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酒居”的庭院里,鄭鶴歲正踩著梯子給櫻花樹纏彩燈,唐裝后擺被風吹得亂飛,露出里面印著“招財進寶”的花秋褲——這是他媽特意寄來的“轉運神器”,說“穿得越花,福氣越旺”。彩燈剛纏到一半,腳下梯子突然晃了晃,他驚呼一聲,眼看就要摔下來,一雙有力的手及時扶住了梯子。
“你就不能讓人省心點?”琴酒的聲音從下面傳來,黑皮鞋踩著滿地落葉,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上次掛燈籠把自己掛在樹杈上,這次又想表演‘高空墜落’?”
鄭鶴歲尷尬地撓撓頭,往下一看,發現琴酒手里還拎著個賬本,封面上寫著“鶴酒居運營總結”,字跡凌厲得像是在寫組織任務指令。“老板,你怎么還在忙啊?今天不是說好休息,一起給酒店做‘卷中總結’嗎?”他順著梯子往下爬,差點踩空,嚇得琴酒伸手扶了他一把,兩人手忙腳亂間,彩燈線纏成了一團亂麻,活像個發光的毛線球。
正熱鬧著,降谷零挎著個印著小貓圖案的菜籃子從廚房出來,金發上沾著點面粉,笑得一臉燦爛:“你們來得正好!芽衣剛做好了‘中日融合版總結下午茶’,有抹茶味的月餅和豆沙餡的和果子,咱們邊吃邊聊!”
三人坐在庭院的石桌旁,佐藤芽衣端來精致的點心和熱茶,石桌上還擺著鄭鶴歲畫的“酒店成長時間軸”——從烏丸集團科研部轉型,到“鶴酒居”開業,再到文化節舉辦,上面畫滿了歪歪扭扭的小人,琴酒的形象被畫成了“西裝革履舉著算盤”,降谷零是“圍著圍裙顛鍋鏟”,鄭鶴歲自己則是“穿著唐裝揮毛筆”,逗得大家直笑。
“說起來,咱們能有今天,真跟做夢似的。”鄭鶴歲咬了一口抹茶月餅,感慨道,“還記得剛穿到日本的時候,我每天都在擔心房租和日語n2考試,后來誤打誤撞進了組織后勤,給琴酒當助理時,還以為他是‘國際貿易公司霸道總裁’,直到看到他抽屜里的qiangzhi零件,才嚇得連夜想跑路。”
琴酒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耳尖微微泛紅:“你當時說‘老板辦公室比倉庫還樸素’,我還以為你在嘲諷我。”
“那不是嘲諷,是實話!”鄭鶴歲笑著反駁,“你那辦公室除了桌椅文件柜,連盆綠植都沒有,比組織的審訊室還冷清。現在看看‘鶴酒居’,燈籠掛得滿滿當當,溫泉池飄著櫻花,客人來了都舍不得走,這反差也太大了!”
降谷零嚼著和果子,突然拍了下桌子:“說到反差,琴酒先生才是最大的‘黑馬’!以前在組織里,你冷得像塊冰,現在居然會教小朋友寫毛筆字,上次文化節還被一群小朋友圍著要簽名,嚇得你差點躲進溫泉池。”
琴酒瞪了他一眼,卻沒反駁,只是拿起賬本翻了兩頁:“烏丸集團科研部現在是醫藥行業標桿,去年營收突破十億日元,‘鶴酒居’開業半年,入住率穩居長野縣前三,文化活動帶動周邊消費增長了百分之二十。”他頓了頓,看向鄭鶴歲,語氣緩和了不少,“這些都有你的功勞,要是沒有你用5s管理法整理檔案,用數控技能優化設備,科研部轉型不會這么順利。”
鄭鶴歲臉一紅,趕緊擺手:“老板你太夸張了!明明是你力排眾議,在組織高層面前保我,還幫我給爸媽準備‘合法工作證明’。還有安室先生,要不是你用公關技巧化解輿論危機,咱們酒店早就被媒體寫成‘黑幫轉型黑店’了!”
佐藤芽衣笑著補充:“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們的時候,琴酒先生總是板著臉,開會時說‘用數據說話’,嚇得我以為進了什么嚴肅的大企業;安室先生每天研究新菜品,把廚房變成‘美食實驗室’,連納豆味的月餅都敢研發;鶴歲則是天天抱著毛筆和漢服,立志要把‘鶴酒居’變成‘中日文化交流中心’,現在看來,你們都做到了!”
提到過去的糗事,大家都笑了起來。降谷零想起自己剛轉型時,為了給科研部做公關,穿著西裝去菜市場發傳單,被大媽當成“傳銷小哥”;琴酒則想起第一次給客人講安全知識,緊張得把“臺風天避險”說成了“組織任務防暴露”,嚇得客人以為進了“軍事基地”;鄭鶴歲更是糗事一籮筐,教日本客人包粽子時,把糯米撒了一地,最后只能改成“糯米團子diy”,沒想到反而成了爆款活動。
“最有意思的是伏特加那次來幫忙。”鄭鶴歲笑得直拍桌子,“他非要表演‘空手道助興’,結果一腳把溫泉池邊的石板踢裂,還嘴硬說‘這是給溫泉池做按摩’,最后只能跟著琴酒修了一下午石板,手上磨出了好幾個水泡。”
琴酒想-->>起當時的場景,嘴角也忍不住上揚:“他后來把便利店改成‘中日文化主題店’,賣起了書法書簽和漢服鑰匙扣,還說要跟咱們酒店搞‘聯動促銷’,倒也算學以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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