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筑基的斗法下,只有練氣前期修為的他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威壓。
很快,秦長生便回到了枯玄門。
將墨行知交給馬瀚他們后,秦長生便一人回到了后山的密室中。
此次與潘旭的交戰中。
秦長生也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知。
至少在面對筑基后期的斗法,自己仍有一戰之力。
不過像蘇冷月和柳文昊那般的妖孽就另當別論了。
當務之急,還是盡快提高弟子們的修為,增加壽元,好將自己的修為提升上去。
翌日。
墨行知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找到了秦長生。
剛一見面。
墨行知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連連拜道。
“感謝師祖的救命之恩,行知定當永遠銘記。”
秦長生淡淡地問道。
“我可不記得我有個叫墨行知的徒孫。
我的徒孫是邢子墨!”
此話一出,墨行知磕頭的聲音更響了。
“徒孫墨行知不是有意隱瞞師祖,實乃不得已而為之。
懇請師祖責罰徒孫。
徒孫甘愿接受任何懲罰,只求師祖不要逐我出門!”
看著額頭磕出一片血跡的墨行知。
秦長生一揮手,那墨行知奮力往下磕的腦袋突然止住了。
緊接著,秦長生緩緩說道。
“是你說愿意接受懲罰的!
我要你四十歲之前必須給我筑基否則,我要收回這條我救的命!”
聞,墨行知先是一愣。
尋常修士六十歲前最為合適,那時氣血正旺。
越早筑基,天賦越好。
而這四十歲筑基,顯然是只有天資卓越的人才有可能辦到的事。
看著遲疑不決的墨行知。
秦長生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