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鶴歲嚇得一哆嗦,從零件堆里掏出硬盤:“老、老板,還在試……這硬盤的加密算法太復雜了,我破解了三天,才解開第一層。”
琴酒走進來,蹲在他身邊,拿起硬盤看了一眼,突然伸手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屏幕上的加密程序瞬間跳出一個窗口。鄭鶴歲愣住了——琴酒居然會破解自己都搞不定的加密算法?這比在組織食堂吃到紅燒肉還離譜!
“這里的代碼要反向編譯。”琴酒的聲音難得溫和,手指在屏幕上指點,“你之前學的算法是基礎款,這種新型硬盤要用‘動態加密破解法’,我給你寫在紙上,自己琢磨。”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便簽,上面用工整的字跡寫著破解步驟,末尾還畫了個小小的芯片圖標。
鄭鶴歲看著便簽,心里暖暖的。他突然發現,琴酒雖然平時冷冰冰的,卻總在不經意間幫他——給他送芯片,教他破解算法,還在高層面前力保他。或許,這個組織大佬,也不像表面那么可怕。
“謝謝老板!”鄭鶴歲真心實意地說,“我一定會盡快破解硬盤,不讓你失望!”
琴酒沒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出地下室。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下:“別總熬夜,明天早上來我辦公室,給你看新到的設備圖紙。”
鄭鶴歲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低頭看著便簽上的破解步驟,突然笑了。他掏出手機,在“洗白計劃表”里加了一行:“琴酒先生雖然兇,但人不壞,洗白時盡量別連累他。”
月底那天,鄭鶴歲成功破解了新型加密硬盤。他拿著破解成功的證明,忐忑地走進琴酒的辦公室。琴酒正在看文件,看到他進來,指了指桌上的信封:“里面是獎金,還有一張設備維修部的任命書。從今天起,你就是設備維修部的負責人,不用再看‘眼鏡男’的臉色。”
鄭鶴歲打開信封,看到里面厚厚的現金和印著自己名字的任命書,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突然想起降谷零說的“不可替代”,終于明白琴酒的良苦用心——只有成為負責人,掌握組織的核心設備維修權,他才能在未來的“洗白”計劃中,掌握主動權。
晚上,鄭鶴歲請降谷零和琴酒去吃火鍋。熱氣騰騰的紅油鍋底翻滾著,鄭鶴歲一邊往鍋里下毛肚,一邊興奮地說:“安室先生,老板,我現在也是有‘頭銜’的人了!以后組織的設備,我說了算!”
琴酒夾起一塊牛肉,蘸了蘸麻醬,面無表情地說:“別得意忘形。要是讓我發現你濫用職權,扣的獎金比你現在拿的還多。”
降谷零笑著打圓場:“好了,琴酒先生,今天是鄭君的‘升職宴’,就別嚇唬他了。對了,鄭君,你接下來打算學什么?我這里還有‘網絡安全防護’的資料,要不要一起學?以后不僅能修設備,還能當‘網絡安全專家’。”
“要學!當然要學!”鄭鶴歲舉起酒杯,“以后我要成為‘全能技術人才’,既能修設備,又能破密碼,還能防黑客!等洗白成功回國,我就開一家‘一站式技術服務店’,賺大錢!”
琴酒看著他意氣風發的樣子,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舉起酒杯和他碰了碰:“加油。別讓我后悔對你的投資。”
火鍋店里人聲鼎沸,紅油的香氣混合著笑聲,驅散了夜的寒冷。鄭鶴歲看著身邊的琴酒和降谷零,突然覺得,雖然組織里充滿危險,但只要有這兩個“靠譜盟友”,他的“技能升級”和“洗白”計劃,一定能成功。
回到地下室,鄭鶴歲打開“洗白計劃表”,在“已完成目標”里打了個大大的勾,又在“未來目標”里添上“學會網絡安全防護”“建立組織設備故障數據庫”“和紅方建立‘技術交流’渠道(悄悄進行)”。他知道,“洗白”之路還很長,充滿未知和危險,但只要他不斷“升級技能”,成為組織里“不可替代”的人,就一定能等到回國開“技術服務店”的那一天。
而此刻,琴酒和降谷零站在火鍋店外,看著鄭鶴歲蹦蹦跳跳地消失在夜色里,相視一笑。降谷零開口:“他成長得很快,比我們預想的還快。”
琴酒點點頭,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只要他不背叛組織,我會幫他到底。”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像給這場充滿危險的“洗白計劃”,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鄭鶴歲不知道,他的“技能升級”,不僅讓自己離“洗白”更近一步,也讓琴酒和降谷零看到了“脫離組織”的希望——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他們都能擺脫黑暗,像普通人一樣,過上安穩的生活。而這一切,都從那個悶熱的八月開始,從那個抱著二手數控模擬器,立志成為“組織設備一哥”的中國留學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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