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席面這件事,宋戾和聞庭之并不需要怎么操心。
    村長帶著一幫人前來幫忙不說,還要開祠堂上香。
    對于這些宋戾都沒有拒絕。
    他給了銀子給村長,讓村長找人去辦席面,他如今已是探花郎,料想村長也不敢吞他的銀子。
    村長笑呵呵地說一切交給他。
    宋戾和聞庭之坐了這么久的馬車也累了,自然在家里好好休息一陣。
    如今要離開小河村去京城,兩個人對小河村都沒什么舍不得的。
    畢竟在這里發生了那么多不美好的事情。
    睡了一覺后兩個人都精神百倍,看著不少人把從鎮上買來的米面菜往院子里搬。
    后日他們就準備辦席面,家里沒什么值錢的東西,聞庭之和宋戾趕著馬車去了鎮上。
    縣令請他們吃飯的時間就是今日中午。
    等他們走后,村民真是羨慕得不行。
    “宋戾是真有出息,成家立業他都做到了。”
    “那可不是,我打小就覺得宋戾聰明,長得也是豐神俊貌,京城啊,距離我們這真遠。”
    “哎,我最遠也就去了鎮上,府城都沒去過,宋戾卻是要去京城了。”
    “要我說還是庭哥兒命好,嫁的男人這么有本事。”
    “但是……庭哥兒不是不能生嗎?這宋戾不想有個后啊!恐怕還是要納妾的。”
    院子里他們一邊做活一邊討論著聞庭之和宋戾的感情生活。
    而宋戾和聞庭之已經到了鎮上的酒樓。
    “宋大人,宋夫郎。”
    縣令身邊的小史連忙向他們招呼引著他們進了包廂。
    包廂里除了縣令一人,還有一男一女,看著還很年輕。
    “宋大人,真是年輕有為啊!”
    縣令站起來朝他拱了拱手,宋戾可是探花郎,在京城做官,官品等級是要比他高上一些的。
    宋戾也朝他拱了拱手,“縣令。”
    “快坐下吃。”
    縣令笑了笑,吃飯間全是恭維宋戾年輕有為,前途無量。
    聞庭之不喜歡說這些,低頭一個勁吃東西。
    這酒樓里的菜品味道尚可,但他自認為沒他做的好吃。
    吃飽饜足后,縣令摸著白花花的胡子笑著說“得知宋大人考上探花郎后,我這一雙兒女對你可謂是十分好奇,這才帶他們來一起吃飯,宋大人不要怪罪。”
    飯都吃完了說這些有意義嗎?
    聞庭之撐著下巴看向那一雙兒女,模樣確實不錯,女子含情脈脈看著宋戾。
    哥兒也差不多,這縣令是瘋了嗎?
    打算讓自己的一對兒女都獻給宋戾,聞庭之無以對。
    縣令笑著說“聽聞宋大人身邊只有宋夫郎一個人陪著,感情屬實讓人羨慕,不過這做了京官還是多幾個人伺候比較好,你看我這兒女怎么樣?”
    那女子端著酒杯“宋大人,我敬你。”
    哥兒也站起來,“宋大人,你當真跟父親說的一樣青年才俊,這一杯酒我敬你。”
    聞庭之想這是把他當死人嗎?
    宋戾眉頭狠狠皺起來,“抱歉,我有家室,不會考慮納妾這種事。”
    他語氣嚴厲,看得出來十分不悅,縣令還想要勸,宋戾已經拉著聞庭之站起來。
    “縣令,我敬你是縣令今日才前來吃飯,如果你是為了把-->>兒女塞給我那就不必了,我心里只有我夫郎一個人,我也不是什么青年才俊,我只知道陪著我從鄉下走向京城的是我夫郎,告辭。”
    宋戾氣喘吁吁的拉著聞庭之出了酒樓,坐上馬車。
    “這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