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金牌執事,秦楓并未張揚,依舊居住在青竹苑。傍晚時分,他拿著新得的金牌令牌前往宗門膳堂用餐。金牌執事有獨立的用餐區域,環境清雅,菜品也精致許多。
正當他安靜用餐時,一陣壓抑的抽泣和略帶尖銳的斥責聲從普通弟子用餐區傳來,隱隱還夾雜著“蘇愈春”的名字。
秦楓眉頭一皺,放下碗筷,起身走了過去。
只見小春孤零零地站在一旁,眼圈通紅,手里捧著的餐盤被打翻在地,飯菜灑了一身。她面前站著三名穿著高級弟子服飾的女子,為首一人容貌姣好,但眉眼間帶著一股刻薄,正指著小春呵斥:
“……哼,不過是個走了狗屎運,靠著關系進來的野丫頭!武者中期也敢占著‘聽雨軒’的好位置?識相的趕緊自己申請調去雜役房那邊住,否則,以后有你苦頭吃!”
“柳師姐,我……我沒有……”小春聲音帶著哭腔,又委屈又害怕。
“還敢頂嘴?”那柳師姐揚手就要打。
“住手!”
一聲冷喝如同寒冰炸裂,讓那柳師姐的手僵在半空。秦楓身影一閃,已來到小春身前,將她護在身后。他面色平靜,但眼神卻冰冷如刀,掃過那三名女子。
強大的大武師中期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如同無形的山岳,壓得那三名不過武師境界的女子臉色煞白,連連后退,那柳師姐更是腿一軟,差點坐倒在地。
“秦……秦師兄……”小春看到秦楓,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眼淚再也止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下來,緊緊抓住了秦楓的衣角。
“怎么回事?”秦楓聲音低沉。
“她們……她們說我資質差,不配住聽雨軒,要我搬走,還打翻了我的飯菜……”小春哽咽著說道。
秦楓目光更冷,看向那三名女子:“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欺辱同門?”
那柳師姐強撐著站直,色厲內荏地道:“你……你是誰?我們姐妹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一個男弟子來管!我可是煉丹坊柳如煙師姐的堂妹!”
她試圖搬出靠山。柳如煙,正是之前情報中提到的那位因煉丹失敗而心情不佳的首席大弟子,在弟子中頗有威望。
“哦?柳如煙?”秦楓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那又如何?”
就在這時,一名面容嚴肅的中年女執事聞訊趕來,正是負責這片區域紀律的執法堂執事。她看到場中情形,尤其是感受到秦楓身上那毫不掩飾的大武師氣息,眉頭緊皺。
“何事在此喧嘩?聚眾斗毆嗎?”女執事厲聲問道。
“王執事!”那柳師姐如同看到了救星,立刻指著秦楓告狀,“是他!他一個男弟子,仗著修為高,插手我們女弟子之間的事情,還以氣勢壓迫我們!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王執事看向秦楓,語氣帶著審視:“你是何人?為何在此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