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也只能睡在竹林?
    還是不要繼續睡在竹林了,他有些害怕。
    聞庭之眨了眨眼睛,想東想西沒一會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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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伽院落,有和尚前來說事。
    “云伽大師,前幾日捐贈香火很多的那對夫妻今日下午離開了,離開前吵吵嚷嚷的說是你的貓抓花了他的臉。”
    云伽坐在書桌前,“哦?”了一聲。
    和尚繼續說“他臉上的傷確實有些像被貓抓出來的,不過問他貓為什么會抓他,他含糊不清也沒說個原因,最后被他妻子拽下山去了。”
    云伽食指彎曲敲了敲實木桌子,“無妨,這種人不用管,他沒有再來平安廟的機會。”
    “是,云伽大師。”
    和尚撓了撓光頭說“蘇市某地發生了地震,他們都想求平安廟做一場法事,住持說要捐贈香火錢給他們,希望云伽大師你去一趟。”
    云伽點點頭示意知道了,和尚安安靜靜退下。
    他提筆沾墨,在畫布上畫畫。
    他素日里只抄寫經書,很少作畫。
    今日下午庭之看夕陽那一幕沒能用手機拍下來,所以他想畫下來。
    云伽幾筆就勾勒出庭之的模樣,最為生動的眼睛他耗時最久,因著夕陽是橙色的,他沒橙色的顏料,只好先把黑貓畫出來。
    等下山后買了回來在填補上。
    這幅畫畫到半夜,云伽打了個哈欠,他很少這么晚睡了。
    把畫筆擱置到一旁,拎著畫進了雜物間,把畫放在雜物間鎖上。
    他可不想早上被庭之發現,這是給庭之的驚喜。
    這一覺睡得很沉,罕見的他做了夢。
    夢里庭之依舊是只小黑貓,但是能口吐人。
    聲音清爽悅耳,少年氣十足。
    他跟庭之在草坪上嬉笑打鬧,這不是他的性格,云伽在夢里這么想。
    夢里發生過的事情,等云伽醒來已經忘得一干二凈。
    他揉了揉太陽穴,掀開被子起床。
    難得庭之這個點還沒下來,他洗漱完等了會還是沒等到庭之。
    云伽有些著急,快步往竹林里趕。
    “喵喵。”
    他聽見庭之的叫聲了,沒出事就好。
    聞庭之欲哭無淚,不是他不想出去,而是貓房間外有一條竹葉青不肯離去。
    就在外面看著他,他害怕的躲在貓房間里。
    云伽匆匆趕來,“庭之。”
    “喵,喵,喵喵喵。”
    人,我在這里,救救我。
    云伽看到了竹葉青,竹葉青沖他“嘶嘶嘶”吐舌,一點不怕人,蛇的瞳孔冰冷無神。
    云伽手中撥著佛珠,“竹葉青,你為何一直纏著它?”
    竹葉青尾巴動了動,它想和黑貓做朋友呀,黑貓多好看呀,他們的膚色都如此干凈,黑的純粹,綠的漂亮。
    云伽猶豫道“他害怕你,你能別來找他嗎?”
    竹葉青“嘶嘶嘶”個不停,很不高興的爬走了。
    “庭之,它走了,快出來吧。”
    “喵喵。”
    聞庭之還是怕,云伽只好走過去把他從貓房間里抱出來。
    “它應該不會找你了,別怕。”
    聞庭之貓腦袋拱了拱云伽溫暖的手心。
    “喵,喵喵。”
    人,有你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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