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二月的雪下得細碎,像撒了一地鹽粒。鄭鶴歲裹著加厚羽絨服,踩著積雪往組織總部跑,懷里揣著剛從寵物用品公司取來的“貓抓板樣品”——這是科研部新研發的“齒輪款貓抓板”,用廢棄設備零件改造而成,既環保又耐用,琴酒特意讓他拿回來當“組織轉型成果展示品”,要是弄丟了,這個月獎金就得和他說再見。
剛沖進總部大樓,就見“老鼠”慌慌張張地從科研部跑出來,臉色白得像墻上的石灰:“鄭、鄭助理!不好了!科研部的加密服務器被人動了手腳,里面的‘新型潤滑劑研發數據’全不見了!琴酒先生已經在里面發火了,你快想想辦法!”
鄭鶴歲心里咯噔一下,貓抓板差點掉在地上:“什么?服務器被黑了?我們不是剛升級了fanghuoqiang嗎?比我老家的防盜門還嚴實,怎么會被攻破?”他跟著“老鼠”沖進科研部,只見琴酒站在服務器前,黑風衣上沾著雪花,臉色比窗外的寒冰還冷,周圍的研究員都縮著脖子,大氣不敢出,活像一群受驚的鵪鶉。
“老板,我來了!”鄭鶴歲硬著頭皮上前,掏出平板電腦開始檢測服務器,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讓我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您的地盤上搞破壞!要是被我抓住,非得讓他給科研部的貓貓當‘鏟屎官’不可!”
琴酒沒說話,只是指了指服務器屏幕上跳動的亂碼,灰藍色的眼睛里滿是殺氣。鄭鶴歲湊近一看,發現亂碼里藏著一行小字:“洗白計劃就是笑話,組織永遠見不得光!”他心里瞬間有了答案,抬頭對琴酒說:“老板,是之前被‘洗白計劃’排除的殘余勢力干的!他們肯定是嫉妒我們轉型成功,故意來搞破壞,想讓我們的研發進度歸零!”
“查出來是誰了嗎?”琴酒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鄭鶴歲趕緊調出服務器的訪問日志,眉頭皺成“川”字:“他們用了匿名ip,還偽造了科研部成員的訪問記錄,看起來像是個‘老手’。不過您放心,我在服務器里設置了‘數據備份陷阱’——表面上看數據沒了,其實核心資料都自動備份到了我的加密u盤里,就藏在……”他突然壓低聲音,湊近琴酒耳邊,“就藏在貓抓板的夾層里,誰能想到重要數據會和貓貓玩具放在一起?”
琴酒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沒說什么,只是扔給他一個對講機:“通知降谷零,讓他封鎖總部所有出口,別讓嫌疑人跑了。你負責把數據恢復,要是耽誤了下周和烏丸集團的合作展示,你就去倉庫幫‘老鼠’整理零件,直到學會‘防黑客技巧’為止。”
“保證完成任務!”鄭鶴歲抓起對講機,剛要聯系降谷零,就見科研部的女研究員急急忙忙跑進來,手里拿著個被拆開的貓窩:“鄭助理,不好了!我放在貓窩里的‘潤滑劑樣品’不見了!早上還在的,就出去給貓貓喂了個罐頭的功夫,回來就沒了!”
鄭鶴歲心里一沉——樣品和數據同時丟失,這分明是有備而來!他趕緊掏出手機,打開excel新建表格,命名為“殘余勢力破壞事件應急表”,在里面詳細列出“已丟失物品”“可能的嫌疑人”“應對措施”,還加了個“貓貓眼線”欄目——科研部的幾只貓經常在總部閑逛,說不定看到了嫌疑人的身影。
“大家別慌!”鄭鶴歲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現在我們兵分三路!第一路,跟著安室先生排查總部出口,重點盯那些鬼鬼祟祟、不敢和貓貓對視的人——貓貓的直覺比組織的加密設備還準,壞人一靠近就會炸毛!第二路,留在科研部幫我恢復數據,順便給貓貓喂點零食,讓它們幫忙‘巡邏’;第三路,去總部各個角落找找丟失的樣品,尤其是那些藏在柜子底下、通風口的地方,嫌疑人肯定不敢把樣品帶出總部!”
研究員們一聽要“借助貓貓的力量”,瞬間來了精神,之前的慌亂一掃而空。鄭鶴歲則抱著貓抓板,蹲在服務器前開始恢復數據——他早就料到會有人搞破壞,特意在備份數據時加了“貓貓專屬密碼”,只有輸入“喵喵喵+齒輪型號”才能解鎖,就算嫌疑人拿到u盤,也破解不了。
沒過多久,降谷零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鄭君,我們在地下室的通風口發現了可疑人員,他懷里好像藏著東西,不過他說自己是來修水管的,還拿出了工作證。”鄭鶴歲眼睛一亮,趕緊說:“安室先生,你問問他知道科研部的貓叫什么名字嗎?我們的貓貓都有‘員工編號’,修水管的不可能知道!要是他答不上來,直接把他帶到科研部,讓貓貓‘審判’他!”
幾分鐘后,降谷零帶著一個穿藍色工作服的男人走進科研部。男人低著頭,眼神躲閃,懷里緊緊抱著個黑色袋子。鄭鶴歲抱著科研部最兇的“警長貓”(因為總愛盯著人看,像個小警察,所以得名)走過去,把貓放在男人面前:“這位師傅,既然你是來修水管的,肯定經常來總部吧?那你肯定認識我們的‘警長’吧?它可是我們科研部的‘安全顧問’,只要看到壞人,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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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警長貓”突然弓起背,對著男人炸毛,還發出“哈”的威脅聲。男人嚇得后退一步,懷里的袋子掉在地上,里面的“潤滑劑樣品”滾了出來。鄭鶴歲立刻上前,撿起樣品晃了晃:“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么好說的?老實交代,是誰派你來的?為什么要偷樣品、刪數據?”
男人臉色慘白,哆哆嗦嗦地說:“是、是‘毒蛇’讓我干的!他說只要能破壞你們的研發,就讓我重新加入組織……我也是被逼的,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沒工作,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鄭鶴歲看著他可憐的樣子,心里有點不忍,轉頭對琴酒說:“老板,要不給他個機會?讓他留在科研部‘戴罪立功’,負責給貓貓做玩具、喂零食,要是表現好,就把他加入‘洗白-->>計劃’的候選名單里?”
琴酒盯著男人看了三秒,突然開口:“可以。但要是再敢搞破壞,就不是喂貓這么簡單了。”男人瞬間喜極而泣,對著琴酒連連鞠躬:“謝謝琴酒先生!謝謝鄭助理!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再也不敢了!”
解決了嫌疑人,鄭鶴歲趕緊回到服務器前,開始恢復數據。科研部的研究員們圍著他,好奇地看著他操作:“鄭助理,你這‘貓貓密碼’也太厲害了!嫌疑人就算拿到u盤,也想不到密碼是‘喵喵喵+齒輪型號’吧?”鄭鶴歲得意地揚下巴:“那可不!這叫‘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誰能想到重要數據的密碼,會和貓貓的叫聲有關?下次我還要給數據加密加個‘貓咪叫聲驗證’,只有學貓叫學得像的人,才能訪問數據!”
就在這時,降谷零拿著一份文件走進來,笑著說:“鄭君,好消息!我們順著這個嫌疑人,找到了‘毒蛇’藏在郊區的據點,還繳獲了他準備賣給黑市的組織舊資料。琴酒先生已經讓手下把他抓起來了,這次的殘余勢力破壞事件,算是徹底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