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面對喪尸面容不改,雙手隨意一揮,一股藍色的水流迅速將它們圍了起來,這些在別人眼中不可抵擋的喪尸就這么一環細細的水流給束縛住了,它們想憑著自己的身強體壯撞破這可惡的藍色屏障,卻每撞一下便會發現震耳的吼叫聲,雖然喪尸沒有了痛覺,可是當它們碰觸到含治愈成份的水流時,那種滲透骨髓的腐蝕效果還是讓它們感覺到了什么是痛,什么是懼怕。田悅容根本沒有再給它們掙扎的機會,從水流中壓縮出現幾顆高壓水球直接沖向它們的腦袋瞬間包裹住它們的晶核,并把晶核送空間,整個過程沒用上三秒鐘的時間。當田悅容抽身離開之時,那幾個喪尸甚至還沒來得及倒下,等到它們的尸體哄得倒在地面上時,讓旁邊正在戰斗的異能者們嚇得反應慢了半拍,差點被喪尸傷到。大家心里都在想這到底是什么等階他們以為江少將已經夠強了,沒想到基地里居然還有人比江少將異能還高,而且居然是個女人。
田悅容就知道她一動手就會造成這種效果,可這幾個喪尸實在是太厲害了,已經進入了四階,在她出手之前已經造成了很大的傷亡,如果她再不出手,以后當人們知道她的異能后,她會受埋怨的。
既然已經選擇了出手,她便不能再往回退了,于是人們就看到了一個長相妖艷的女子雙手呈伸展的姿態,無數顆細小的水珠從她手中發出,這些水珠宛如從機槍里射出來的一般直接穿透喪尸的腦袋,讓一排排的喪尸倒下,很快她前面的喪尸尸體變堆成小山,使得田悅容不得不高高躍起,站在尸山的頂部繼續戰斗。
由于田悅容的加入,戰場上的形勢得到了有效的控制,人們的壓力銳減,其他系異能者心底紛紛吐槽,不是說水系異能者的戰斗力是個渣嗎可眼前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水系異能者們則紛紛地揚眉吐氣,原來不是咱異能不行,是咱異能等階不行,等咱異能提升上來,哼,讓你們看看俺們的威力。從此以后,基地里的水系異能者在各自小隊中的地位那是與日巨增,不再像以前那樣,凈化晶核沒得分,參加任務不歡迎的局面,田悅容因此被水系異能者奉為開山鼻祖式的人物,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但是田悅容的加入確實猶如給苦戰中的人們加入了一劑強心劑,也放松了江軍長一般緊繃的神經,他兒子本就優秀,這種未來兒媳婦比兒子還要優秀的節奏讓他有種既想笑又想哭的心情,他倒是不擔心夫綱不振,他的夫綱有些時候也挺不振的,而是十分擔心自家兒子被嫌棄,于是江軍長在心里暗暗下了決心,回家一定跟兒子他媽商量好,他們一定要做天底下最通情達理的公公跟婆婆,絕對要給兒子要這一項上掙上滿分,兒子啊,老爹老媽只能幫你到這兒啦,你可得爭氣啊。正在專心跟喪尸對找的江亦辰突然感到一陣心悸,嗯,難道后面還有等級更高的喪尸在等著他們不行,他一定要速戰速絕,回到容容身邊。
戰斗已經持續了將近八個多小時,下午三點多,太陽懶懶的想要早點收工回家了。夜晚對人類將更加不易,江軍長急忙下令將基地所有的照明大燈全部架在城墻上,保證人類異能者的視力可以看清對方。基地里所有不能參加戰斗的人員也都聚集回來,在鐵大頭的帶領下不斷的蒸饅頭包包子不斷地送回最前線,不少異能者都是直接掐著饅頭包子的就又回到了戰場上。
戰爭越來越血腥,普通人也都拿起武器配合異能者戰斗,往往是先由異能者把喪尸打下來,再由幾個普通人舉得棍棒將它的頭砸得稀巴爛,順便取回它們的晶核。這種配合即可以節省異能者的體力又可以發揮普通人的最大作用。
盡管如此,還是有人被陸續地咬傷抓傷了,到了這個時候才而沒有人抱怨,也沒有人害怕了,就像曾維龍說過的,殺一個夠本,殺兩個就賺了,反而更放得開了,不再像之前那般東躲西藏的,反正已經有傷口了,那就痛快地多殺幾個喪尸,多給自己報幾回仇,于是人們的攻擊非但沒因體力的流失而減弱反而更猛烈了。
田悅容一直分心在尋找尸群的領導者,可惜它太狡猾了,幾次快要鎖定它時,它就又消失不見了,田悅容都有些心煩意亂了,可惡!等老娘抓到你,看不把你千刀萬剮的,讓你這么捉弄人。
太陽正在慢慢地消失在地平線上,可基地外面的空地上卻被照得燈火通明,猶如白晝。人們高漲的士氣在慢慢地回落,經過一天的廝殺,絕大數人的體能也已經耗盡了,喪尸的數量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的下降,基地外圍的戰場下留下了成堆的尸體,有喪尸也有人類。
不少受傷的人是抱著必殺的絕心,以自己的身體來阻擋喪尸的前進,甚至大喊戰友趕快開槍。戰斗既讓人體會到了殘酷,又讓人感受到了人性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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