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十萬金幣借予姬如雪后，秦楓明顯感覺到了修煉資源的捉襟見肘。大武師后期到圓滿，再到沖擊武王，每一步都需要海量資源堆砌，尤其是那至關重要的“破王丹”，更是懸在頭頂的一座金山。

不能再等下去了。

這一日，秦楓與蘇月棠打了聲招呼，便獨自離開了百花閣分部，前往西湖城乃至周邊區域都頗負盛名的“藥王莊”。

進入莊內，自有青衣小廝上前接待。聽聞秦楓有意咨詢“破王丹”，小廝不敢怠慢，直接將他引到了一間靜室，奉上香茗后，便去請來了莊內的一位執事。

秦公子，抱歉，孫思邈莊主閉關了。

無妨。

執事是一位面色紅潤、眼神精明的中年男子，修為約莫在大武師境界，顯然更精于經營。他打量了秦楓一番，感受到其大武師后期的修為，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

“秦公子，是想要求購破王丹？”

“不錯，”秦楓點頭，“不知貴莊可有現貨？價格幾何？”

執事搖了搖頭，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惋惜：“公子來得不巧，破王丹這等緊俏丹藥，向來是供不應求。上一批煉制出的三枚，早在幾個月前就被預定了。下一批何時開爐，尚未確定。”

秦楓心中一沉，果然如此。

那執事話鋒一轉，又道：“不過，秦公子若實在急需，本莊倒是可以提供‘定制’服務。”

“定制？”秦楓挑眉。

“正是。”執事解釋道，“由本莊的煉丹大師親自為您開爐煉制。不過，這定制有幾點規矩：第一，主材料‘五靈花’需由客官您自行提供。第二，其他輔材如百年虎骨、赤精芝等由本莊出。第三，需支付十萬金幣的煉丹費用。”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地階丹藥煉制不易，即便是大師出手，成功率也僅有五成。若成，丹藥歸您；若敗…材料盡毀，十萬金幣，恕不退還。”

“五成成功率？失敗不退金幣？”秦楓眼神微凝，“這豈不是豪賭？”

執事笑了笑，帶著些許傲然：“公子明鑒，破王丹乃地階丹藥，價值連城。本莊大師肯出手，已是給了機會。放眼整個大乾，能穩定提供破王丹定制服務的，除了皇室和那幾個頂級宗門，也就我們藥王莊等寥寥幾家了。這十萬金幣，買的不止是丹藥，更是一次機會。畢竟……”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秦楓一眼：“武王之下，皆為螻蟻。一旦踏入武王境，便是一步登天，在一方小城足以稱王稱霸，即便在西湖城這等大城，也能謀得高位。據傳，我大乾王朝，城池數百，加上各方大勢力及皇室，明里暗里的武王強者，總數恐怕也不到兩千之數。這個機會，值這個價。”

秦楓沉默。執事的話雖然現實，卻是不爭的事實。武王，是真正邁入強者門檻的標志。

只是這條件，確實苛刻。五靈花，地階靈材，因其蘊含精純的五行靈氣，是煉制多種地階丹藥的關鍵主藥，早已被各大勢力和皇室嚴格管控，流落在外的極少，據說只在一些極為隱秘的古老地窟，或者那些傳承久遠的大家族秘庫中才可能找到。

而那十萬金幣，幾乎是他現在的全部身家！普通大武師，若無奇遇或深厚背景，積攢一輩子也未必能拿出十萬金幣。

武道之途，果然是在燒錢！

“我需要考慮一下。”秦楓沒有立刻答應。

“公子請便。不過提醒一句，定制煉丹也需要排隊，若下定決心，還請盡早。”執事也不意外，客氣地送秦楓離開。

回到青竹苑，秦楓心情有些沉重。一邊是突破武王的巨大誘惑，一邊是近乎苛刻的條件和巨大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