惡意不僅來自外部紅黑對抗,更源于內部傾軋。但是技術是護甲,也是招致嫉恨的根源。低調做人,高調做事,不然就是棄子,
棋子的自覺:在琴酒眼中“價值”需不斷證明,且隨時可能被重新權衡。切記:紅方的盟友(降谷零)的“庇護”有限且基于利益。打鐵還需自身硬。
他關掉文檔,窗外是永恒的都市之光,卻照不亮他內心的陰霾。他憑借技術和運氣度過一劫,但絲毫沒有感到勝利。只求得了一絲喘息的縫隙。前路,似乎更加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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