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十幾個人就被我們打倒了一大半。剩下的幾個人見勢不妙,想逃跑,卻被陳默追了上去,一個個都被抓了回來。
    我們把俘虜綁起來,帶到倉庫旁邊的空地上。趙老根拿出火折子,點燃了一根火把,照亮了俘虜的臉。
    這些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臉上蒙著布,只露出眼睛。我走到一個俘虜面前,扯下他臉上的布,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竟然是之前被我們查出和李嵩勾結,但因為證據不足,只被逐出丐幫的凈衣派弟子,王奎。
    “王奎?是你!”我很驚訝,“你竟然還敢留在錢塘,還和幽冥教勾結!”
    王奎低著頭,不敢看我:“我……我也是被逼的。李舵主死了,蒙古密使找到我,說只要我幫他們做事,就給我很多錢,還能讓我重回丐幫。我一時糊涂,就答應了。”
    “蒙古密使在哪?”我厲聲問道,“他們讓你在這里等誰?有什么計劃?”
    王奎顫抖著說:“蒙古密使……在倉庫里面的暗格里。他們讓我在這里等一個幽冥教的人,說是要交接什么東西。具體是什么計劃,我也不知道,他們沒告訴我。”
    我們立刻沖進倉庫,在里面找了起來。果然,在倉庫的角落里,有一個暗格。陳默撬開暗格的門,里面果然藏著一個人。
    這個人穿著蒙古人的衣服,留著絡腮胡子,眼神兇狠。他看到我們,立刻拔出腰間的彎刀,向我們砍來。陳默反應很快,立刻擋住了他的攻擊。兩人打了起來,沒過多久,陳默就把他制服了。
    我們把蒙古密使綁起來,帶到王奎面前。蒙古密使看到王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用的東西!”
    “說!你們和幽冥教勾結,有什么計劃?”我走到蒙古密使面前,厲聲問道。
    蒙古密使冷笑一聲:“我不會告訴你的。你們殺了我吧,我大蒙古國的勇士,不怕死!”
    “是嗎?”我拿起一把刀,放在他的脖子上,“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開口,就怕你到時候求死不得。”
    蒙古密使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嘴硬:“休想!”
    就在這時,青銅丐缽突然發燙,我感覺一股力量從缽身傳來,然后聽到一個聲音在我腦海里響起:“使用傳音技能,進入他的意識。”
    我愣了一下,這是青銅丐缽第三次解鎖技能了,之前是防御和傳音給指定弟子,這次竟然能進入別人的意識?
    我按照腦海里的聲音提示,集中精神,將青銅丐缽貼在蒙古密使的頭上。然后,我感覺自己的意識進入了他的腦海里,看到了他的記憶。
    原來,蒙古大汗窩闊臺已經制定了詳細的南侵計劃,第一步就是讓幽冥教瓦解丐幫,因為丐幫在江湖中勢力最大,而且情報網遍布各地,是蒙古南侵的最大障礙。他們計劃先在江南地區制造混亂,讓丐幫首尾不能相顧,然后再派大軍進攻襄陽。
    這次蒙古密使來錢塘,是為了給幽冥教送一批毒藥,這種毒藥無色無味,一旦放入水中,能讓人迅速失去戰斗力。幽冥教打算用這種毒藥污染錢塘的水源,讓丐幫弟子和百姓中毒,然后趁亂奪取錢塘分舵。
    而且,他們還在襄陽總部安插了內應,就是凈衣派的長老柳長風。柳長風已經被蒙古人收買,會在適當的時候,配合幽冥教的行動,里應外合,瓦解襄陽的防御。
    看到這些記憶,我心里很震驚。沒想到蒙古人和幽冥教的計劃這么周密,而且柳長風竟然也是叛徒!之前在襄陽總部的時候,我就覺得柳長風有些不對勁,沒想到他真的背叛了丐幫。
    我退出蒙古密使的意識,青銅丐缽的溫度也降了下來。我看著蒙古密使,冷笑著說:“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嗎?你們想讓幽冥教用毒藥污染錢塘的水源,還讓柳長風在襄陽做內應,配合你們南侵。我說得對不對?”
    蒙古密使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不敢相信地看著我:“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僅知道這些,還知道你們的南侵計劃。”我說道,“不過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說完,我一刀刺中了蒙古密使的胸口。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呼吸。
    然后,我轉向王奎:“你勾結蒙古人和幽冥教,背叛丐幫,按照幫規,當誅。但念在你是被脅迫的,而且主動交代了一些事情,我饒你一命。但你必須離開錢塘,永遠不許再回來,也不許再加入任何幫派。否則,我必殺你。”
    王奎連忙磕頭:“多謝林舵主饒命!我一定離開錢塘,再也不回來了!”
    我們把蒙古密使的尸體和王奎都處理好,然后一把火燒了倉庫,銷毀了所有證據。
    回去的路上,我們都沉默不語。蒙古人和幽冥教的計劃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可怕,柳長風這個叛徒更是隱藏得很深。如果不盡快把這個消息送到襄陽總部,后果不堪設想。
    “林舵主,我們必須馬上把柳長風叛變的消息告訴耶律齊幫主。”趙老根說道。
    “我知道。”我點了點頭,“明天一早,我就親自去襄陽。這里就交給你們了,一定要加強戒備,防止幽冥教的人再來偷襲。”
    “放心吧,林舵主。”趙老根和周平異口同聲地說。
    回到分舵,我連夜收拾好行李。躺在床上,我看著青銅丐缽,心里感慨萬千。這個從現代帶來的缽盂,一次次在關鍵時刻救了我,還解鎖了各種神奇的技能。不知道它還有多少秘密,又能在對抗蒙古人和幽冥教的過程中,發揮多大的作用。
    第二天一早,我告別了趙老根和周平,帶著陳默,快馬加鞭地趕往襄陽。我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等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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