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六月,梅雨季剛過,空氣里還帶著濕漉漉的青草味。鄭鶴歲抱著一摞剛打印好的“設備能耗分析表”,在組織總部走廊里一路小跑,褲腳還沾著早上趕地鐵時濺的泥點——琴酒半小時前發消息讓他“立刻到辦公室”,語氣冷得像剛從冰窖里撈出來,嚇得他連早飯都沒顧上吃,只揣了包媽媽寄來的辣條當“應急糧”。
剛推開琴酒辦公室的門,就看到降谷零也在,兩人正盯著桌上的地圖低聲交談,氣氛嚴肅得像期末考出成績的教室。鄭鶴歲心里咯噔一下,趕緊把表格往桌上一放,小聲問:“老板,安室先生,是不是設備又出故障了?我這就去修,保證比修我那輛快散架的自行車還利索!”
琴酒沒說話,只是指了指沙發:“坐。紅方提出要談判,地點定在橫濱港的廢棄倉庫,時間明天上午十點。”
“談判?”鄭鶴歲嘴里的辣條差點噴出來,“紅方和組織談判?這比我在大學食堂吃到免費紅燒肉還離譜!是要談‘誰先停止搞事情’嗎?我可以做個‘和平協議excel表’,把雙方訴求列出來,用條件格式標紅‘不可讓步條款’,保證比律師擬的合同還清楚!”
降谷零被他逗笑了,揉了揉他的頭發:“這次談判很關鍵,紅方想讓組織停止非法交易,組織則要求紅方不再追查據點。但雙方互不信任,需要一個‘中間人’傳遞消息,避免談崩了直接動手。”他頓了頓,眼神示意鄭鶴歲,“我們覺得,你很合適。”
鄭鶴歲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不可置信:“我?你們確定沒選錯人?上次幫琴酒先生傳遞交易資料,我差點把港口坐標標成我大學宿舍地址!”
“就因為你‘普通’。”琴酒突然開口,灰藍色的眼睛盯著他,“紅方覺得你只是個留學生,沒威脅;組織這邊,你也掀不起風浪。明天你去倉庫,把這份‘交易停止協議’帶給紅方,再把他們的回復帶回來。”說著,扔給他一個密封文件袋,上面印著組織的黑色烏鴉標志,看得鄭鶴歲手都在抖。
當晚,鄭鶴歲抱著文件袋,在宿舍里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打開電腦,新建了一個excel表格,命名為“談判中間人應急預案”,在里面詳細列出“遇到紅方該說什么”“遇到組織成員該怎么裝無辜”“談崩了怎么跑路”,甚至還加了“緊急聯系人”——降谷零的電話標紅,琴酒的電話標黃,備注“不到萬不得已別打,會被罵”。
第二天一早,鄭鶴歲穿著最不起眼的灰色連帽衫,揣著文件袋和辣條,忐忑地走進橫濱港廢棄倉庫。倉庫里光線昏暗,灰塵在光束里跳舞,紅方和組織的人分別站在兩側,氣氛劍拔弩張,像極了他老家菜市場大媽吵架前的架勢。
“中間人來了?”赤井秀一率先開口,手里端著狙擊槍,卻沒上膛,“琴酒讓你帶了什么?”
鄭鶴歲趕緊掏出文件袋,剛要遞過去,就被組織這邊的“眼鏡男”攔住:“等等!誰知道你有沒有被紅方收買,換了文件內容?”
“我怎么可能換文件!”鄭鶴歲急了,掏出手機展示excel表格,“你們看,我昨晚把協議內容拍照存成了加密文檔,有時間戳為證!而且我還做了‘內容對比表’,和原件一模一樣,不信你們核對!”
兩邊的人湊過來看表格,看到“不可讓步條款”用紅色加粗,“可協商條款”用藍色標注,甚至還加了“談判風險評估”,忍不住都愣住了——這中間人,怎么比專業談判官還講究?
赤井秀一接過文件袋,打開看了一眼,遞給身邊的柯南:“你看看,有沒有問題。”柯南推了推眼鏡,翻到最后一頁,突然指著一個條款:“這里寫‘組織停止軍火交易,紅方釋放三名被俘成員’,但沒寫釋放時間,是故意的嗎?”
鄭鶴歲心里一緊,剛想解釋,就聽到琴酒的聲音從倉庫門口傳來:“不是故意的,是留給你們商量的余地。”他穿著黑色風衣,身后跟著降谷零,氣場強大得讓倉庫里的灰塵都不敢飄了。
談判正式開始,鄭鶴歲被夾在中間,像塊三明治里的生菜。紅方提出“組織必須銷毀所有毒pin原料”,組織則要求“紅方不得再監視海外據點”,雙方吵得不可開交,眼看就要動手,鄭鶴歲突然大喊一聲:“等等!我們來做個‘談判投票表’!”
他掏出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打開提前準備好的表格,“大家把訴求寫下來,按‘重要程度-->>’打分,1到10分,最后取平均值,得分最高的訴求優先解決!”說著,把平板遞給赤井秀一,“赤井先生,你先來!”
所有人都被這操作整懵了,愣了幾秒后,居然真的開始輪流打分。赤井秀一把“銷毀毒pin原料”打了10分,琴酒則把“停止監視海外據點”打了9分,柯南偷偷給“保護普通民眾安全”打了10分,還在旁邊畫了個小小的偵探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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