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十月的周末，陽光難得穿透云層，把中華街的青石板路曬得暖洋洋的。鄭鶴歲蹲在一家小吃攤前，手里攥著剛買的糖炒栗子，正對著攤主大爺的算盤發呆——這玩意兒比組織的加密算盤還難搞，噼里啪啦撥弄半天，他也算不清自己該找多少錢。

“鄭哥哥，你又在數栗子夠不夠秤啦？”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鄭鶴歲回頭，就見柯南踩著滑板沖過來，眼鏡片反射著陽光，手里還舉著個剛咬了一口的銅鑼燒，活像只揣著零食的小松鼠。

“柯南？你怎么在這兒？”鄭鶴歲趕緊把栗子揣進兜里，警惕地左右張望——自從上次被這小鬼追問“為什么總往組織據點跑”，他現在看到柯南就條件反射地想藏東西，生怕被發現兜里還揣著給降谷零帶的“組織設備維修手冊”（其實是用中文寫的，假裝是菜譜）。

柯南滑到他身邊，仰頭盯著他：“我和少年偵探團來中華街做‘美食調查’，步美她們去買糖葫蘆了。對了，鄭哥哥，你上周是不是去烏丸集團總部了？我聽灰原說，那天有黑衣組織的人去對接項目。”

鄭鶴歲心里咯噔一下，嘴里的栗子差點卡在喉嚨里：“你、你聽誰說的？我就是去那邊的書店買數控教材，順便吃個午飯，才不是去對接項目！”他說著，掏出手機展示相冊里的“教材照片”，其實是把維修手冊的封面p成了《精密機械設計基礎》，糊弄人的本事越來越熟練。

柯南瞇起眼睛，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我早就看穿你了”的笑：“是嗎？可我看到你和降谷零先生一起進了烏丸集團的大樓，還拿著印著黑衣組織標志的文件袋。鄭哥哥，你到底在幫黑衣組織做什么呀？”

鄭鶴歲被問得啞口無，急得抓耳撓腮，突然靈機一動，從兜里掏出一把栗子塞給柯南：“別管那么多啦！這栗子超甜，你嘗嘗！對了，我聽說你很會破案，能不能幫我看看，我這栗子是不是被攤主‘缺斤少兩’了？我總覺得他的算盤打得有問題！”

柯南被栗子堵住嘴，鼓著腮幫子嚼了半天，才含糊不清地說：“好吧，不過你要是有事瞞著我，我肯定能查出來！”他說著，從口袋里掏出個小小的計算器，對著栗子開始“稱重核算”，那認真的樣子，比查組織情報還專注。

鄭鶴歲趁機偷偷給降谷零發消息：“安室先生，救命！柯南又在查我了，他好像知道我去烏丸集團的事，怎么辦？要不要我把‘洗白計劃’告訴他？”

沒過多久，降谷零回復：“別慌，我現在過來。柯南雖然聰明，但他也希望組織里的人能回頭是岸，或許可以試著和他坦白一部分計劃。”

放下手機，鄭鶴歲看著柯南蹲在地上，用樹枝在石板路上演算“栗子重量公式”，忍不住覺得好笑——這小鬼明明是個高中生偵探，卻總像個較真的小學生，連吃個栗子都要算得明明白白。

“柯南，算完了嗎？”鄭鶴歲戳了戳他的后背，“我們去那邊的茶館坐會兒吧，我請你喝茉莉花茶，比你手里的銅鑼燒還解膩。”

柯南點點頭，跟著他走進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館。剛坐下，降谷零就推門進來，穿著休閑的米色風衣，手里還拎著個紙袋，笑著說：“真巧，我剛好路過，聽說你們在這兒，就買了點和果子。”他把紙袋遞給柯南，眼神卻示意鄭鶴歲“按計劃來”。

柯南接過和果子，眼睛一亮，立刻忘了追問栗子的事，拿起一個櫻花味的就往嘴里塞。鄭鶴歲看著他吃得一臉滿足，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柯南，其實……我確實在幫組織做事，但我不是壞人！我和安室先生正在計劃‘洗白’，想讓那些愿意回頭的人脫離組織，過上正常生活。”

柯南咀嚼的動作頓住，放下和果子，表情瞬間變得嚴肅：“洗白？你們真的能讓黑衣組織的人變好嗎？琴酒那種人，也會愿意放棄現在的一切嗎？”

“不是所有組織成員都是琴酒那樣的。”降谷零接過話頭，語氣認真，“有很多人是被迫加入組織的，比如那些被威脅的技術人員，還有像鄭君這樣，只是想攢錢回國的留學生。我們的‘洗白計劃’，就是想給這些人一個機會，同時讓組織停止非法交易，不再傷害無辜的人。”

鄭鶴歲趕緊掏出手機，打開他做的“洗白計劃excel表”，指著上面的內容：“你看，這是我們的‘三步走計劃’：第一步，掌握組織核心技術，讓自己‘不可替代’；第二步，和紅方合作，收集組織非法交易的證據；第三步，幫助想脫離組織的人建立新的身份，讓他們能重新開始。我還標紅了‘重點保護對象’，都是些沒做過壞事的邊緣人員！”

柯南湊過去看表格，看到上面用不同顏色標注的計劃步驟，還有那些畫在旁邊的小圖標——比如給“不可替代”標了個齒輪，給“重新開始”標了個笑臉，忍不住挑了挑眉：“你們這計劃，倒是比警視廳的某些方案還詳細。不過，你們怎么保證紅方會相信你們？萬一琴酒發現了，你們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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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和赤井秀一先生溝通過了。”降谷零說，“他同意給我們時間，只要我們能拿出切實的行動，紅方會提供必要的幫助。至于琴酒……”他頓了頓，看向鄭鶴歲，“鄭君現在是組織里的‘設備維修核心’，琴酒需要他來維護那些關鍵設備，暫時不會對他怎么樣。而且，琴酒雖然冷酷，但他也不是完全沒有底線，只要我們的計劃不威脅到組織的根本，他或許會默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