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老板!”鄭鶴歲深深鞠了一躬,轉身跑出辦公室,心里的暖意像潮水一樣涌來。他知道,琴酒或許永遠不會說“關心”之類的話,可這些小小的舉動,卻比千萬語更讓他動容。
回到工位,鄭鶴歲把藥盒小心翼翼地放進抽屜,拿出手機給降谷零發了條消息:“安室先生,我好像有點明白琴酒先生了。他不是壞人,只是不太會表達而已。”
降谷零很快回復:“是嗎?那你可要小心了,別被他的‘溫柔’迷惑。在組織里,太相信別人可是會吃虧的。”
鄭鶴歲看著消息,笑了笑,沒有回復。他知道降谷零是為他好,也知道組織里危機四伏,可他還是愿意相信,琴酒的“反常關心”里,有那么一絲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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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里,琴酒依舊是那個冷冰冰的琴酒,可鄭鶴歲卻發現了更多“溫柔”的細節:他會在鄭鶴歲感冒時,讓“老鼠”送感冒藥;會在鄭鶴歲因為日語語法頭疼時,扔給他一本《日語語法大全》;會在鄭鶴歲熬夜趕工時,默默給他留一盞燈……
這些細節像一顆顆小石子,在鄭鶴歲心里激起漣漪。他開始動搖,原本“拿到畢業證就立刻回國”的想法,漸漸多了一絲猶豫——如果琴酒不是那么可怕,如果組織里也有溫暖,他是不是可以不用那么著急離開?
這天晚上,鄭鶴歲加完班,走出總部大樓,看到琴酒的黑色保時捷停在門口。琴酒坐在車里,看到他,降下窗戶:“上車,送你回宿舍。”
鄭鶴歲愣住了,下意識擺手:“不用了老板,我自己坐地鐵回去就行,很方便的……”
“上車。”琴酒語氣依舊沒什么起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鄭鶴歲沒辦法,只好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里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和琴酒身上的味道一樣。鄭鶴歲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雜陳。他偷偷瞥了一眼琴酒,對方專注地開著車,側臉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柔和。
“老板,”鄭鶴歲猶豫半天,還是忍不住開口,“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琴酒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沒有回頭:“你很有用。”
又是這個答案。鄭鶴歲心里有點失落,卻又覺得在意料之中。他笑了笑,沒再追問。
車子停在宿舍樓下,鄭鶴歲解開安全帶,剛要下車,就聽見琴酒說:“明天不用帶早餐,我讓老鼠準備。”
鄭鶴歲回頭,對上琴酒的目光。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里,沒有平時的冰冷,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他心里一動,笑著說:“好,謝謝老板!”
下車后,鄭鶴歲站在宿舍樓下,看著琴酒的保時捷消失在夜色里,心里的動搖越來越強烈。他知道,自己或許已經被琴酒的“反常關心”打動,甚至開始對這個危險的組織,產生了一絲不該有的留戀。
但他也明白,組織終究是黑暗的,琴酒也終究是那個雙手沾滿鮮血的黑衣組織核心成員。他不能被眼前的溫暖迷惑,必須時刻保持清醒,為自己的未來打算。
回到宿舍,鄭鶴歲打開電腦,新建了一個excel表格,命名為“琴酒關心記錄”。在表格里,他詳細記錄了琴酒對他的每一次“反常關心”,從夜宵到眼藥水,從《日語語法大全》到送他回宿舍。看著表格里密密麻麻的記錄,他忍不住笑了——或許,自己可以試著在“活下去”和“保持本心”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
他關掉電腦,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亮,心里默默想:琴酒先生,謝謝你的關心。但我終究要回國,過屬于自己的生活。希望在那之前,我們都能平安。
而此刻,琴酒坐在車里,看著鄭鶴歲宿舍的燈亮起來,才發動車子離開。他拿出手機,給降谷零發了條消息:“看好他,別讓他出事。”
降谷零很快回復:“放心,我會的。不過琴酒先生,你好像對他有點不一樣。”
琴酒看著消息,沒有回復,只是把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對這個毛手毛腳的中國留學生格外“關心”,或許是因為他的單純,或許是因為他的“有用”,又或許,是因為在這個充滿背叛和算計的組織里,鄭鶴歲像一束光,照亮了他早已冰冷的心。
夜色漸深,東京的霓虹燈依舊閃爍,像一個個隱藏的秘密。鄭鶴歲在睡夢中露出了微笑,而琴酒則繼續行駛在夜色里,兩人都不知道,他們之間這種“反常”的關系,將會在未來的日子里,引發怎樣的波瀾。
初冬剛到,東京的氣溫就像跳樓機似的驟然下降。
鄭鶴歲裹著從國內帶來的厚衛衣,抱著一摞剛打印的“組織設備維護計劃表”,在總部走廊里小跑。
琴酒早上剛發了火,說海外分部的監控設備又出了故障,讓他半小時內把解決方案送到辦公室,否則“扣掉這個月獎金”。
路過安室透的情報部門時,門突然開了。安室透穿著白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拿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看到他跑得氣喘吁吁,笑著側身讓開打趣道:“鄭君,這么著急去哪?又被琴酒先生追著要文件了?”
