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王武帶著幾名軍士在據點外焦急地等候著。
直到太陽掛在了天邊,云澄的身影才終于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之內。
“王爺,您可算回來了!“
王武急切地迎上前,目光在云澄身上的血跡上打量著。
“您沒受傷吧?”
云澄搖了搖頭,望向肩上的軍士:“是他的血。”
說話間,云澄小心地將受傷軍士安置在草墊上,吩咐道:“快去請軍醫。”
軍醫很快趕來。
云澄這才放心幾分,回屋去休息了。
看到云澄滿身是血地走進屋子,昭月頓時一驚。
“王爺受傷了?”
云澄搖了搖頭:“有勞公主掛心了。”
昭月知道他是疲憊已極,連忙上前幫他更衣。
云澄習慣了侍女伺候,一時也沒有意識到有什么不對。
直到碰觸到她那光滑細膩的皮膚,才恍然驚覺。
“公主這是……”
昭月笑了笑:“這是我唯一能幫得上忙的事情了。”
“再者說,您是王爺,我眼下不過是一個階下囚,服侍您是我應該做的。”
云澄微微頷首,不置可否,任由她幫助自己換下了全身的臟衣服。
昭月把臟衣收集起來,又為云澄鋪好了被褥。
“王爺休息一下吧,等會兒還得有不少要忙的事情呢。”
語罷,她推開門,囑咐門口的守衛,這才來到河邊浣洗衣物。
兩個多時辰之后,她才把那沾了血的灰袍清洗干凈,端著盆回到了院落。
正值此時,王武急匆匆地沖了過來。
昭月伸出食指,比在唇邊。
王武一驚:“王爺在休息?”
昭月剛剛點頭,屋內卻已傳來云澄的聲音:“進來吧!”
“喏!”
走入屋內,只見云澄坐在床邊,穿著自己為他換好的衣物,昭月心頭閃過一絲異樣。
“衣服洗好了。”
“我去晾曬,你們先商量正事。”
說罷,她走出了屋子,順手關上了大門。
王武看著她離開,臉上寫滿了疑惑。
“這昭月公主……”
“王爺對她做什么了?”
云澄看出了王武心中的疑惑,只是他也有些莫名,所以并沒有點破,而是清了清嗓子道。
“有何事?”
王武連忙行禮:“適才軍醫已經檢查過受傷的那位弟兄了。”
“怎么樣?”
“他身上多是皮外傷。雖然失血不少,但未傷及要害,好生休養,并無大礙。”
“現在,人已經醒了。”
“太好了!”
云澄點了點頭:“本王正想問問他里面的情況!”
“帶本王去見他!”
不多時,云澄與王武便來到了士兵的床榻前。
“多謝王爺救命之恩!”
那士兵見到云澄,掙扎著要起身行禮,被云澄輕輕按住。
“躺著說話。”
云澄在榻邊坐下。
“你叫什么名字?隸屬哪一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