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客棧的木桌前,手里摩挲著那塊從寒山寺得來的玉佩,玉佩上刻著的“錢塘潮”三個字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蘇晴坐在對面,正擦拭著她的長劍,劍身上的血跡已經被擦干凈,卻依舊能看出不久前經歷過一場惡戰。
    “接下來我們真的要去敦煌嗎?”蘇晴放下長劍,抬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擔憂,“敦煌離襄陽那么遠,而且一路上都是沙漠,還有蒙古游騎出沒,太危險了。”
    我苦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酒壺給她倒了一杯酒:“我也知道危險,但方鶴鳴長老說了,青銅丐缽需要集齊三大信物線索才能完全解鎖,現在第一個線索已經找到了,第二個線索就在敦煌,我不能半途而廢。而且蒙古人現在虎視眈眈,我們多解鎖一個技能,將來對抗蒙古人就多一分勝算。”
    蘇晴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沉默了片刻:“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這樣吧,我跟你一起去,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
    我心里一陣溫暖,看著蘇晴真誠的眼神,點了點頭:“好,有你在,我心里也踏實多了。對了,陳默也會跟我們一起去,他擅長追蹤和偵查,有他在,我們能更好地應對路上的危險。”
    就在這時,客棧的門被推開,陳默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他身上還帶著風沙的氣息,顯然是剛從外面偵查回來。
    “林長老,蘇晴姑娘,”陳默走到桌前,抱拳道,“我剛才去打聽了一下,從這里去敦煌需要經過西夏境內,現在西夏和蒙古正在談判臣服條件,邊境盤查得很嚴,我們想要順利通過,恐怕得想個辦法。”
    我皺了皺眉頭,西夏是南宋的屏障,如果西夏真的臣服蒙古,那南宋就會直接面臨蒙古人的威脅。現在我們不僅要去敦煌尋找線索,還要想辦法阻止西夏臣服蒙古,這無疑增加了我們此行的難度。
    “看來我們得偽裝一下身份,”我沉思道,“我們可以假裝成西域商人,這樣應該能蒙混過關。陳默,你去準備一些西域的貨物和商隊的身份證明,盡量做得逼真一點。蘇晴,你和我一起去采購一些路上需要的物資,尤其是水和糧食,沙漠里缺水缺糧可是致命的。”
    “是!”陳默和蘇晴齊聲應道,轉身各自去準備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三人偽裝成西域商人,帶著準備好的貨物,踏上了前往敦煌的路程。剛出襄陽城,就看到路邊有不少流民在乞討,他們大多是因為蒙古人的入侵而失去家園的百姓,看著他們凄慘的模樣,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真希望這場戰爭能早點結束,讓這些百姓能過上安穩的日子。”蘇晴看著流民,輕聲說道。
    我嘆了口氣:“會的,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把蒙古人趕出去,讓百姓們重新過上安穩的生活。”
    我們繼續往前走,一路上到處都是戰亂留下的痕跡,殘破的房屋,荒蕪的田地,偶爾還能看到路邊的尸體,讓人觸目驚心。走了大概半個月,我們終于來到了西夏邊境。
    邊境的關卡前,幾個西夏士兵正拿著長矛,仔細地盤查著過往的行人。我們推著貨車,慢慢走到關卡前。
    “干什么的?”一個身材高大的西夏士兵攔住我們,眼神警惕地打量著我們。
    陳默上前一步,臉上堆著笑容,遞上準備好的身份證明:“這位軍爺,我們是西域商人,想去敦煌做生意。”
    西夏士兵接過身份證明,仔細看了看,又看了看我們車上的貨物,眉頭皺了皺:“最近邊境不太平,蒙古人和我們正在談判,你們還是回去吧,等局勢穩定了再過來。”
    我心里一緊,看來事情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順利。就在這時,青銅丐缽突然微微發熱,“預警”技能被觸發,我感覺到有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正盯著我們。
    我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發現不遠處有幾個穿著蒙古服飾的人正在觀察我們,他們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兇狠,顯然是蒙古的探子。
    “軍爺,我們這貨物都是好不容易從西域運過來的,要是再運回去,損失就太大了。”我上前一步,從懷里掏出一些銀子,悄悄塞給西夏士兵,“這點小意思,軍爺拿去喝茶,還請行個方便。”
    西夏士兵掂量了一下銀子,臉上露出了笑容,把身份證明還給我們:“好吧,看你們也不容易,進去吧,不過最近小心點,蒙古人在邊境活動頻繁,別惹上麻煩。”
    “謝謝軍爺!”我們連忙道謝,推著貨車快步通過了關卡。
    剛離開關卡沒多遠,陳默就低聲說道:“林長老,后面有人跟著我們,應該是剛才那些蒙古探子。”
    我回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那幾個蒙古人正遠遠地跟著我們。
    “別管他們,我們繼續往前走,等到了前面的小鎮,再想辦法甩掉他們。”我說道。
    我們加快腳步,朝著前面的小鎮走去。走了大概一個時辰,終于看到了小鎮的輪廓。就在這時,后面的蒙古人突然加快速度,朝著我們追了過來。
    “不好,他們要動手了!”陳默喊道,拔出腰間的短刀。
    我和蘇晴也立刻做好了戰斗準備,我握緊短棍,蘇晴則拔出了長劍。很快,蒙古人就追了上來,他們一共有五個人,手里都拿著彎刀,臉上帶著兇狠的表情。
    “把你們的貨物留下,饒你們不死!”為首的蒙古人用生硬的漢語喊道。
    我冷笑一聲:“想要我們的貨物,先問問我們手里的家伙答不答應!”