“可不是嘛!”鄭鶴歲苦著臉,把計劃表往懷里又緊了緊,“海外分部的監控又bagong了,琴酒先生說半小時內要方案,我現在腦子一片空白,比數控課期末考試還慌!”他說著,眼睛瞟到安室透手里的咖啡,咽了咽口水——連續熬了兩個通宵,他現在急需咖啡因“續命”。
降谷零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把咖啡遞過去:“剛煮的,無糖,加了點奶,應該合你口味。”見鄭鶴歲接過咖啡就猛灌一口,又補充道,“別著急,我正好整理出海外分部的設備參數,給你參考一下,估計以你的能力你十分鐘就能搞定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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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鶴歲瞬間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跟著安室透走進辦公室。房間里擺滿了文件,卻被收拾得井井有條,墻角的加濕器噴著白霧,空氣中混著咖啡香和淡淡的木質香氛,比琴酒那“極簡到像倉庫”的辦公室舒服多了。他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安室透在電腦前飛快地敲擊鍵盤,心里忍不住感慨:安室先生不僅長得帥,還這么靠譜,不愧是網友們說的十項全能,關鍵還是一位時間管理大師!
“好了,你看一下。”降谷零(反正也暴露了,不改了)把一份設備分析報告遞給鄭鶴歲,“海外分部的監控用了五年,線路老化嚴重,單純修沒用,得換一批帶自動報警功能的新設備,我已經標出型號和預算了。”
鄭鶴歲接過報告,眼睛一亮——上面不僅有設備型號,還附了安裝示意圖,甚至用不同顏色標注了“緊急采購通道”和“安裝團隊聯系方式”,比他自己瞎琢磨的方案靠譜一百倍!“安室先生,你真是我的救星!”他激動地站起來,差點把咖啡灑在褲子上,“等我搞定琴酒先生,晚上請你吃火鍋!重慶老灶,辣到你噴火!”
降谷零笑了笑,沒應聲,只是看著窗外。夕陽透過玻璃照進來,給他的側臉鍍上了一層金邊,平時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卻像蒙了一層霧。鄭鶴歲察覺到不對勁,收起笑容,小心翼翼地問:“安室先生,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沉默了幾秒,降谷零轉過身,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照片。照片已經有些泛黃,上面是兩個穿著公安制服的年輕人,笑得一臉燦爛,其中一個眉眼和降谷零很像,另一個則眼神溫和,兩人勾肩搭背的。“這是我和景光,”降谷零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叫諸伏景光,代號蘇格蘭,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和你一樣,潛伏在組織里的臥底。”
鄭鶴歲心里一句國粹差點脫口而出,手里的咖啡杯差點沒拿穩。早就知道你是組織的紅方臥底,卻沒想到降谷零會突然跟他說這些,這么直球的嗎?這不是波本你的作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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