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激起了它的兇性,鋼鐵狗的大鐵頭直愣愣地沖向院墻,“轟”的一聲巨響,院墻被破出了一個大洞,小紀也受到了不少的驚嚇,他站立起來,看了看腳下原本還覺得挺安全的屋頂,內心十分苦悶,這哪里是狗啊,分明就是新一代的碾壓機嘛。
隨著鋼鐵狗的不斷碰撞,院墻已經破損不堪,小紀不得已在四處尋找著出路,總不能一直呆在屋頂,金子也不停要發著飛刀試圖干擾鋼鐵狗的自虐行為。就在兩人無記可施之時,田悅容帶著小花姍姍來遲,似乎對于金子和小紀長時間這么跟鋼鐵狗的對峙很是看不上眼,蔓藤頂上的小花始終保持45度角朝天,只見它被田悅容扔進泥土里,便立馬朝地面橫向生長起來,細長的蔓藤像是長了眼睛,飛速地向鋼鐵狗的四肢纏去,緊接著小花朵輕輕地搖動起來,那只被纏住四肢的鋼鐵狗慢慢地停下掙扎,兩只眼睛呆愣愣地沒有焦距,這時蔓藤生長的更快了,幾乎將它整個四肢都緊緊地束縛起來,動不可動。
“你們兩個發什么呆啊!”田悅容對著小紀和金子嬌喝一聲,小花的精神異能專對著鋼鐵狗發出的,這兩個怎么就跟傻了似的,呆呆地立著,還不趕緊趁機煉煉手啊。
反應過來的小紀和金子便瘋狂地向地上的鋼鐵狗發動了攻擊,只聽到一片火光中“鐺鐺鐺鐺”的碰撞聲響起,可鋼鐵狗身上卻依然沒有什么傷口,金子便未氣餒,幾把小刀同時飛出,分別扎向它的眼睛和肚皮處,他記得最早遇到這玩意的時候,田妹子,哦,不,大嫂是專門朝這兩個地方攻擊的,果然,如他預想的那般,這次小刀雖然也沒有帶來什么大的傷害,但至少刀尖已經成功地插了進去,刀尖所在之處也有了血跡出現,這就說明這只狗受傷了,不像他倆之前那般全在做無用功。
小紀一見,就專門朝有血跡的地方噴火,果然原本根本不懼火燒的鐵皮這次也是很快被燒的通紅,這樣一來,兩個人信心大增,不斷變幻著異能方式進行攻擊。
金子又將整只手金屬化,這次他對準鋼鐵狗已經被打傷的肚皮狠狠地錘下去,頓時血光四濺,他居然直接洞穿了它的肚子。
“哎呀,金哥,你可真惡心。”小紀躲閃不及,被濺到了一身的血。
小花倒是很是喜歡,一反之前害怕被兩人的異能傷害到,一臉賤樣地悄悄分出一根蔓藤插入鋼鐵狗的肚皮之內,在歡快地吸著它的血肉,嗯,真是太香了,主人不要看我,主人你看不見我,主人。
一旁觀戰的田悅容捂臉,這種又饞又笨的寵物可不是我家的,先前小花已經吸掉了兩只鋼鐵狗了,沒想到它居然還沒有吃飽,真是讓她無以對。
小花吸收地很徹底,原地只留下一張完整的狗皮和一顆碩大的晶核,田悅容將狗皮和晶核都收起來,話說這點小花可比大白強,大白是來者不拒全部給你清理掉,而小花是“吃”掉她不要的,留下的全部都是她想要的,實在是太貼心了。這鋼鐵狗的皮可是刀劍不侵,就連四級以下的異能也受得住,這可是個研究的好素材啊,就是不知道研究院那些人能不能用這個做成護甲,到時候給戰友們一人來一件,他們再也不用擔心戰友們受傷了。不過這樣算下來,是不是鋼鐵狗的數量就太少了,加上上次她收集到的也不夠啊,真是的,怎么就數量這么少。
金子和小紀特別地鄙視田悅容的這種思想,真是還讓不讓人活了,他們兩個大男人都對付不了一只鋼鐵狗,這樣對比下來的結果真是讓人沮喪。
另一邊,蔣寒他們三個趕到時正好遇上莊棟大劉兩個在圍堵另外一只,眼看鋼鐵狗就要撞上大劉了,蔣寒一著急,手上的冰刺就直直地朝向鋼鐵狗的頭部而去,二階的攻擊力,鋼鐵狗連轉頭都懶得動,冰刺砸在狗頭上,響起“鐺鐺”的響聲就掉落下來,卻絲毫沒有傷害到它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