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騎兵見回回炮被炸毀,頓時慌了神,掉轉馬頭就想跑。這時,昆侖派的弟子從山道兩側沖了出來,手里拿著連弩車和破甲雷,對著蒙古騎兵一頓猛打。蒙古騎兵腹背受敵,很快就潰不成軍,剩下的幾個也騎著馬狼狽逃竄。
    城墻上的人都歡呼起來,蘇晴跑過來,臉上帶著笑意:“林越,你這破甲雷真厲害,一下子就把他們的回回炮炸爛了!”
    我笑著擺手:“這都是雙兒的功勞,要不是她改良火藥,做鐵殼子,破甲雷也沒這么大威力。”
    正說著,陳默跑過來,手里拿著個從蒙古騎兵身上搜出的令牌:“林長老,你看,這令牌上刻著蒙古軍的番號,是闊端的部隊。看來他們是想先派小股部隊試探咱們的虛實,后面肯定還有大軍。”
    我接過令牌,上面的蒙古文字歪歪扭扭的,跟之前抓的細作身上的腰牌一樣。“看來蒙古大軍離襄陽不遠了,咱們得抓緊時間,把防御再加固加固,特別是烽火臺,一定要看好,不能再讓蒙古軍偷襲了。”
    接下來的幾天,蒙古軍又派了幾股小股部隊來偷襲,但都被咱們打退了。每次戰斗,破甲雷都立了大功,不僅炸爛了他們的回回炮,還炸穿了他們的皮甲,讓蒙古軍聞風喪膽。烽火臺也沒再出問題,弟子們用信號粉傳訊,及時又安全,鄧州那邊有什么動靜,咱們很快就能知道。
    這天晚上,我正在丐幫總部的沙盤前推演蒙古軍的進攻路線,耶律齊幫主突然來了。他手里拿著封密信,臉色很凝重:“林越,朝廷傳來消息,蒙古大汗窩闊臺已經下令,讓闊端率領五萬大軍,三天后進攻襄陽,還帶了二十門回回炮,這次是來真的了。”
    我心里一沉,五萬大軍,二十門回回炮,比咱們預想的還要多。“幫主,咱們已經準備好了,破甲雷、連弩車都夠,烽火臺也沒問題,只要蒙古軍敢來,咱們就跟他們拼了!”
    耶律齊點了點頭,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相信你。這些天你辛苦了,不僅改良了武器,還組織流民備戰,襄陽能有現在的防御,你功不可沒。明天我就去各門派慰問一下,讓大家齊心協力,一起守住襄陽。”
    送走耶律齊,我又回到沙盤前,看著上面插滿的小旗子,心里也沒那么緊張了。雖然蒙古軍很強大,但咱們有改良的武器,有團結的盟友,還有愿意為國捐軀的百姓,只要咱們堅持到底,就一定能守住襄陽。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我就去了軍工坊。雙兒和工匠們已經在忙活了,地上堆著一排排的破甲雷和連弩箭,空氣中彌漫著火藥的味道。看到我來,雙兒跑過來,手里拿著個新做的“沖天雷”:“公子,你看,這個能飛到天上再炸,里面還加了煙花粉,炸開后能照亮一大片,晚上用正好能看清蒙古軍的動向。”
    我接過沖天雷,心里也樂了。有了這些新武器,咱們對付蒙古軍就更有把握了。我拍了拍雙兒的頭:“辛苦你了,等打贏了仗,我請你吃襄陽最好吃的桂花糕。”
    雙兒臉一紅,又跑去忙活了。我站在軍工坊里,看著眼前的武器,心里充滿了信心。蒙古大軍又怎么樣?回回炮又怎么樣?咱們有破甲雷,有連弩車,有烽火臺,還有這么多并肩作戰的兄弟,一定能守住襄陽,一定能打贏這場仗!
    接下來的兩天,咱們做了最后的準備。宋軍在城墻上堆了更多的破甲雷和沙袋,丐幫弟子和流民們在街巷里挖了更深的陷阱,連弩車就藏在陷阱旁邊,只要蒙古軍踩進去,就會被連弩箭射成篩子。峨眉派和全真教的弟子們在箭樓上搭了棚子,就算下雨也能射箭。昆侖派的弟子則帶著破甲雷去了城外的山林里,準備在蒙古軍經過時偷襲他們的糧草營。
    蒙古大軍抵達襄陽城外的那天,天陰沉沉的,刮著刺骨的寒風。我站在西城門的城樓上,手里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黑壓壓的蒙古軍,心里異常平靜。曹友聞將軍站在我身邊,手里握著長槍,大聲喊道:“兄弟們,蒙古軍來了!為了襄陽,為了家人,跟他們拼了!”
