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秦楓的生活看似與往常無異。清晨練功,白天在醫館幫忙,晚上研讀醫書、修煉《混元一氣訣》。然而,暗地里,他開始了緊鑼密鼓的準備。
他的第一個目標,是易容術。他沒有去找楚大夫,而是憑借系統之前刷出的無數白色情報中關于市井百態的零碎信息,結合自身對藥材氣味的敏感,摸索出了一套簡陋但實用的改換容貌的方法。利用鍋底灰、特定藥材汁液調整膚色,用魚膠改變眼角、嘴角的細微輪廓,再換上不同身份的衣物。雖然做不到楚大夫那般天衣無縫,但在夜色掩護下,足以瞞過不熟悉他的人。
同時,他翻出了從陳玉郎那里得來的毒藥和迷藥。“蝕骨粉”毒性猛烈,見血封喉,適合絕殺;“迷魂香”無色無味,能令人陷入昏睡,適合潛入。他將這些藥物分裝在小巧的瓷瓶里,方便取用。
行動前,他再次確認了三個目標的情報:
·影鼠:武者后期,陰魔宗外圍,藥材商身份,平安客棧地字三號房,警惕性一般。
·快刀:武師初期,紫衣盜精銳,猛虎幫新晉打手,嗜酒,常夜宿幫派據點。
·毒寡婦:武師中期,綠巾盜聯絡人,城南平民區獨居,擅長用毒與媚術,家中可能設有陷阱。
月黑風高夜,sharen放火天。
第一夜,目標:影鼠。
秦楓化身成一個面容蠟黃、帶著些許市儈氣的行腳商人,悄無聲息地潛入平安客棧。他如同貍貓般翻上二樓廊檐,倒掛在影鼠房間的窗外。指尖蘊含一絲內勁,輕輕震開里面老舊的木栓,推開一條縫隙。
房間里,影鼠正對著一盞油燈,仔細地看著一張星南城的草圖,上面標注了幾個疑似有古物傳聞的地點。他完全沒察覺到死神的臨近。
秦楓屏住呼吸,將一小截特制的、燃燒緩慢且幾乎無煙的迷香透過縫隙伸入屋內。淡淡的異香在空氣中彌漫開來。約莫一炷香后,影鼠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剛意識到不對,便眼前一黑,撲倒在桌上。
秦楓迅速潛入,確認目標昏迷。他沒有動用兵刃,而是取出“蝕骨粉”,捏開影鼠的嘴,彈入少許。不過片刻,影鼠的身體微微抽搐,皮膚下泛起不正常的青黑色,氣息迅速斷絕。秦楓仔細檢查房間,將所有可能與陰魔宗相關的物品,連同那張草圖,一并收走。然后將現場偽造成突發惡疾暴斃的模樣,抹去自己的一切痕跡,悄然離去。
第二夜,目標:快刀。
猛虎幫據點燈火通明,喧囂震天。秦楓沒有潛入,而是選擇在外圍蹲守。他知道快刀嗜酒,每晚必醉。果然,子時過后,快刀罵罵咧咧、腳步虛浮地獨自離開據點,走向他在附近租賃的一個小院。
在一條必經的、沒有路燈的狹窄巷道里,秦楓如同鬼魅般從陰影中現身。他依舊隱藏著武師修為,只表現出武者中期的實力,但配合《飛葉訣》的身法和《毒玉劍訣》的刁鉆,一招之下,快刀甚至沒看清來人,淬毒的匕首已經劃破了他的喉管。他捂著脖子,難以置信地瞪著眼前這個陌生的、氣息不強的襲擊者,嗬嗬幾聲,便倒地身亡。秦楓迅速搜走他身上的財物和可能暴露身份的物件,將尸體拖入巷尾的垃圾堆稍作掩蓋,制造出劫殺或幫派仇殺的假象。
第三夜,目標:毒寡婦。
這是最棘手的一個。秦楓沒有強行潛入她那可能布滿陷阱的小院。他利用情報,知道毒寡婦每隔兩日,會在深夜去城南一條偏僻的水井邊,與一個偽裝成更夫的下線接頭。
秦楓提前一個時辰埋伏在井口附近的一棵大樹上,與環境融為一體,連呼吸都變得微不可聞。當毒寡婦婀娜的身影出現在月光下,警惕地四下張望時,秦楓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