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鶴歲眼睛一亮,瞬間把剛才的緊張拋到腦后,抱著報表就往工位跑。路過茶水間時,正好碰到“老鼠”,對方看到他,一臉八卦地湊過來:“鶴歲,你可以啊!居然能讓琴酒先生為你頂撞高層,是不是偷偷給她送了櫻花味的薯片?”
“什么櫻花味薯片,那是我媽寄的辣條!”鄭鶴歲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又壓低聲音,“不過你可別告訴別人,琴酒先生要是知道我到處說,肯定會扣我獎金!”
回到工位,鄭鶴歲打開excel,一邊整理報表,一邊忍不住偷笑。他新建了一個表格,命名為“琴酒護短記錄”,在里面寫道:“第一次被高層懷疑,琴酒先生力保,獎勵風扇一臺,報表一份(悲)。”還在旁邊畫了個小小的笑臉,又怕被別人看到,趕緊用“設備維修記錄”文件夾把它蓋住。
下午,鄭鶴歲把整理好的報表送到琴酒辦公室。報表上,“盈利交易”用紅色標注,“虧損交易”用藍色標注,還加了個動態折線圖,清晰展示了近半年的交易趨勢,比琴酒要求的還詳細。
琴酒翻了幾頁,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卻還是板著臉:“勉強合格。以后注意,別總在報表里加些花里胡哨的圖表,我要的是數據,不是藝術品。”
“知道了老板!”鄭鶴歲趕緊點頭,心里卻在嘀咕:“明明剛才還夸我整理得清楚,現在又開始挑刺,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家伙。”
離開辦公室時,鄭鶴歲故意放慢腳步,聽到琴酒在打電話,語氣依舊冰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鄭鶴歲是我親自選的人,以后不準再查他。要是出了問題,我負責。”
鄭鶴歲心里一暖,突然覺得,在這個充滿危險和算計的組織里,琴酒的“護短”就像夏天里的風扇,雖然吹出來的風帶著涼意,卻能讓人在悶熱的環境里,找到一絲安心。
晚上,鄭鶴歲如約來到降谷零的酒吧。火鍋冒著熱氣,麻辣鮮香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也在,柯南正拿著平板研究鄭鶴歲做的“交易趨勢圖”,嘴里還念叨:“鄭哥哥,你這個圖表做得比警視廳的還專業,要不要來幫我們做案件分析啊?”
“算了吧,我可不想天天和琴酒先生打交道。”鄭鶴歲夾起一塊毛肚,在鍋里七上八下涮了涮,塞進嘴里,“不過今天真的多虧了琴酒先生,不然我肯定要被高層刁難。”
降谷零笑著給他倒了杯酸梅湯:“琴酒先生雖然看起來冷酷,但他很清楚,你對組織有用,而且沒有威脅。以后只要你繼續‘裝傻充愣’,好好干活,他會一直護著你的。”
鄭鶴歲點點頭,心里卻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或許琴酒并不是天生冷酷,他只是把溫柔藏在了“護短”里,就像他藏在黑風衣下的白襯衫,平時看不到,只有在關鍵時刻,才會露出一點點。
吃完火鍋,鄭鶴歲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風帶著夏夜的涼爽。他掏出手機,在“琴酒護短記錄”里又加了一行:“琴酒先生的溫柔,藏在冷冰冰的語氣和力保的態度里,需要用報表和辣條慢慢解鎖。”
而此刻,琴酒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鄭鶴歲送來的報表,手指在動態折線圖上輕輕點了點。桌上的風扇還在“嗡嗡”轉,吹起他黑風衣的一角,露出里面干凈的白襯衫。他拿起手機,給降谷零發了條消息:“看好鄭鶴歲,別讓他被高層的人盯上。”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報表上,紅色和藍色的標注在燈光下格外清晰,像極了這個充滿危險的組織里,那道由“護短”和“信任”搭建起來的、微小卻溫暖的光。鄭鶴歲不知道,他這場“被力保”的經歷,不僅讓他在組織里站穩了腳跟,還讓琴酒在冰冷的黑暗中,找到了一絲“保護他人”的久違感覺——而這種感覺,或許會成為改變這場紅黑較量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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