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南天的心中也多了幾分漣漪,他甚至有了些許其他的想法……
秦梟立馬回到寧王府內,當機立斷地做出指令,“夜凜,立刻集結五萬羽林軍,再從京營中調三萬精銳守軍,半個時辰后在城外校場集結,隨本王前往虎牢關駐守,那里地勢險要,是叛軍進京的唯一必經之路,守住此處,便能扼住叛軍咽喉。”
“王爺……”夜凜心中咯噔一聲,有些意外地看著秦梟,然而下一秒鐘他的表情更加錯愕幾分。
只見秦梟的手中赫然出現一枚虎符,秦柔也忍不住眼前一亮,“爹爹……”
秦梟緩緩點了點頭,“你皇爺爺已經將全權交付給我,兵權也已經交付在我的手中,這一戰只許勝不許敗!”
“好耶!”秦柔拍手叫好,當虎符在秦梟的手中就已經證明了秦南天將大權交付,這似乎是一種信號。
“王爺!”夜凜身軀一震,臉上也露出了幾分喜意,“我這就著手安排!”
書房內,只剩下秦柔和秦梟二人,秦柔連忙說道:“爹爹,兵權在握,咱們一定可以勝利的!”
秦梟目光灼灼緩緩點頭,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們勢必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而后悔的!”
秦柔站在一旁,手指快速在密報上的叛軍分布圖上梳理著信息,眸中閃爍著冷靜的光芒,“爹爹,叛軍三路大軍中,靖王的楚軍常年駐守江南,配備精良甲胄和弩箭,最為精銳,但他們的糧草需從楚州出發,經西山狹長山谷運送至前線。”
“安王的西北軍雖民風彪悍、勇猛善戰,卻不擅南方濕熱地形,行軍速度較慢。”
“越王的嶺南軍擅長山地作戰,可京城周邊多為平原,他們難以發揮優勢,我們若能集中力量截斷靖王的糧道,作為叛軍主力的楚軍便會不戰自亂,其他藩王的軍隊也會人心渙散。”
秦梟眼中閃過一絲贊許,點了點頭,“你分析得很透徹,所以我才想著坐守虎牢關,那地方易守難攻,就算是他們想要攻破也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且自古打仗都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他們的糧草可沒有咱們那么雄厚!”
“你留在京城,繼續等著夜魈的情報網傳來消息,一旦查明糧道具體布防、運糧時間,立刻用密信傳送給我。”
糧草和補給一直是戰爭很重要的問題,如果連后勤都沒有辦法保障,那么士兵的士氣就會潰散,久而久之甚至會出現士兵嘩變。
所以,秦梟的本意便是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和信息,以此能否截取各個藩王的糧草,這對于整個戰局有著莫大的左右。
……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秦梟便率領八萬大軍抵達虎牢關。
他登上斑駁的關墻,迎著微涼的晨風,望著遠處地平線上揚起的滾滾塵土,那是叛軍的先鋒部隊正在逼近。
不多時,叛軍先鋒便抵達關下,黑壓壓的士兵如潮水般涌來,剛站穩腳跟便發起猛攻,密集的箭矢如雨點般射向城墻。
士兵們扛著云梯、推著沖車,嘶吼著向城墻上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