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入口太隱秘,田悅容篤定這里就是原文女主的好運bug,把小別墅里外轉了個遍,終于在三樓的一間臥室里找到了。入口就藏在一副巨大的中國畫后邊。墻上掛滿了琳瑯滿目的各種qiangzhi,地上擺放著一箱箱子彈,甚至連手雷都有。除了這些熱武器,門邊還擺放有一些鋼刀、狼牙棒之類的冷武器。田悅容目瞪口呆,乖乖,這不會是個軍火zousi販子的老窩吧
隨手拿了兩顆手雷放在隨手可取的地方,選中其中一柄較長的鋼刀背在身后,又取出兩把shouqiang別在腰間,余下這些全部收到空間。
竹劍太拉風,又不是拍武俠片,她覺得以后在人前還是盡量使用鋼刀,煉體術的刀法部分需要實戰的融匯貫通。又試著擺弄了一下shouqiang,多虧她愛看槍戰片、抗戰片,打不準是肯定的,但是能打響就行,主要是對人起個震懾作用。
回到地面,心情極好的田悅容輕松地參觀著這個私人會所。
不愧是私人會所,里面的裝修特別奢華。估計主人只是偶爾用來招待一些見不得光的客人,所以會所里很干凈,空無一人。但是倉庫里的洋酒洋煙存貨量十分可觀。各個年份的葡萄酒和特供酒,這些都是以前只能在電視上看到過的。雖然她不太愛喝,但不防礙她收啊。無論哪個環境下都有特權階級,等到了基地,這可都是硬通貨啊。
散下留海盡量遮住面容,田悅容穿著一套長袖的休閑服,戴著鴨舌帽,盡量把帽沿壓低,和大白一起準時地來到了城郊的集合地點。
我國人口眾多,尤其是一二線城市。小說里寫不足十分之一,可是一個城市的不足十分之一,也得有幾萬號人,密密麻麻全是人頭。盡管人很多,但出奇的安靜。
周圍的血腥味和喪尸的腐臭味都很濃,看來這里已經經過幾次的混亂了。
老人和孩子不多見,大多是年輕人。基本上都是呈群體的方式獨自圍成團,相互之間小心翼翼的打量,沒有交談,沒有表情,只有臉上露出對未來的迷茫和擔憂。對陌生人抱著警惕的目光。
不時有人隱晦的打量著突然出現的田悅容,末世,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干凈女孩和一只像小牛犢大小的白狗。這個組合走到哪里都是吸睛重點。
大白被這些目光弄得渾身不自在,它本是山中之王,王八之氣只有在田悅容面前才收斂一些,現今被人如此打量,屬于狼王的氣勢立馬就顯現出來,把幾個膽小的人嚇得立馬就調轉過頭。
大多數人沒想到眼前這是只大狼,以為是只變異了的大狗。但經歷過變異動物傷人sharen,這么大白狗真很讓人擔心。
無視帶著這些審視和警惕的目光,田悅容從容地離開人群,走到馬路邊坐下。大白也乖乖的跟在后頭,僅靠著主人。
這個世界總會有一些無知的丑角存在,這不,馬上就來了一個。
“美女,你這條狗真聽話,是從從小就養著呢吧”看著眼前這個黃毛花襯衫、尖嘴猴腮的男人
為什么有些人一看就知道是壞人呢田悅容不得其解。不想節外生枝,田悅容淡定地低下頭,說了句,“大白,站起來。”
黃毛被大白猛地站起來嚇了一跳,剛想發火,看見大白盯著他的眼睛露出兇光,汕笑著向旁邊走去,還說道“哎呀,妹妹,這是干什么啊,末世了,大家活下來不易,要相互關心嘛。真是世風日下啊,好心沒好報,算了,算了。”
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變得更加敬畏,
田悅容哭笑不得。她真的不想惹事,也不想和人起沖突,末世以來,她一直和大白在一起,沒有和外人有更多的交流,所以盡管知道人心險惡,但她真的做不到提刀sharen。部隊終于開動了,不過速度并不快。
大部分人都選擇步行,私家車數量也不多,畢竟現在汽油很難弄到。
能趕到集合地點的人,大都經過喪尸的洗禮,活下來的人都經歷過生死,大多還是比較識相。沒有發生人擠人的現象,還比較有秩序的向前走去。
田悅容趕緊背上自己的大背包,領著大白沒有融入人群,還是沿著隊伍邊緣向前走。
沒走多遠,從前面軍隊下來幾隊荷槍實彈的士兵,相互來回巡查。一是能盡早發現喪尸,盡量保護民眾,二是防止民眾中有-->>人突然變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