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四月的風帶著櫻花的甜香,吹得組織總部大樓前的風鈴叮當作響。鄭鶴歲抱著剛從科研部取來的“新型加密貓抓板”(科研部最新成果,說是能防黑客還能讓貓磨爪),在走廊里一路小跑,嘴里還哼著媽媽教的中文兒歌——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他琢磨著給家里打個視頻電話,順便炫耀一下自己“組織設備維修部負責人”的“正經工作”。
剛沖進自己的工位,手機就“嗡嗡”地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老媽”兩個字,嚇得他手忙腳亂,差點把貓抓板摔在鍵盤上。他趕緊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媽媽熟悉的大嗓門就從聽筒里炸出來:“歲歲!你爸非要給你寄臘魚臘肉,說你在日本吃不到家鄉味!你把詳細地址給我,我明天就去郵局!對了,你那個‘設備維修公司’最近忙不忙?老板兇不兇?有沒有欺負你?”
鄭鶴歲一邊用肩膀夾著手機,一邊飛快地在excel表里偽造“公司地址”——他早就把組織總部的地址改成了“東京都千代田區設備維修服務中心”,還ps了個假的公司門牌照片存在手機里,就怕家人起疑。“媽,地址我等下發你微信,你別寄太多,不然過海關麻煩!我們公司可好了,老板雖然看著嚴肅,但從不拖欠工資,還經常給我們發零食呢!”他說著,偷偷瞥了一眼走廊盡頭琴酒辦公室的方向,生怕對方突然出現,聽到他這“漏洞百出”的瞎話。
“發零食?那老板人不錯啊!”媽媽的聲音透著滿意,“對了,你爸戰友的女兒也在東京留學,叫林曉,明天就去你公司附近的語學校報到,你有空去接她一下,帶她熟悉熟悉環境,互相有個照應。”
鄭鶴歲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貓抓板差點滑掉:“接、接她?媽,我明天要加班修設備,可能沒時間……”
“加班也得去!”媽媽的語氣瞬間變得強硬,“人家一個小姑娘第一次去日本,你作為老鄉不照顧一下,像話嗎?就這么定了,明天下午三點,你在你公司樓下等她,我已經把你照片發她了!”說完,“啪”地掛了電話,留下鄭鶴歲對著手機屏幕欲哭無淚。
完了完了!這要是讓林曉看到他在“組織總部”上班,而不是什么“設備維修公司”,別說照顧人家,自己“在日本做正經工作”的謊就得徹底穿幫!更要命的是,要是林曉回去和爸媽一學舌,他爸媽不得以為他在日本搞“非法傳銷”,連夜買機票來抓他回國?
鄭鶴歲抱著貓抓板,像只沒頭蒼蠅似的在工位旁轉圈,正好撞見路過的降谷零。對方看著他愁眉苦臉的樣子,笑著問:“鄭君,怎么了?琴酒先生又扣你獎金了?”
“比扣獎金還慘!”鄭鶴歲一把抓住降谷零的胳膊,哭喪著臉把“家人要派‘監工’上門”的事全盤托出,“安室先生,你快幫我想想辦法!要是讓我爸媽知道我在組織上班,他們肯定會把我綁回老家,逼我考公務員!”
降谷零聽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這確實是個麻煩,但也不是沒辦法。我們可以把總部一樓的閑置房間改成‘臨時維修車間’,擺上幾臺報廢的普通設備,再掛個‘設備維修服務中心’的牌子,應付一下林曉。你就說自己是‘技術主管’,負責設備維修和客戶對接,我和琴酒先生配合你演場戲,怎么樣?”
鄭鶴歲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這主意太棒了!安室先生,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不過……琴酒先生會同意嗎?他平時連笑都難得笑一下,讓他配合演戲,會不會直接把林曉凍跑?”
