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報了,朕聽著心煩。”
嵐朝皇宮之內,皇帝林風雷已經穿好了披掛,手持寒槍,座下栗色駿馬,越上將臺。
“朕也當夠了這個窩囊皇帝。我本就是個將軍,就該去戰場上殺賊報國,鎮守邊疆,而不是在這皇宮里當個傳聲筒,受窩囊氣。”
“但是為了南楚的百姓,我又不得不做。”
“柳直是個好皇帝,我敬重他,但他不懂這個世界的規矩,為了南楚的百姓,我不得不出手教教他規矩。”
“這柳如煙啊,跟她爹一樣,不信邪,覺得只要自己夠努力,就能改變世界了。”
將臺之下,最后的五百近侍聚在一起,他們是林風雷最忠誠的部下。
也只有他們還沒有倒戈。
“小女孩啊……真就是個小女孩,喊喊口號做做樣子,就以為能把事辦成。偏偏她還真差一點就辦成了,我好羨慕她啊……”
“但是不行的,她還是個小女孩,她什么都不懂。”
“既然都逃了一命了,為什么不隱姓埋名老老實實過一輩子,為什么寧愿投靠齊星宇也非要回南楚?”
“命差點沒了,清白的身子也沒了,要怎么才能讓她學會守規矩,和這世上其它的女人一樣安安分分的?”
“那好,為了南楚的百姓,本將軍就再教她一次規矩!讓她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靠一廂情愿就能改變的!”
林風雷提槍指天。
“想在這亂世里求個安穩的,現在卸甲投靠柳如煙,或許還有個機會。要是跟我走,可就沒了回頭路。”
“陛下,我們跟您走!”
“叫我將軍!”林風雷笑道,“既然決定了,那我們就去給這個妄想當皇帝的小女孩,上最后一課!”
林風雷或許不是個好皇帝,但他知道怎么打仗。
轉機就在此刻,在這看似絕望的環境里。
這群叛軍不過是群熱血上頭的烏合之眾。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現在叛軍仗著一腔血勇直入皇宮,所有人都覺得他們已經獲勝。
接下來,就要衰了。
林風雷或許不是個好皇帝,但他至少是個合格的將軍,他一眼就看出了叛軍最大的問題——軍心全系在柳如煙一人身上。
破壞鏡子根本來不及,他砸不了幾塊就會被叛軍淹沒,但如果能殺掉柳如煙,失去指揮和精神支柱的叛軍必定會變成一團散沙。
柳如煙的部隊來自于不同的階層,各自代表著不同的利益,全是因為一腔熱血才凝聚起來,只要稍稍拖上一陣,內部的矛盾就能讓他們瓦解。
偏偏柳如煙為了維系叛軍的軍心,一直在鏡子里播放自己的影像。林風雷看得出來,她現在正在皇城的戲樓。
“上馬,出陣!”
林風雷是將軍出身,凡途三星的實力讓他幾可稱為南楚第一猛將。
五百鐵騎奔襲疾出,叛軍幾無一合之敵,血色染滿了騎軍的槍頭和戰甲。
坐下栗馬奔馳如電,手中紅槍如雷貫掃,甚至不等后方追隨他的護衛,林風雷如沙場惡鬼般單騎殺穿重圍,突至柳如煙所居的戲樓外側,提槍大喝:“柳如煙!上前與我一戰!”
柳如煙打開窗戶,看向在地下叫囂的林風雷。
林風雷也在看著她。
“如果連這點膽識都沒有,還有臉說什么復國?被柳如煙欺騙的軍士們,你們都看看,你們所擁護的公主,就是個膽小怕事不食肉糜,只會空喊口號的慫包。”
這場戰爭可不是常規的世俗國戰,南楚千萬百姓都關注著這里,柳如煙但凡表現出一點怯意,都會在眾人眼中被放大。
云鑒鏡的鏡頭為她帶來了優勢,可也讓她有了巨大的弱點。
如果柳如煙避戰自保,那軍心受到打擊在所難免。不想讓叛軍提前崩盤的話,她就必須接下自己的挑戰。
來吧,小公主,讓我教你最后一課——承認這世上,有你做不到的事。
“公主,您還有傷在身,讓末將應戰吧。”
“林風雷畢竟是武將出身,公主您不應戰也沒什么。”
“都退下!”柳如煙示意眾人無需再,“既然大家信任本公主,本公主就得讓大家知道,他們沒有信錯人。”
她自樓上飛下面對林風雷。
“讓你的兵將都退開,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正合我意!”
林風雷躍馬而出,長槍帶著無匹之勢刺向柳如煙心口。
柳如煙左手抬槍,銳利的眼光爆發出不服輸的氣勢,隨后捯換至右手。
一個嬌生慣養的皇家公主,就算學過幾招功夫,又如何勝得過久經沙場的將軍。
況且柳如煙的舊部大多知道,柳如煙就只有一星的實力,自蠻疆荒原一戰后,更是身負重傷
此刻,整個南楚境內五百萬生民的視線都聚焦于此,從星宇殿的云鑒鏡中關注這場決定他們命運的比斗。
“今天,為我們的國家做個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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