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大劉的眼皮終于又抬了一下,哎媽呀,居然還有比他臉皮還厚的,可惜隊長沒下車,不然真該讓隊長看看,到底啥叫臉皮厚,這人可真會自圓其說,自己這邊還什么都沒說呢,人家上來就把車上的物資就收了一大半,還說的那叫一個好聽,什么叫積德行善,哇靠,老子這輩子沒干別的事,全他媽干的是積德行善的大事兒!努力壓了壓心里冒起的怒火,咕嚕了三遍,“老子是文化人,老子是文化人,老子是文..la”才又接著說道,“這話說的我都不知說什么好了,你是先掐會算呢還是裝糊涂呢,什么叫這些物資我們也帶不走這么說咱們輪胎上的鋼釘是你們弄的啰”
“客氣客氣,這鋼釘實在是不好意思,一個手下手不小滑了一下,呵呵,見諒見諒!”男人說著,邊示意他身邊的人,“你們還站著干什么,還不快幫幫老弟,把車上的東西都搬下來啊。”
他身后的幾個男人便立刻上前,窮神惡煞的樣子,“小子,你們還不趕快讓開,咱們凱哥心眼好,還讓你們都裝點東西走,別不識抬舉,小心呆會兒把你們幾個都留下!”
大劉幾個快被這些人給氣笑了,這什么情況啊,打劫還打得挺理直氣壯,“按照你的說法,我們還得謝謝你們啊”
“怎么著,不服啊試試!”一個瘦小的男人走上前,臉上陰冷陰冷的,沒有表情,盯著他們的眼睛里冒著冷光。
原亮心里一動,就單看這男人的樣子就能看出來這伙人都是sharen不見血的主兒,要格外小心了。戰友們相互使了個眼色,長年的戰斗默契,讓大家伙彼此心里都明白,今兒這事兒是不能善了。
瘦小男人見沒人買自己的帳,眼睛里的怒氣更重了,剛才凱哥還跟他們墨跡了半天,就該讓這些人嘗嘗他們的厲害,手里一動,一股黑氣便冒了出來,化作做一柄氣劍直沖大劉而去。
原亮迅速結成一扇木盾牢牢在擋在大劉面前,氣劍遇上木盾的那個剎那,如同被潑上了硫酸一般,冒著“嗞嗞”的白煙,不消半刻鐘,便被腐蝕出一個小洞。心下一沉,怪不到這伙人這么囂張,區區一個二級異能者竟然這么厲害,比自己差了一個等級,居然還是破壞掉自己的木盾,他都想當著所有人的面好好看看自己的木盾是不是哪里出錯了。
凱哥顯然也很吃驚,對于瘦小男人的異能,他們是心知肚明的,平時都是當做他們的大殺器使用,無不是克敵至勝的法寶,他也是看中這伙人不簡單,所以才允許他們可以帶走一些物資,所以才率先使用這大殺器,就是想讓他們知難而退,現在居然就弄出這么一個小洞出來,他瞬間心情就不好了,同時心里也開始后起悔來,是不是他就不該得罪這伙人
坐在車上的田悅容和江亦辰一直在觀察著,在看到瘦小男人的異能時,田悅容便知道這跟大白的腐蝕性異能屬性相同的黑暗系,這種異能相當地稀有,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一個。
“大白,準備去幫忙,小心那個男人的黑霧,也別讓別人發現了!”介于黑暗系異能的特殊之處,田悅容最終決定讓大白出手,不過不能讓他們發現,誰知對方還有沒有別的底牌。
大白悄悄地從車頭那兒下了車,直接鉆入車底下,靜靜地趴著,等候著最佳時機。
車廂外面,雙方繼續對峙,凱哥盯了他們半天,腦子里也在飛快地轉著,就這么放手實在是不甘心,但對方明顯比已方的實力高,硬碰下去自己這邊也占不了什么好處,最終還是勉強地笑了笑,“既然兄弟幾個不用幫忙,那我們就先走便是。兄弟們,走吧。”
身邊的幾個人一聽,即便是不愿意,卻還是很聽話地跟著凱哥回到自己的車子里-->>,兩輛車便同如來時一般,又飛快地離開了。
“怎么回事就這么走了”大劉實在搞不清楚,這些人就這么走了,他們這么識實務
原亮將手中的木盾收了回去,媽蛋,這什么東西,弄得他難受極了,到現在他還能感受到剛才那氣劍打在木盾上帶來的那股陰涼感,就跟那個人一樣,陰冷陰冷的。
江亦辰將影子他們召喚回來,“我看這伙人不簡單,大家小心點,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