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里的清晨總是讓人心情格外的舒暢,“你有沒有發現,末世后的空氣比以前好多了。”田悅容邊伸展著身體,邊問身邊的男人。“確實,很清新,沒有那些雜亂的味道。尤其是化工廠那種刺鼻的味道,希望再也不要聞到!”江亦辰對此深惡痛絕,“據說現在連上京那邊的天都是湛藍的,沒有霧霾,沒有沙塵暴。不過,大哥他們分析到,今年的冬天會是寒冬,比以往的冬天都要冷。”
“那希望這個冬天時間不要太長。”田悅容不喜歡冬天,她是典型的冷血動物,一進入冬天就想冬眠。
他們現在已經處于山腹中了,周圍更安靜了,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和撥開草叢的聲音。江亦辰依舊拉著田悅容的手,還一本正經地說道“咱們現在算是進入深山區了,我牽著你,咱倆靠近些,結界也能小些。”話還沒說完,一個透明的罩子就包住了他們。
田悅容已經無力吐槽了,江隊長慣會順竿子往上爬。她是第一次被男生牽手啊,弟弟什么的不算,可是為毛沒有電視里演的那種心跳加速,滿心激動的感覺,其實如果現在有鏡子,她就會看到一個滿面含春,眼含笑意的女孩。
走著走著,江亦辰突然停下腳步,讓還在糾結的田悅容一下子撞到了鼻梁。這個男人的身體是鐵做的嗎怎么這么硬“怎么突然停了”眼眶不由自主的充滿淚水。
“看見那顆大樹了嗎”江亦辰手指著眼前不遠的一顆長勢良好的大樹,“樹桿的那個大結疤下有一些刀傷!我至少看見它三回了,也就說這段時間咱們一直圍著這顆樹轉圈。”
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前方早已沒有了大白的身影,只有他們兩個,四周靜謐地嚇人。
田悅容不禁懊惱自己的大意,被江亦辰的牽手擾亂了心神,一直心不在焉。反應過來,立即慢慢地將精神力向四周伸展,嘭嘭嘭,竟然全部被反彈回來,緊接著田悅容臉色變白,他們確實是一直在轉圈,就像鬼打墻一樣,其實他們是進入幻境,這是精神迷惑。
兩人對視一眼,知道這是遇到了比自己等級要高的對手了,還沒想好應該怎么做,透明的結界突然受到猛烈的攻擊,就像是一雙無形的鞭子,每一下就讓結界顫動不已。隱形對手見攻不進這透明的保護,力度一下子就加大了,結界的頂層開始出現絲絲裂痕,江亦辰勉強壓住喉嚨深處的血腥,這些攻擊太猛,需要迅速修復被攻擊破裂的地方,他有點吃不消了。
田悅容和江亦辰緊緊靠在一起,盡量減少結界的空間,長時間的異能輸出讓江亦辰慚慚有些支撐不住,額頭上陣陣大汗。田悅容心急如焚,剛才的控查已經驚動了對方,面對比自己等級還高的對手,她實在是有些膽怯了。
需要修復的破損越來越多,江亦辰早已緊閉雙眼,鮮血從口中流下一條長長的紅線,精神不敢有絲毫分散,不斷地拿出晶核補充異能。結界絕對不能破,這是他們保命的基礎了,不知過了多久,眼前最后一顆晶核也要被吸收完畢,田悅容趕忙從空間拿出新的晶核放到他手里。勉強地睜開眼睛,嘴唇動了動,“別擔心,等它們攻擊勢頭小一些了,我給你弄個小一點的結界,趕緊往那顆樹相反的方向跑。大白肯定在幻境外面,只要跑出去了,有大白在,你會平安地。”
一種莫名的即暖又酸的感覺涌入心中,她知道她不想這個男人死在這兒,她有空間保命,可以呆在空間好好升級,
等級別足夠了再出來破掉這個幻境,可是這里不但有大白,還有他。她田悅容從來就是爽利利落,這顆精神系晶核她要定了,從空間抓出一大把晶核握在手中,學著江亦辰的樣子閉上眼睛,精神力不斷向外延伸,接著被彈了回來,田悅容也不氣餒,試著將所有的精神力壓縮、匯集,面積越來越小,慚慚變成一條直線,接著再壓縮,慢慢聚成一顆小點,狠狠地撞向那道透明的壁壘,一次兩次三次,手中的晶核消耗完了,就繼續再從空間調出一批。“砰”的一聲,壁壘破碎了,純白的空間之中的一抹妖冶的綠色正迎風招展。“江亦辰,快,東邊,綠色!”話還沒說完,江亦辰就睜開眼睛,一道黑紫色的閃電以雷霆之勢沖向那綠色。
幻境破了,大白正同時被幾顆變異大樹圍攻,周圍的草地像被人下毒了似得,一片焦黑,不用想,肯定是大白的黑霧造成的。變異樹頗忌憚大白,火線和黑霧給它們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主人,你們終于醒過來了,我怎么叫,你都沒有反應。”大白委屈的聲音響在腦海。田悅容立刻準備上前幫忙。突然,漫天飛舞的蔓藤從四面八方沖向兩人,原來乖順生長的蔓藤變得張牙舞爪,根本來不及多想,閃電,水箭齊齊射出。
這些蔓藤數量眾多,江亦辰先-->>前體力消耗太大,沒能及時躲得過所有攻擊,身上頓時出現幾道傷痕,好在蔓藤雖然柔韌性很好,卻如同變異前般易折,江亦辰干脆跟田悅容要了鋼刀,躲不住去就直接暴力地砍斷。
田悅容則是圍著旁邊幾顆大樹上竄下跳,引得追擊的蔓藤直接將這些大樹整顆包裹起來。剛才壁壘中那妖冶的綠色到底是什么周圍雖然到處都是綠色,可都是正常的變異了深綠,沒有那種給人妖冶的感覺,東邊那兒只有一朵碩大鮮紅的大花,周圍的植物是普通沒有變異過的。田悅容一略而過,繼續向其他方向探查,卻怎么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