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林翠花和聞大正兩人送到村口就不進去了。
    一進去不少人得圍著問聞庭之,買的驢車還是借的驢車?
    用驢車做什么?
    不管什么回答都能衍生出無數話題,沒得半個時辰一個時辰脫不了身的。
    村子里一傳十,十傳百,這個問了那個問,聞庭之也不用回家了。
    不過就算在大河村沒人問,他和宋戾回小河村也有人問。
    聞庭之額頭抵著宋戾的后背,嘟囔道“大家怎么這么喜歡問東問西。”
    “沒事,我冷著臉沒人敢問,你就靠著我的背不抬頭就行了。”
    “真的?”
    宋戾“真的。”
    聞庭之戳了戳他的后背,肌肉結實,根本戳不動一點。
    這人坐著也保持的這么筆挺干什么?
    既然宋戾這么說了聞庭之暫且相信他一番,閉眼,額頭靠著宋戾低頭休息。
    驢子“噠噠噠”朝前跑著,很有靈性,宋戾也不需要抽打命令他,只需要在岔路口引導它走哪條路。
    乖驢。
    到了小河村村口,果不其然一堆人坐著聊天。
    不過周春草今天倒是沒出來,這也算好事。
    “哎哎哎,你們快看,那不是宋戾嗎?他咋坐在驢車上?”
    “還真是他,怎么沒見庭哥兒,他這驢車哪里來的,不會是買的吧?”
    “庭哥兒……哎看到了,好像就在宋戾后邊坐著,你們誰問問宋戾?”
    空氣瞬間沉默了一小會。
    “問問庭哥兒就行了。”
    等宋戾趕著驢車過來時,他們才發現庭哥兒似乎是不舒服,雙手抓著宋戾腰側的衣服,額頭抵著宋戾的后背。
    這……
    這怎么問。
    眼見宋戾就要趕著驢車往前走了,終究有那膽子大又八卦的婦人開了口。
    “宋戾,回來了啊!”
    婦人心想先來個開場白,等宋戾回了話她就順便問問驢車是誰的。
    沒想到宋戾只是冷漠的看了她就一眼就趕著驢車走了。
    他們一群人湊在一起都不敢繼續問,更別提路上零星幾個人。
    更何況宋戾冷著一張臉看起來真挺嚇人的,這讓人想起周春草說的一些故事。
    宋戾小時候長得是很漂亮可愛的,像個糯米團子,每次他和宋天明出門玩,大家都會優先逗宋戾。
    有什么好吃的,也會給宋戾嘗一口。
    小孩子也都愿意跟他玩過家家。
    后來,周春草每次出來聊天時總是聊起她這個小兒子。
    說什么——你們是不知道,宋戾這孩子怪嚇人的,晚上睡覺就不睡,我半夜醒來起夜,冷不丁看著他睜著的雙眼,人差點給嚇死。
    還有什么喜歡跟老鼠,蛇這種冷血動物玩。
    宋天明那時也不大,卻總說一個宋戾把蛇摔死的故事,動作神情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漸漸的,大家也就不怎么和宋戾來往。
    而宋戾似乎也沒以前好看了,臉上總是黑乎乎不干凈,穿的衣服總是破爛,人也瘦了不少。
    在之后,就沒人搭理宋戾了,哪怕他主動過來找大家玩,大家也只會讓他走開。
    一路安安靜靜回到家,聞庭之跳下車架。
    “宋戾,要是沒有你我該怎么辦啊!”
    宋戾有些害羞的看著他,要是讓剛剛在路上的村民看到宋戾還有這副模樣。
    一定會說聲雙標。
    回到家,聞庭之放飛自我,躺在床上休息。
    這天實在太熱了,要是有空調就好了,實在不行有風扇也可以啊!&lt-->>;br>
    還是得多制點冰,不然真要熬不下去了。
    突然,一股涼風吹來,他半睜著眼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