    話音剛落,蒙古人就揮舞著彎刀沖了上來。我側身避開第一個蒙古人的攻擊,同時用短棍狠狠砸向他的手腕,蒙古人慘叫一聲,彎刀脫手飛出。蘇晴則一劍刺向另一個蒙古人,劍尖直逼他的咽喉,蒙古人連忙后退,卻被蘇晴一劍劃破了手臂。
    陳默也不甘示弱,他的短刀耍得虎虎生風,幾個回合下來,就有一個蒙古人被他劃傷了大腿。剩下的兩個蒙古人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我們攔住了去路。
    “想跑?沒那么容易!”我縱身一躍,短棍直逼一個蒙古人的后背,蒙古人應聲倒地。蘇晴則一劍刺穿了另一個蒙古人的肩膀,蒙古人慘叫著倒在地上。
    解決完蒙古人,我們不敢久留,連忙推著貨車進入了小鎮。小鎮里很熱鬧,街道兩旁擺滿了攤位,有賣糧食的,有賣布匹的,還有賣兵器的。我們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打算先休息一下,再繼續趕路。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里一直在想西夏和蒙古談判的事情。如果西夏真的臣服蒙古,那我們此行不僅要尋找線索,還要想辦法破壞他們的談判,這無疑是難上加難。
    就在這時,青銅丐缽突然發熱,我連忙從懷里掏出來,只見缽身的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召喚著它。我仔細觀察著青銅丐缽,突然發現缽身上的符文和我之前在寒山寺看到的壁畫上的符文有些相似。
    難道這青銅丐缽和敦煌的秘密石室有什么聯系?我心里暗暗想道。
    第二天一早,我們繼續趕路。離開小鎮后,周圍的景色漸漸變得荒涼起來,路兩旁都是戈壁灘,偶爾能看到幾棵枯樹。走了大概三天,我們終于進入了沙漠。
    沙漠里的太陽非常毒辣,曬得人皮膚發燙,腳下的沙子也滾燙滾燙的。我們每個人都背著一個水囊,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飲水量,生怕水不夠用。
    “林長老,我們得快點找到水源,不然我們的水撐不了多久了。”陳默看著手里的水囊,擔憂地說道。
    我點了點頭,拿出指南針看了看方向:“根據地圖顯示,前面應該有一個綠洲,我們加快速度,爭取在天黑前趕到那里。”
    我們加快腳步,在沙漠里艱難地行走著。中午的時候,太陽更加毒辣,我們每個人都汗流浹背,嘴唇也干裂了。蘇晴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有些中暑了。
    “蘇晴,你怎么樣?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停下腳步,關切地問道。
    蘇晴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我沒事,我們繼續走吧,早點趕到綠洲就好了。”
    就在這時,青銅丐缽突然劇烈發熱,“預警”技能被觸發,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險氣息正在靠近。
    “不好,有沙塵暴!”陳默突然喊道,指著遠處的天空。
    我抬頭一看,只見遠處的天空被一片黃色的沙塵籠罩,沙塵正以極快的速度向我們襲來,轉眼間就到了我們面前。
    “快找地方躲避!”我大喊道,拉著蘇晴和陳默就往旁邊的一塊巨石-->>后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