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我咬著牙,運轉內力壓制毒素,“你照顧好自己!”
    可就在這時,鬼面突然動了。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我的身后,手里的短刃朝著我的后心刺來。我察覺到危險,想要轉身躲避,可胳膊麻木,反應慢了半拍。
    “小心!”蘇晴大喊一聲,不顧一切地朝我撲了過來。
    “噗嗤”一聲,短刃刺進了蘇晴的后背。蘇晴悶哼一聲,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服。
    “蘇晴!”我目眥欲裂,猛地轉過身,一把推開鬼面,將蘇晴抱在懷里。
    蘇晴臉色蒼白,嘴角不斷有鮮血涌出,她看著我,虛弱地笑了笑:“林越……我沒事……你……你要活著……拿到魂晶……”
    “別說了!”我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聲音哽咽,“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我將蘇晴輕輕放在地上,轉身看向鬼面,眼神里充滿了殺意。這一刻,我感覺體內的內力不受控制地暴漲,掌心的青銅丐缽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破邪”技能被我催動到了極致。
    “你找死!”我怒吼一聲,如同一只受傷的野獸,朝著鬼面沖了過去。
    鬼面被我的氣勢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后退。可我速度太快了,瞬間就沖到了他的面前,手里的短刀帶著金光,朝著他的胸口刺去。
    鬼面想要格擋,可他的兵器一碰到金光,就被瞬間震碎。短刀毫無阻礙地刺進了他的胸口,鮮血噴涌而出。
    “不……不可能……”鬼面不敢置信地看著我,身體緩緩倒了下去。
    其他的幽冥教教徒看到首領被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紛紛想要逃跑。
    “一個都別想跑!”我紅著眼睛,如同死神降臨,在森林里追殺著那些教徒。青銅丐缽的金光所到之處,教徒們紛紛倒地,要么被短刀殺死,要么被金光震傷,沒有一個能逃脫。
    十幾分鐘后,森林里恢復了平靜,所有的幽冥教教徒都倒在了地上,沒有一個活口。我身上沾滿了鮮血,像一個從地獄里走出來的修羅,緩緩走到蘇晴身邊。
    蘇晴的氣息越來越微弱,后背的傷口還在不斷流血。我急忙從懷里掏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小心翼翼地撒在她的傷口上,然后用布條包扎好。
    “蘇晴,堅持住!”我抱著她,聲音顫抖,“我們馬上就離開這里,找醫生救你!”
    我抱起蘇晴,朝著森林深處走去。漠北的夜晚來得很快,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森林里變得更加寒冷。我將蘇晴緊緊抱在懷里,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
    蘇晴靠在我的懷里,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嘴里喃喃地說著:“林越……魂晶……不能丟……”
    “我知道,我知道……”我哽咽著說,“魂晶在我身上,很安全,你放心……”
    我們在森林里走了一夜,第二天清晨,終于走出了森林,來到了一片草原上。遠處有一個小小的蒙古部落,炊煙裊裊。我心里一喜,抱著蘇晴朝著部落走去。
    可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了馬蹄聲,而且越來越近。我回頭一看,只見遠處塵土飛揚,一支蒙古騎兵正在朝著我們追來,為首的正是那個刀疤將領!
    “看來,今天是躲不過去了!”我深吸一口氣,將蘇晴輕輕放在地上,讓她靠在一棵枯樹上。
    “林越……你快跑……別管我……”蘇晴虛弱地說。
    “我不會丟下你的!”我握緊了短刀和青銅丐缽,眼神堅定,“要走,我們一起走!要死,我們一起死!”
    我將魂晶藏在蘇晴的衣服里,然后擋在她的身前,做好了戰斗的準備。蒙古騎兵越來越近,很快就包圍了我們。刀疤將領騎著一匹高大的戰馬,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
    “林長老,跑啊!怎么不跑了?”刀疤將領哈哈大笑,“現在,我看你還往哪里跑!”
    我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握著手里的武器,體內的內力在快速運轉,青銅丐缽的光芒越來越亮。我知道,這是一場生死之戰,要么打贏,要么和蘇晴一起死在這里。
    “給我上!殺了他!”刀疤將領一聲令下,蒙古騎兵們紛紛拔出彎刀,朝著我沖了過來。
    我深吸一口氣,縱身迎了上去。短刀揮舞,金光閃爍,每一次出擊都帶著“破邪”技能的威力,蒙古騎兵們紛紛倒地。可蒙古騎兵太多了,一波又一波地沖上來,我漸漸體力不支,身上也添了好幾道傷口。
    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掌心的青銅丐缽突然劇烈地發燙,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涌入我的體內,之前消耗的內力瞬間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加強大。同時,我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像是來自遠古的呼喚。
    “傳功缽持有者,遇危則強,護友則勇……”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青銅丐缽的力量在關鍵時刻爆發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輕盈了許多,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了數倍。
    “啊——”我大喊一聲,朝著蒙古騎兵沖了過去。短刀在我手里仿佛有了生命,每一刀都能斬殺一個蒙古騎兵。青銅丐缽的金光籠罩著我,蒙古兵的刀砍在我身上,根本傷不了我分毫。
    刀疤將領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妖術!你會妖術!”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朝著他沖了過去。刀疤將領想要揮舞戰斧抵擋,可我速度太快了,瞬間就沖到了他的戰馬前,短刀一挑,斬斷了戰馬的腿筋。戰馬慘叫一聲,轟然倒地,將刀疤將領甩了下來。
    我趁機上前,短刀抵住了他的喉嚨。刀疤將領嚇得渾身發抖,臉上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只剩下恐懼。
    “饒命!饒命啊!林長老,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刀疤將領連連求饒。
    我看著他,又想起了陳默的死,想起了蘇晴的傷,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你殺了那么多丐幫弟子,害死了陳默,現在想求饒?晚了!”
    說完,我手起刀落,刀疤將領的人頭落地。
    其他的蒙古騎兵看到首領被殺,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上前,紛紛調轉馬頭,狼狽地逃跑了。
    我松了一口氣,體內的力量漸漸退去,青銅丐缽的光芒也恢復了正常。我走到蘇晴身邊,蹲下身,輕輕抱起她。
    “蘇晴,我們安全了……”
    蘇晴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我沒事,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頭一歪,暈了過去。
    我抱著蘇晴,朝著那個蒙古部落走去。不管怎么樣,我都要救活蘇晴,這是我現在唯一的念頭。
    走進部落,部落里的蒙古人看到我們,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我放下蘇晴,用不太流利的蒙古語說道:“我的朋友受傷了,需要幫助,求你們救救她!”
    一個年長的蒙古老人走了過來,看了看蘇晴的傷勢,又看了看我身上的鮮血和手里的武器,猶豫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跟我來。”
    老人將我們帶到了他的帳篷里,然后讓人拿來了草藥和清水。我小心翼翼地給蘇晴清洗傷口,更換草藥。老人在一旁看著,時不時地指點我幾句。
    “她的傷很重,而且中了毒,能不能活下來,就看她的造化了。”老人嘆了口氣說。
    我心里一緊,急忙問道:“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救她?只要能救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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