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堂弟一臉委屈:“可我覺得這樣好看啊,上次給東京的客戶做門,他們還夸我雕得精致!”兩人正僵持著,柯南踩著滑板突然出現——他聽說長野縣在裝修新酒店,特意纏著赤井秀一開車帶他來“考察”。看到雕滿花紋的推拉門,柯南推了推眼鏡:“安室先生,其實可以把花紋磨掉一半,只在門的角落留幾朵小櫻花,既保留日式元素,又不會太復雜,就像偵探推理時,留下關鍵線索就夠了,不用把所有細節都擺出來!”
降谷零眼睛一亮:“這主意好!柯南,你這‘偵探式審美’比我們這些成年人還靠譜!”佐藤堂弟也點頭:“行,我這就去磨掉花紋,保證弄得漂漂亮亮的——對了,小偵探,你要不要嘗嘗我媽做的櫻餅?比東京的還甜!”
柯南剛接過櫻餅,就被元太的大嗓門打斷:“柯南!你在哪?我們找到超有意思的東西了!”只見少年偵探團的小伙伴們舉著個竹編燈籠跑過來,燈籠上歪歪扭扭畫著只秋田犬,正是鄭鶴歲設計的“混搭款”燈罩。“鄭哥哥,這個燈籠太好玩了!我們能不能也在客房里掛一個?”步美仰著小臉問。
鄭鶴歲笑著點頭:“當然可以!不過你們要幫我個忙——給燈籠上的秋田犬畫個小領結,這樣才符合‘酒店氣質’。”于是,少年偵探團瞬間變成“裝修小幫手”,圍著燈籠涂涂畫畫,元太還不小心把顏料蹭到了臉上,活像只剛偷吃完鰻魚飯的小花貓。
裝修進度一天天推進,各樓層的風格也漸漸清晰。一樓日式區,推拉門只留著角落的櫻花紋,榻榻米上鋪著素色棉墊,窗邊擺著小巧的枯山水,陽光透過紙拉門灑進來,溫柔得像琴酒難得露出的笑臉;二樓中式區,八仙桌配著繡有櫻花的蒲團,博古架上擺著青花瓷和竹編筐,墻上掛著水墨山水畫,角落里還放著臺中式茶桌,佐藤大叔正跟著山下師傅學泡茶,只不過泡出來的茶比琴酒的黑咖啡還苦;三樓混搭區,齒輪前臺通電后緩緩轉動,暖黃色的光映著墻上的設備零件拼貼畫,巨型扳手臺燈立在大廳角落,客房里的隱藏式工具柜成了“網紅打卡點”,連裝修工人都忍不住拉開抽屜拍照。
就在裝修即將完工時,琴酒突然帶著烏丸先生的秋田犬小丸出現在工地。小丸一進門就直奔三樓的扳手臺燈,對著燈座嗅個不停,還抬起后腿想“標記領地”,嚇得鄭鶴歲趕緊把它抱起來:“小丸!這是臺燈,不是電線桿!要是尿壞了,琴酒先生肯定要讓我賠——我可沒錢買新的!”
琴酒掃了一眼各樓層的裝修,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眼神里閃過一絲滿意:“還行,沒搞成‘設備展覽館’。不過頂樓的溫泉池,秋田犬石雕呢?”佐藤大叔趕緊指著剛運到的石雕:“剛到剛到!這就擺上去,保證比小丸還精神!”
小丸似乎聽懂了“石雕”二字,掙扎著從鄭鶴歲懷里跳下來,跟著眾人跑到頂樓。看到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石雕,小丸興奮地圍著石雕轉圈圈,還對著石雕“汪汪”叫了兩聲,像是在和“新朋友”打招呼。琴酒看著這一幕,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掏出手機給烏丸先生發消息:“小丸很滿意,石雕合格。”
晚上,眾人在即將完工的酒店里舉辦“慶功宴”,佐藤大叔烤了長野縣特色的鰻魚和串燒,山下師傅帶來了自家釀的梅子酒,少年偵探團則舉著果汁,唱著跑調的“裝修成功歌”。鄭鶴歲看著眼前的場景,突然覺得,這場中日審美的碰撞,沒有誰輸誰贏,反而混搭出了最特別的風格——就像組織的轉型,融合了曾經的技術優勢和現在的合法經營,才走出了一條屬于自己的路。
柯南舉著果汁杯,跑到鄭鶴歲和降谷零面前:“鄭哥哥,安室先生,以后我來長野縣,能不能住三樓的混搭房?我想試試那個隱藏式工具柜,說不定能幫我破案!”
降谷零笑著點頭:“當然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們,別把工具柜里的螺絲刀當成偵探道具——上次你把琴酒先生的扳手拿去撬鎖,他差點把你的滑板沒收。”
鄭鶴歲也笑著補充:“要是你能幫我們想新的裝修創意,比如在工具柜里加個‘偵探密碼鎖’,我還能給你準備限量版辣條當獎勵!”
月光透過酒店的窗戶灑進來,映著齒輪前臺轉動的影子,小丸趴在秋田犬石雕旁打盹,遠處的雪山在夜色中閃著溫柔的光。鄭鶴歲掏出手機,給媽媽發了條微信:“媽,我在長野縣搞裝修,把中式和日式風格混搭,大家都說好看!等酒店開業,我接你過來住,帶你泡溫泉、看雪山,還能給你修修酒店里的老設備——保證比修家里的洗衣機還利索!”
媽媽很快回復:“歲歲,照顧好自己,別總熬夜畫圖。記得多吃點蔬菜,別總吃辣條,要是裝修遇到難題,就想想你爸教你的‘耐心’,什么難題都能解決!對了,你爸讓你給酒店的前臺加個‘放辣條的小抽屜’,說這樣才接地氣!”
看著媽媽的消息,鄭鶴歲忍不住笑了。他知道,這場充滿趣事的裝修,不僅是一次中日審美的碰撞,更是一次“新開始”的見證——未來,不管是酒店的經營,還是組織的發展,只要帶著這份“混搭”的智慧和包容,就能把不同的元素融合成最特別的風景。而那些藏在裝修細節里的小趣事,就像琴酒偶爾露出的溫柔,降谷零調的酸甜雞尾酒,還有少年偵探團跑調的歌聲,都成了這段旅程里最溫暖的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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