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飄到了從前總是喜歡待著的那棵老槐樹下。
老槐樹特別大。
大到陸悠悠把頭抬到最高都看不清全貌。
可老槐樹只活了半邊。
一邊蒼郁,一邊枯朽。
“這棵老槐樹是十幾年前被雷劈中起了火。”
那時候這里還剩下幾只愿意投胎的老鬼。
他們說是因為這棵老槐樹快成精了,所以要渡雷劫。
那時候他想不明白,成精為何要渡雷劫。
它只是靜靜佇立在這上百年,為何要遭此劫難。
聽著他話里的哀怨,陸悠悠伸出小手輕輕撫摸樹干。
“我活的那個時代叫做大靳”
“大靳?!”
次日來到這的古俞嘴里重復著這個名字。
這是史書上一段幾乎被一筆帶過的歷史。
在幾千年的記載中,它只留有短短幾行字。
像極了這個朝代本身,是歷史長河中的過渡期。
大靳只有一個帝王,還不是自己稱的帝。
那時候天災人禍前朝末代皇帝昏庸。
那姓靳的男人就帶著一眾不滿苛政的百姓推翻了當時在位的皇帝。
開糧倉,賑黎民。
只是他最后卻沒得到命運的眷顧,建國半月余,就被從邊疆殺回來的藩王以謀權篡位的罪名誅殺。
而大靳,則是受過男人恩惠的史官為了紀念他而偷偷以他的姓氏為國號記在史書上的一筆。
可男人起義也是發生在當時的盛京,不說跟這里南轅北轍,但地理位置上也不會跑到江城這市郊這個地方啊!
“是的喲~伯伯,這個給你。”
陸悠悠把靳沅那塊玉佩遞給了古俞。
溫潤的白玉玉佩肉眼看去都不像是凡品。
上面鐫刻著的龍紋線條的流暢度也能看出是出自匠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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