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總是在無聲無息中就過去了,熱熱鬧鬧吃了十來天。
    林翠花和聞大正摸了摸圓鼓鼓的肚子,準備回家了。
    他們從鎮上過來府城,店鋪也就一直沒開,一天不開就少賺不少錢,他們舍不得。
    要不是庭哥兒寫信一定讓他們過來,他們還不一定愿意過來。
    趁現在還能賺點錢的時候多賺點。
    年過完他們就迫不及待要回鎮上了,聞庭之知道他們心中所想。
    也就沒有挽留。
    “等夫婿要會試的時候我們在過來,一家人在一起給夫婿加油鼓勁。”
    林翠花笑瞇瞇的看著小廝不停往馬車上裝東西,他們現在日子真是好過起來了。
    “好我知道了。”
    送過他們離開后,聞庭之就回房間休息片刻。
    昨晚宋戾鬧著要做,各種姿勢嘗試了個遍,要不是爹娘還在,他走路估計都得扶腰。
    宋戾從外面回來,手上大包小包一大堆,臉上堆著笑推開房門,“庭哥兒……”
    庭哥兒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宋戾就不行了,心臟軟乎乎的。
    “庭哥兒,我給你帶了你喜歡吃的燒雞,還有你最喜歡吃的那家糕點。”
    他像塊狗皮膏藥一樣黏著聞庭之。
    聞庭之問“知道錯了?”
    “嗯嗯,我不應該換那么多姿勢,應該問過庭哥兒你的意見。”
    宋戾三指合攏舉著發誓,“以后在床事上我一定聽庭哥兒的話,庭哥兒說重我就重,庭哥兒說輕我就輕……”
    見他還要不知羞恥往下說,聞庭之堵住他的嘴。
    “行了,還好意思發誓?你真覺得自己能做到。”
    哪次在床上不是各種哄騙他,就一會就一會說了無數次。
    宋戾嘿嘿笑一聲,在聞庭之臉上落下一吻,抱著他來到桌前,喂他吃東西。
    “行了,不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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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的二月依舊寒冷,聞庭之再三確保宋戾籃子里裝的東西夠他吃吃喝喝才放下心來。
    京城的貢院條件已經比之前府城的貢院條件好上不少,但也遠遠算不上舒適。
    更何況天冷,要穿的暖還要帶條毛毯子。
    聞庭之縮了縮手,“宋戾,我相信你。”
    “我知道了,庭哥兒。”
    他們是在會試前幾天才趕到京城,從府城到京城路途遙遠,所以聞庭之沒讓爹娘過來一起陪著宋戾,在家等著好消息就行。
    趕路七八天,聞庭之還受了風寒咳嗽了好幾天,到了京城找到客棧住下又去看了大夫才好起來。
    宋戾去貢院考試去了,聞庭之待在客棧也無聊,于是出門去看看京城的風土人情。
    相比于府城,京城的街道更有規劃,看起來格外熱鬧卻并不顯得臟亂,而且也時不時有穿著官服的衙役巡邏。
    聞庭之東逛逛西看看,在外吃了一頓飯后才回了客棧。
    客棧里燒了炕又點了炭,很是暖和,他也就窩在這客棧不愿離開。
    宋戾要在貢院考九天,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等到宋戾出來后,聞庭之眉目喜悅,派人送上熱水。
    “舒服。”
    宋戾窩在浴桶里跟他嘟嘟囔囔道“庭哥兒你可不知道里面多冷,而且好重的味道,我都感覺自己要臭掉了。”
    “好好洗個澡就干干凈凈了。”
    聞庭之給他用毛巾搓后背,宋戾嘿嘿笑了兩聲趴在浴桶上睡著了。
    好在水涼之前宋戾自己醒了,擦過身上的水回到床上一挨枕頭就睡著了。
    宋戾從貢院出來后自覺一身輕松,在客棧好好休息了一天后就精神抖擻,帶著庭哥兒去逛街。
    買了不少新奇玩意,他們在京城也沒閑著,聽了說-->>書喝了茶。
    也知道京城沒有麻辣燙,但是有府城傳過來的口脂和香水。
    只是在府城給普通老百姓用的口脂和香水到了京城里都貴上好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