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豪門的家宴,說句難聽點的,就連你們家的狗都還有個碗擺著,我呢?”
“呵呵”
“桌上沒我的碗筷,硬要說什么家里保姆忘記了,你們江家不是向來標榜御下有方嗎?那么多年從未出過的錯,到了我顧行舟這,就出了!”
江白念眼睛忽的瞪大。
她驚愕的看著江母和自己二姐,江攬月一臉羞愧,而江母雖然臉色微變,卻又馬上露出一臉不屑。
“怎么?這點小事還斤斤計較?都說是家里保姆的問題,你還要怎的?”
“一頓飯而已,不吃又餓不死?”
“啪!”
“那踏馬是一頓飯的事嗎?”
顧行舟一拍桌子,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江母一個激靈,“你,你顧行舟,你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規矩?”
“這踏馬是我家,我的話就是規矩!”
“我警告你,付紅艷,少在老子面前擺你江北名門的臭架子!”
“我今天舊事重提,就是想問問你,你之前把事情做這么絕,今天是怎么有臉上門找我撤訴和解的?”
“什么?”
江母聞一愣!
顧行舟是在問她怎么有臉上門和解?
江母眼睛瞪大,似乎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出自顧行舟之口。
可多番確認后,這話就是顧行舟說的,于是,江母一拍桌子,怒而起身,吼道:“顧行舟,你還反了天了?身為晚輩,你竟然敢這么和我說話?你眼里還有我這個長輩嗎?”
“我不過就是說了你幾句,你竟然不顧我江家的顏面,鬧的人盡皆知,你這么忤逆自己的岳母,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阿月和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