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沒說話,只是指了指他電腦上的“設備采購清單”:“排序好了?”
“好了好了!”鄭鶴歲趕緊打開excel,“我按‘價格’‘質量評分’‘交貨周期’做了個綜合排序,還標了‘最優選擇’‘備選方案’‘淘汰選項’,您看……”
琴酒掃了一眼屏幕,目光卻在表格角落里“設備能耗對比圖”上頓了頓——那圖表的配色和排版,和網上瘋傳的“貪腐熱力圖”如出一轍。他沒說什么,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晚上的組織聚餐,你也來。”
鄭鶴歲愣住了,轉頭看向降谷零的工位,對方正對著他比了個“ok”的手勢,眼里滿是笑意。他心里明白,琴酒恐怕已經猜到了什么,卻選擇了默許——這個冷冰冰的組織核心,或許也看不慣“禿鷲”這樣的敗類。
晚上的組織聚餐設在一家日式居酒屋,鄭鶴歲剛坐下,貝姐就端著酒杯走過來,笑著調侃:“小助理,聽說你最近在網上很火啊?那個‘熱力圖’做得不錯,比我們組織的情報分析還專業。”
鄭鶴歲嚇得差點把酒杯打翻,趕緊解釋:“貝姐,你誤會了,我就是隨便做著玩的……”
“行了,別裝了。”琴酒突然開口,手里夾著煙,眼神卻沒那么冷了,“‘禿鷲’這種蛀蟲,早就該清理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下次做‘圖表’,記得把組織的標記去掉,別給我惹麻煩。”
鄭鶴歲恍然大悟,原來琴酒早就知道了!他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笑著舉起酒杯:“謝謝老板!下次我一定注意,保證不給您添麻煩!”
聚餐過半,降谷零悄悄拉著鄭鶴歲走出居酒屋,指著遠處的警視廳大樓:“‘禿鷲’已經被帶走調查了,廉政部門的人說,你的‘證據鏈’幫了大忙,他們還想請你做‘數據整理顧問’呢。”
“真的?”鄭鶴歲眼睛一亮,隨即又垮下臉,“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天天和警察打交道,萬一被琴酒先生知道,又要扣我獎金。”
降谷零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已經幫你推了。不過鄭君,謝謝你,景光的仇,終于報了。”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照片上蘇格蘭笑得燦爛,“以后每年忌日,我都會帶著這個‘證據鏈’去看他,告訴他,正義雖然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鄭鶴歲看著照片,心里暖暖的。他想起自己穿越前,總覺得“反腐”“正義”這些詞離自己很遙遠,可現在才發現,只要每個人都愿意伸出援手,哪怕只是整理一份證據,做一張圖表,也能讓黑暗里的蛀蟲無處可逃。
回到居酒屋,鄭鶴歲看著琴酒、貝姐他們說說笑笑,突然覺得這個充滿危險的組織,也不是那么冰冷。他掏出手機,給媽媽發了條微信:“媽,我今天做了一件很有意義的事,幫一個被冤枉的警察討回了公道,雖然很累,但很開心。”
沒過多久,媽媽回復了:“歲歲,你真棒!不管在外面做什么,都要記得守住本心,別做壞事,媽媽永遠為你驕傲。”
看著媽媽的消息,鄭鶴歲眼眶有點濕潤。他舉起酒杯,對著降谷零和琴酒的方向,心里默默說:“安室先生,琴酒先生,還有蘇格蘭先生,謝謝你們讓我明白,哪怕身處黑暗,也要朝著光明的方向努力。以后的路,我會繼續用我的方式,幫更多需要幫助的人,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一點。”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東京初冬的清晨,鄭鶴歲裹著從國內帶來的花棉襖,抱著一摞剛打印好的“海外交易復盤報告”,在走廊里一路小跑。路過茶水間時,他聽見里面傳來壓抑的討論聲,探頭一看——“老鼠”正和幾個后勤組的成員擠在咖啡機旁,臉色慌張地比劃著什么。
“……上次海外軍火交易,明明都到港口了,突然冒出來一群警察,肯定是內部有人泄密!”“老鼠”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還是飄進了鄭鶴歲耳朵里。另一個成員附和道:“我覺得是那個中國留學生搞的鬼!每次任務出問題,他都在場,上次還在交易資料里寫什么‘軍事演習延期’,現在想想根本就是故意的!”
鄭鶴歲心里咯噔一下,剛想溜,就被“老鼠”抓了個正著。對方盯著他懷里的報告,眼神像要吃人:“鄭助理,你是不是聽到了?我告訴你,別亂說話,不然琴酒先生饒不了你!”
“我、我什么都沒聽到!”鄭鶴歲抱著報告撒腿就跑,心里卻在打鼓——看來組織里已經有人懷疑他了,要是被琴酒知道,后果不堪設想。他一路沖到琴酒辦公室,推門就喊:“老板,報告做好了!這次我用了新的excel模板,把交易失敗原因、損失金額、責任人都標得清清楚楚,保證沒有遺漏!”
琴酒坐在辦公桌后,指尖夾著煙,煙霧繚繞中,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像鷹隼一樣銳利。他沒接報告,只是盯著鄭鶴歲,突然開口:“上次軍火交易的資料,是你和降谷零一起整理的?”
喜歡琴酒的零零后助理請大家收藏:()琴酒的零零后助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