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心不夠誠,我明天再去。”
    住持忍不住提高聲音,“云伽,你瘋了嗎?當務之急是你要好好休息,等聞庭之醒過來你暈過去了怎么辦?”
    “我知道的住持,我今晚會好好休息的,你回去休息吧,謝謝你替我照看他。”
    云伽關了房門,看著床上毫無聲息的聞庭之,云伽眼淚流了下來。
    混著血滴落到聞庭之嘴唇。
    “你乖乖睡覺,我先去洗澡。”
    云伽洗完澡換上衣服,傷口處也不做處理,抱著聞庭之。
    “你這一覺是想睡多久呢?不管你睡多久我都等你好不好,快快醒來吧,別睡了。”
    云伽一個人自自語了很多很多,最后他抱著聞庭之沉沉睡下去。
    他太累了,這一覺睡到了上午。
    平安廟的開門時間又推遲了好幾日。
    不少香客都在猜測到底發生了什么,平安廟給出的解釋依舊是佛像受損還在修補。
    有些人就是好奇,開車來到平安廟山腳下。
    發現一個穿著素色長袍的男人一跪三磕頭,主要還是個光頭。
    女人有些好奇,小跑上去。
    “平安廟不開門呀,你跪上去也沒用的,是不是忘記看公眾號信息了,過幾日再來吧。”
    云伽沒有理會,固執的繼續磕頭。
    女人納悶的撓了撓頭,這是個聾子聽不見自己說話嗎?
    不行,她得幫幫忙,這么磕上去多累就算她沒跪過也是知道的。
    掏出手機打字放在男人面前。
    云伽抬頭看了眼,低聲道“我知道的,你走吧。”
    這一抬頭女人才算是徹底看清男人的面貌,這不是……云伽大師嗎?
    他怎么會……
    女人一時怔住了,云伽大師又往上走了兩個臺階繼續跪下磕頭。
    女人抿了抿唇,只好離開。
    云伽中午醒來吃了飯,就繼續來了。
    一定是柏樹覺得他心不夠誠,所以才沒有顯靈,鈴鐺沒有響。
    他可以天天跪下磕頭,總有一天柏樹會覺得他心靈。
    云伽從山腳下的臺階磕到山上,住持在上面等著他。
    扶著他回了院落。
    “云伽……”住持已經說不出什么話了,他知道勸不住云伽,這人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固執。
    “我沒事,我還要好好等著聞庭之醒過來呢。”
    云伽回到院落洗完澡換上干凈的衣服,戴上了那頂長發。
    “庭之,你不是說喜歡看我戴長發嗎,你醒醒看我戴好不好,我每天都戴給你看。”
    他握著發尾在聞庭之臉上撥弄,可躺著的人依舊安靜,如果不是每天微弱的心跳聲,他都懷疑聞庭之是不是悄然離開了自己。
    睡覺時,他腦袋枕在聞庭之胸口,聽著心跳聲才能睡著。
    手指也要放在聞庭之手腕處,感受脈搏的跳動。
    “明日一定可以的,明日我繼續去跪,我不怕,付出任何代價都無所謂,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云伽低頭在聞庭之嘴唇上落下一吻。
    快快醒來吧,我的寶貝。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