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鶴歲恍然大悟,趕緊接過招新表,第二天一早就去報了名。社團社長是個熱情的學姐,拉著他說:“鄭君,你中文這么好,下次文化節就由你負責‘中國展臺’吧!我們可以煮餃子、寫毛筆字,肯定特別受歡迎!”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
鄭鶴歲心里一緊,煮餃子倒是沒問題,可寫毛筆字……上次中秋給琴酒寫“平安”二字,差點被組織里的人當成“可疑信號”,這次要是在文化節上寫,萬一被紅方的人看到,豈不是暴露了?他趕緊找借口:“學姐,我毛筆字寫得不好,還是負責煮餃子吧!我媽寄了好多速凍餃子,味道特別正宗!”
學姐笑著答應了,鄭鶴歲松了口氣,卻沒注意到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正盯著他——正是柯南,他跟著少年偵探團來大學招新現場“湊熱鬧”,看到鄭鶴歲,心里嘀咕:這個中國留學生,明明和黑衣組織有關,卻還要參加大學社團,到底想干什么?
接下來的日子,鄭鶴歲徹底開啟“雙重生活”模式。白天,他是穿著校服、背著雙肩包的大學生,在實驗室里和齒輪、電路板打交道,專業課老師還夸他“動手能力強,像個有多年經驗的技術員”;晚上,他換上襯衫、拿著報表,變成組織里的“效率助理”,用excel整理交易數據,用數控知識修加密設備,琴酒都忍不住夸他“越來越專業”。
可麻煩也隨之而來。一次專業課上,教授讓大家設計一個“防竊聽設備”,鄭鶴歲下意識地按照組織加密設備的原理畫圖紙,剛畫一半就趕緊撕掉——這要是被教授看到,豈不是等于公開“組織設備機密”?他只能重新畫,把復雜的加密模塊改成簡單的屏蔽電路,結果被教授批評“太保守,缺乏創新”。
還有一次,組織需要緊急修復一臺故障的情報傳輸設備,鄭鶴歲正好有專業課考試,只能偷偷溜出考場,修好設備再趕回去,結果考試遲到了十分鐘,差點掛科。他坐在考場里,看著試卷上的“齒輪傳動計算題”,腦子里卻全是設備的電路圖,差點把“齒數比”算成“加密密鑰”。
更讓他頭疼的是“身份暴露”的風險。有次在電子市場買零件,遇到社團的學姐,對方笑著問:“鄭君,你買這些精密零件干什么呀?難道是要改造設備?”鄭鶴歲趕緊解釋:“是啊是啊,社團活動要用,做個小發明。”學姐眼睛一亮:“太好了!下次活動帶過來給大家看看吧!”
鄭鶴歲嚇得差點把零件掉在地上,只能含糊地答應,心里卻在打鼓——他總不能把組織的加密零件帶去社團吧?要是被拆穿,不僅自己會有危險,還會連累社團的同學。
晚上,鄭鶴歲躺在宿舍床上,看著天花板,忍不住嘆氣。他打開手機,給媽媽發了條微信:“媽,我在日本上大學了,專業課很難,作業很多,不過我一定會好好學習,拿到畢業證就回國!”
沒過多久,媽媽回復了:“歲歲,別太累了,注意身體。要是實在不行,就回家,媽媽養你。”看著媽媽的消息,鄭鶴歲眼眶有點濕潤。他知道,媽媽永遠是他的后盾,可他已經卷入了這場紅黑較量,想回頭都難了。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降谷零發來的消息:“明天組織有個小型會議,你也參加,記得穿得正式點。對了,社團那邊我幫你找了個借口,說你家里有事,暫時不能參加活動,等風頭過了再說。”
鄭鶴歲心里暖暖的,回復:“謝謝安室先生!你真是我的救星!”放下手機,他想起白天在實驗室里看到的櫻花樹,想起琴酒遞給他的溫咖啡,想起降谷零幫他找的借口,突然覺得,雖然“雙重身份”的壓力很大,但只要有這些人的幫助,他一定能堅持下去——一邊學好專業課,修好組織的設備,一邊在紅黑較量中保護好自己,等到畢業那天,就能帶著畢業證和一身“修東西”的本事,安安穩穩地回國。
喜歡琴酒的零零后助理請大家收藏:()琴酒的零零后助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