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為了,活下去。
能夠-->>在南楚這片土地上,挺直脊梁骨地活下去。
百姓不在乎這個國號是叫楚還是叫嵐,皇位上坐的人是姓柳還是姓林。
他們只關心,這個皇帝,能不能讓他們穿得暖,吃得飽。
能不能讓他們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老婆孩子熱炕頭。
能不能保護他們,不被異邦的軍馬裹挾離散。
這就夠了。
讓他們在病榻上最后彌留之際,能夠理直氣壯地說一句,“我這輩子過值了!”
或者,也能心滿意足的離開,知道自己過得不好是因為年成,因為旱澇,因為不慎傷人的野獸和精怪。
而不是因為貪官污吏,地主豪強;因為天災不賑,獸害不除;因為皇帝整日求仙問道,根本不顧百姓的死活!
“寧安公主已經死了,那個我們追隨的寧安公主已經死了。”
獨臂男子聽著從戲樓中飄出來的一點歌聲,搖頭嘆息。
“她去當了天齊的狗,用身體諂媚曾經壓迫我們的人,來給自己換一條生路。”
“她死了,站在臺上的只是個被天殺真人操縱的人偶,賣弄著跳那些不知羞恥的舞。”
余下眾人鴉雀無聲。
“她死了,那就由我們接過她的旗。讓天齊,讓嵐朝的狗皇帝知道,南楚的脊梁骨還沒有斷,只要我們還有一口氣在,南楚就沒有亡!”
眾人各個眼中含火,摩拳擦掌,準備大干一番。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
只有隊伍最前方那個瘦小的身影沒有沖動。
“將軍,你聽,她在唱什么。”
……
日輪漸行。
穿著紅黑演出服的女子坐在塔邊,被巨大的黑影覆蓋。
不同于以往熱烈火辣的歌謠,這首歌的前奏十分沉重。
“他們說要帶著光馴服每一頭怪獸。”
“他們說要縫好你的傷沒有人愛小丑。”
左手把麥克風握在胸前,右手按在檐壁之處。
“為何孤獨不可光榮,人只有不完美值得歌頌。”
低下頭,云鑒鏡中完全看不到她的神情,只是安安靜靜的,像個坐在天臺上的失意之人。
“誰說污泥滿身的不算英雄。”
現代樂器的伴奏音停歇,好似歌者已然放下執念不再表達,演出就此落幕。
但沒有。
少女抬起頭,于無聲的伴奏中吶喊。
“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愛你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
伴奏再度響起,好像是被她的氣勢牽引而行。
“愛你破爛的衣裳,卻敢堵命運的槍,愛你和我那么像,缺口都一樣!”
她不再隱忍含蓄,她將自己心中郁結吐出,換成在天地間回蕩的吶喊。
從鏡頭前能看清那些因吶喊而灑落的汗水。
“致那黑夜中的嗚咽與怒吼。”
日影投下昏黃,落到她的腳邊。
白夜即將過去,黑晝將會到來。
藍黑的配色突出了不屬于這個時代的叛逆,跳躍于其上的大紅是獨屬反抗者的血色。
“誰說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她左手揮起麥克風,聆聽不存在的安可。
等這場直播結束,有人才終于敢問出心中的悲憤。
“你們究竟要從我身上奪走多少才會滿足……”
麥克風落下,尹歡水將后背露給那個和她長相一模一樣的女子。
她用記憶中柳如煙最常用的語氣,講出答案。
“等你摘下面具。”
喜歡為了生孩子,我連系統都能干掉請大家收藏:()為了生孩子,我連系統都能干掉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