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秦長生也不再收斂自身的氣息。
下一刻,筑基修士的恐怖威壓便席卷整座講法堂。
感受到這股筑基修士的威壓。
曾云帆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你不過是四靈根!
你氣血衰敗”
說著,曾云帆只覺得氣血上涌。
噴出一口鮮血來。
與此同時,屋外的眾人也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威壓。
筑基!
這股氣息是誰散發出來的?
師父?
還是那叛徒!
眾人對此疑惑不已。
但卻沒有一個人敢進去偷瞄一眼。
“大師兄,是師父筑基了嗎?”
年齡最小的小師妹搖著馬瀚的手,一臉希冀地問道。
聞,眾人紛紛朝馬瀚投去了期待的目光。
倘若是他們師父筑基,那也就罷了。
若是那個叛徒筑基了,那他們的下場就不好說了。
馬瀚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這樣應該不算違背師父的命令吧?
畢竟我沒有說話。
眾人見馬瀚點頭,頓時振奮不已。
“太好了,師父筑基了!
咱們枯玄門有救了!”
“那咱們枯玄門,以后是不是,就是筑基宗門了呀!”
“筑基宗門,這要是說出去,別提多威風了。
整個萬石郡就沒幾個筑基宗門!”
“我那發小老胡要是知道了。
怕是要羨慕死我了!
當初我勸他來枯玄門,他還不聽。
非要去練那巖泉門的巖泉流水訣!”
此刻,講法堂內。
秦長生緩緩走下石階,一步步朝曾云帆走去。
“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鬧劇也該結束了!”
曾云帆單手撐著地板,正欲站起身來。
然而秦長生僅僅是右手一揮。
一道血痕便出現在曾云帆的脖子上。
下一刻,他的腦袋便滾落到了地面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長生,眼里滿是不甘。
穿越過來,第一次殺人,秦長生沒有什么感覺。
雖然原身有愧于對方。
但那與他何干。
對方既然對他露出了殺意。
那就要做好被滅殺的準備。
秦長生俯身下來。
將曾云帆的尸體翻了過來,隨后將手放在對方的腹部上方。
做出一個抓取的動作。
緊接著,一團藍色的霧狀體便從曾云帆的丹田里鉆了出來。
這正是對方所依仗的冰煞。
此物陰寒無比,僅是靠近就感覺掉進了冰窟里一樣。
曾云帆能將這陰寒之物放入丹田之中。
忍受其無時無刻都在散發的陰寒之氣。
并化作攻擊的手段。
這讓秦長生敬佩不已。
畢竟稍有不慎,便會落得個丹田盡毀,人死道消的結局。
秦長生拿出一個玉盒,將這冰煞小心翼翼裝了進去。
日后煉化,也能作為一種對敵的手段。
接著,秦長生又取下了曾云帆腰間的乾坤袋。
將其收入囊中。
做完這一切,秦長生朝著門外喊道。
“進來吧!”
門外的眾人聽到秦長生的聲音。
連忙趕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地上的無頭尸體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