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在跟你說話!”
“今天,不光你要死!你的這些嫂子,等于大少玩膩了,老子要讓她們去伺候最下賤的乞丐!讓你蕭家,永世不得翻身!”
他以為,這惡毒的詛咒,能激怒眼前這個男人。
稍許,蕭未雨終于有了反應,他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沒有憤怒,沒有咆哮,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只螻蟻。
“你兒子。”
蕭未雨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
“在黃泉路上,等你很久了。”
“我我操你媽!”
茍尋常被那眼神看得心底發毛,卻只能用更惡毒的咒罵來掩飾自己的恐懼。
他猛地從旁邊一個嚇傻的賓客餐盤里,抄起一把牛排刀,面目猙獰地朝著蕭未雨沖了過去!
“老子今天親手宰了你這個小畜生!”
臺上的于大春,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沒有阻止,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他要好好欣賞著,欣賞這蕭家的余孽,如何被茍家這條老狗活活咬死。
賓客們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不少膽小的女人已經閉上了眼睛。
“未雨,小心!”
謝落音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蕭未雨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茍尋常那肥碩的身軀,即將沖到他面前時。
蕭未雨,動了。
沒人看清他是怎么動的。
只看到一道殘影,一閃而逝。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鍵。
茍尋常臉上猙獰的表情,還凝固著。
他手中高高舉起的牛排刀,還閃爍著寒光,他的身體還保持著前沖的姿勢。
下一秒,茍尋常前沖的勢頭驟然停住了!
一根普普通通的象牙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蕭未雨的指間。
筷子的另一頭,已經完全沒入了茍尋常的喉嚨。
“呃呃”
茍尋常的眼睛瞪得滾圓,眼球上布滿了血絲。
他想說話,喉嚨里卻只能發出漏風般的嗬嗬聲。
鮮血,順著筷子汩汩流出,瞬間染紅了他胸前的白襯衫。
茍尋常臉上的猙獰,慢慢變成了驚恐,又從驚恐化為了絕望。
生命力,正隨著鮮血從他的身體里急速流逝。
稍許,蕭未雨松開了手。
“噗通!”
茍尋常肥胖的身體像一灘爛肉,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抽搐了幾下,便再也沒了動靜。
一雙眼睛,死不瞑目地瞪著宴會廳華麗的水晶吊燈。
全場,一片死寂。
比剛才還要死寂一百倍!
如果說,剛才蕭未雨駕車闖入是囂張。
那么現在,就是魔鬼!
當著全京都上流社會的面,當著省城于家大少的面,一招斃命!
甚至,連武器都只是一根餐桌上的筷子!
這是何等的實力?
何等的膽量?
何等的無法無天!
蕭未雨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沒再看地上的尸體一眼。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塊雪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捏過筷子的手指,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骯臟的東西。
然后,蕭未雨抬起眼,冰冷的目光越過無數張驚駭欲絕的臉,直直地射向禮臺上的于大春。
“亂吠的野狗死了!現在,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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