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撐了的男娃娃看樣子已經陷入了沉睡,田悅容便閃身出了空間。火然文大白盡職地守在江亦辰的身邊,看了看他毫無醒來的跡象,只好委屈他了。
大白現在的本體已經十分巨大了,說是跟頭成牛差不多,是夸張了點,但絕對比小牛犢大得多,馱起江亦辰來一點兒也不吃力,盡管這樣,他們還是比預定的時間要晚,戰友們全部都到齊了,正等著他們呢。
“隊長,隊長怎么了”幾名隊員好遠就看到趴在大白身上的江亦辰。
“他受傷了。我檢查了一下應該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暫時還沒有醒過來。”田悅容面對一張張緊張而關心的臉孔時,頓感壓力十足,心中的愧疚感不自覺得就出來了。
“既然隊長受傷了,那咱們還是在鎮子上先休息一夜吧。”莊棟開口建議道。
“行,就這么辦。”田悅容心里也是這么想的,小鎮已經被清理得很干凈了,江亦辰需要一個安靜安全的環境好好地休息一會兒。
受到了江亦辰受傷的影響,隊伍里的氣氛很是凝重,盡管田悅容心里明白他沒事,可是被大伙這股緊張的氣氛影響,還不是不自覺地擔心起來。屋子里就只有她跟他而已,將兩只手貼在他的手心上,閉上眼睛慢慢嘗試地感知江亦辰體內的氣息,她剛一進入,便被他的氣息所接納,沒有任何的排斥,想來無論是有沒有意識,他對于自己都是毫無設防的,這一點讓田悅容的心里升起一種很溫暖的感覺,被人這么毫無保留地信任著,真好。
治愈力順著他的氣息一點點向前推進,他體內的種種病灶也一點點地顯現在她面前,有些是末世前的舊疾,比如這塊傷疤,也不知是訓練的時候受傷的還是執行任務時受的傷,總之表面上看起來已經好了,實際上身體里面的損害還沒有完全恢復,田悅容便慢慢地理順著這處的經脈,將于堵的血管打通,將這些淤血透過皮膚清理出去。直至檢查完他的全身,她已經大汗淋漓,全身都濕透了,像是從水里剛撈出來的一樣,他身上的這種暗傷實在太多了,而處理起這些又太耗費精力,這個過程又太過漫長,她的精神一直高度繃緊,一刻也不敢有絲毫地分神。其實,這期間戰友們進來了又出去,看她全神貫注地樣子也知道是在給他們隊長治病,大家都靜悄悄地離開了,并沒有驚動她,但每個人都對她心懷感恩,并沒有因為江亦辰受傷而遷怒她。
長時間高強度地保持一個姿勢,田悅容累得連胳膊也抬不起來了,勉強從空間中調出一杯靈泉水,逼著自己喝下了幾口,靈氣便立刻滋養著她的身體,讓她終于能夠喘口氣了。就在她剛想進入空間換身衣服時,江亦辰便睜開了雙眼。
“容容,你沒事吧”
“你醒了!”
兩個人幾乎同時說出了第一句話,卻都是關心著對方的話,片刻之后,兩人又一齊笑了起來。
“我還是先換件衣服再說吧。”田悅容盡管累得實在懶得動彈,身上實在是濕乎乎地難受,便當著江亦辰的面直接進了空間,并拿出一套男式迷彩服出來遞給他。
江亦辰傻愣愣地看著突然消失的田悅容,直到懷里多出一套衣服也沒反應過來。等到他回過神來時,心里卻怎么也不是滋味,之前不是沒想到過其實容容的空間是可以進入的,不過這么眼睜睜地看著她突然從自己面前消失,心里還是十分有落差的,這是不是表示著,如-->>果以后兩個人吵架的話,或是他惹她不高興了,她就會這么消失,而她消失的那個地方是自己窮極一生也無法到達的,想到這里,不禁心中一酸,接著便是江少將對自已定了下鐵律一、容容什么都是對的。二、不準跟容容吵架。三、容容說怎么樣就怎么樣,絕對不惹她生氣。四、請一定遵守以上幾條。
田悅容同志怎么也想不到,這后來的忠犬老公就這么被她刷刷地洗腦了。
等到田悅容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時,江亦辰也將衣服換好了。吃著容容剛從空間里拿出來的蘋果,江亦辰覺得快樂極了。剛才他檢查了下身體,比之前強了很多,還有他身上原來的許多毛病竟然也全都好了,他想到剛醒來之時容容蒼白的面孔,和全身用到無力的狀態便明白了這些都是容容的功勞,尤其是聽到她說將那顆六級晶核給他吸收了之后,更是直接讓他甜到了心里,怎么就感覺今天的蘋果這么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