“放心,我去和他說。”降谷零拍了拍他的肩膀,“琴酒先生現在比以前通情達理多了,尤其是在‘洗白計劃’的關鍵時期,他不會讓你的身份暴露,影響整個計劃。”
果然,當天下午,琴酒就批準了“臨時改造計劃”。組織里的人效率極高,不到半天,一樓的閑置房間就變了樣——門口掛著醒目的“設備維修服務中心”牌子,房間里擺著幾臺從倉庫里翻出來的舊打印機、空調外機,墻上還貼著“客戶滿意度100%”的虛假錦旗,甚至還放了個飲水機和沙發,看起來像模像樣。
鄭鶴歲看著這“臨時公司”,心里稍微踏實了點,又開始琢磨細節:“安室先生,我們得再加點‘員工’,不然就我一個人,太假了!讓‘老鼠’和科研部的小林來幫忙怎么樣?‘老鼠’嘴甜,負責‘前臺接待’;小林技術好,假裝是‘維修師傅’,完美!”
降谷零笑著點頭:“沒問題,我已經和他們說好了,明天準時‘上班’。對了,琴酒先生說,明天他會以‘公司合作方代表’的身份出現,和你談‘設備采購’的事,增加真實感。不過你可得提醒他,別總擺著張冰山臉,免得被林曉看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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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鄭鶴歲穿著借來的“商務休閑裝”(其實是降谷零淘汰的舊西裝,袖子有點短),緊張地站在“臨時公司”門口,手里還攥著偽造的“工作證”。不一會兒,一個扎著高馬尾、背著雙肩包的女孩走過來,看到鄭鶴歲,笑著揮手:“你就是鄭鶴歲哥哥吧?我是林曉!”
鄭鶴歲趕緊擠出笑容:“是我是我!快進來坐,我們公司雖然不大,但設備齊全,技術也靠譜!”他說著,把林曉往“車間”里帶,心里卻在打鼓——千萬別看出破綻,千萬別問太多問題!
林曉走進“車間”,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設備:“鄭鶴歲哥哥,你們公司主要修什么設備啊?看起來好專業!”
“主要修打印機、空調、投影儀這些辦公設備,偶爾也修修家用電器。”鄭鶴歲趕緊搬來一把椅子,“你坐,我給你倒杯水!”剛轉身,就看到“老鼠”穿著不合身的襯衫,戴著老花鏡,假裝在前臺打電話:“喂,王女士啊?您家的冰箱修好了,隨時可以來取……對,我們的技術師傅都是持證上崗的,絕對靠譜!”
林曉被逗笑了:“你們公司的前臺師傅還挺有意思的。”鄭鶴歲心里松了口氣,剛想接話,就見琴酒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面無表情地走進來,身后跟著降谷零。
鄭鶴歲趕緊迎上去,小聲提醒:“老板,不對,‘合作方先生’,記得笑一笑,別嚇著人家!”琴酒沒理他,只是對著林曉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冰冷:“你好,我是烏丸集團的代表,來和鄭主管談設備采購的事。”
林曉眼睛一亮:“烏丸集團?就是那個很有名的大公司嗎?鄭鶴歲哥哥,你居然能和這么大的公司合作,好厲害!”鄭鶴歲尷尬地笑了笑,心里卻在哀嚎——琴酒這哪是來幫忙演戲,明明是來“拆臺”的!這語氣,這表情,說他是“合作方”,倒像是來“催債”的!
幸好降谷零及時救場,笑著對林曉說:“鄭主管是我們公司的技術骨干,烏丸集團很看重他的能力。我們先去辦公室談工作,不打擾你們聊天了。”說完,拉著琴酒和鄭鶴歲走進“臨時辦公室”(其實是用屏風隔出來的小角落)。
一進“辦公室”,鄭鶴歲就壓低聲音抱怨:“老板,您剛才也太嚴肅了!林曉都快被您嚇著了!”琴酒沒說話,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注意林曉的背包,里面有錄音筆”。鄭鶴歲瞬間愣住了,趕緊透過屏風縫隙看過去,果然看到林曉的背包側面,露出了一小-->>截錄音筆的線!
“她、她為什么要錄音?”鄭鶴歲嚇得聲音都在抖,“難道她不是我爸媽派來的‘監工’,是紅方派來的‘臥底’?”
“不一定是紅方,但肯定有問題。”降谷零皺著眉,“可能是她自己好奇,想錄點東西回去向你爸媽‘交差’,也可能是被其他人利用,想打探組織的消息。不管怎么樣,我們都得小心應對,不能暴露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