    城墻上的士兵和弟子們齊聲吶喊,聲音震天動地。蒙古軍的回回炮開始發射,巨大的石頭呼嘯著飛向城墻,砸在城墻上發出“轟隆”的巨響,碎石和塵土四處飛濺。但咱們的城墻經過加固,只是掉了點碎石,根本沒被炸開。
    “放破甲雷!”我大喊一聲,弟子們立刻點燃破甲雷,往蒙古軍的回回炮旁邊扔。“轟隆!轟隆!”幾聲巨響,蒙古軍的回回炮被炸得東倒西歪,有的甚至被掀翻,士兵們四處逃竄。
    蒙古軍的將領見回回炮被炸毀,氣得哇哇大叫,下令士兵們扛著云梯攻城。密密麻麻的蒙古兵像螞蟻一樣涌向城墻,有的拿著刀盾,有的拿著弓箭,嘴里喊著聽不懂的口號,場面嚇人得很。
    “放箭!”蘇晴站在箭樓上,大聲指揮。峨眉派和全真教的弟子們同時放箭,箭雨像烏云一樣飛向蒙古兵,成片的蒙古兵倒下,但后面的蒙古兵還是源源不斷地沖上來。
    有的蒙古兵好不容易沖到城墻下,剛要架起云梯,就被城墻上扔下來的石頭和破甲雷砸死;有的僥幸架起云梯,剛爬了一半,就被丐幫弟子用長桿推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戰斗一直持續到天黑,蒙古軍損失慘重,不得不暫時撤退。城墻上到處都是尸體和血跡,守城的人也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有的還在小聲地哭著——他們失去了同伴,失去了兄弟。
    我走在城墻上,看著疲憊的士兵和弟子們,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我知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蒙古軍明天肯定還會再來,咱們必須抓緊時間休整,修復城墻,補充danyao。
    “陳默,你帶些人去清理戰場,把受傷的兄弟抬下去治療,把尸體埋了,別讓瘟疫傳播。”我對陳默說。
    “蘇晴,你讓峨眉派的弟子去安置點看看,給流民們送些糧食和藥品,安撫他們的情緒,別讓他們因為打仗害怕。”
    “曹將軍,你安排宋軍輪流守城,讓士兵們抓緊時間休息,明天還要繼續戰斗。”
    大家都點了點頭,轉身去安排。我獨自站在城墻上,看著遠處蒙古軍的營寨,手里握著青銅丐缽。缽身微微發熱,像是在給我力量。我暗暗發誓:一定要守住襄陽,一定要把蒙古軍趕出去,讓襄陽的百姓們過上安穩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蒙古軍果然再次發起了進攻。這次他們改變了戰術,不再用回回炮轟擊城墻,而是派了大量的騎兵繞到襄陽的東門,試圖從東門攻城。但他們沒想到,咱們早就在東門埋滿了踏雷,還布置了連弩車。騎兵們剛靠近,就被踏雷炸得人仰馬翻,連弩箭像雨點一樣射過去,根本靠近不了城墻。
    蒙古軍的將領見東門攻不下來,又轉攻南門。南門的防守同樣嚴密,全真教的弟子們在箭樓上用“純陽指”遠程點殺蒙古將領,昆侖派的弟子們則用連弩車射退蒙古兵,蒙古軍還是沒能攻上來。
    就這樣,蒙古軍連續進攻了半個月,卻始終沒能攻破襄陽的城墻,反而損失了近兩萬兵力,糧草也快用完了。他們的士氣越來越低落,有的士兵開始逃跑,有的則躲在營寨里不敢出來。
    這天下午,我正在城樓上巡查,突然看到遠處的烽火臺冒出了三短一長的濃煙——安全信號?不對,緊接著,鄧州方向的烽火臺也冒出了同樣的濃煙,而且還夾雜著紅色的信號粉。
    “李銳,快去查!鄧州那邊怎么了?”我心里一緊,趕緊讓李銳去情報堂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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