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一杯,我敬上天!”
話罷,秦長生舉起酒樽一飲而盡。
緊接著,秦長生左手一抓。
一個青銅酒壺出現在秦長生的左手里。
斟滿酒,秦長生又接著說道。
“第二杯,我敬我自己道心長明,不使紅塵染!”
再飲。
“這最后一杯,敬諸君!
不遠而來!”
說著,舉杯朝著底下的眾人。
眾人見狀。
趕忙端起酒樽。
齊聲道。
“敬,秦宗主!”
眾人痛飲。
緊接著,秦長生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淡然道。
“單飲酒,還是太過無趣了!
接下來,我施展個小法術,給大家助助興吧!”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好奇不已。
一介筑基修士,給他們這些練氣修士助興。
這要是說出去,別提多有面了。
然而,傅啟東卻是從中察覺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無端展示,不過是為了展示自己一身的實力。
震懾在場的人罷了。
不過,他對于筑基修士的實力倒是十分好奇。
他與筑基修士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呢。
正想著。
頭頂猛然飛過一個青銅酒樽。
緊接著一個一道白光閃過。
那本要掉下來的酒樽就像是被撞到一樣,朝上方飛去。
而那道白光卻是猛然轉彎。
再次擦著酒樽飛過。
那酒樽頓時像陀螺一般轉了起來。
緊接著那白光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不斷撞擊酒樽。
讓那酒樽越轉越快。
此刻,底下的眾人都看呆了。
傅啟東瞳孔巨震。
在那道白光上,他分明看到了一種高超的劍法。
倘若自己就是那酒樽。
怕是早就死上千百遍了。
而更讓傅啟東驚悚的是秦長生對真元的控制。
那酒樽不過是青銅制的凡物。
在承受了筑基修士千百次攻擊后,仍能安然無恙。
想來是秦長生對于真元的控制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地步。
“好了!
小小把戲,不成見外!”
秦長生伸手一招,那白光將酒樽猛地打向秦長生。
酒樽不偏不倚地飛進了他的手里。
突然,底下的黑水島島主邱問蘭拱手道。
“多謝秦宗主,慷慨演法!
在下收獲良多!”
其余人見狀,也跟著附和道。
“多謝秦宗主!”
至于他們感悟到了什么,秦長生就不得而知了。
緊接著,秦長生又將自己突破筑基時的感悟給眾人講了一通。
這可把眾人激動壞了。
像這樣親身傳授突破感悟的,那是只有大門派核心弟子才有的待遇。
而在萬石郡,要么是突破筑基無望的,要么是突破未成身死的。
因此,秦長生的這份感悟就尤為珍貴了。
不過,筑基和練氣終究是不同的。
大部分人對秦長生的講述都是一知半解。
甚至一竅不通。
但是考慮到這可能是此生唯一的一次機會。
他們就算是聽不懂,也拿著筆和錄音玉佩將秦長生的感悟記錄了下來。
待到秦長生講完后。
傅啟東率先站了起來,朝秦長生大拜。
“多謝秦宗主的傳道!”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