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蕭祈今雖然忙碌,但至少
可不到一周,他就帶著蕭以柔,遠赴海外,三年未歸。
“卿卿,我跟你說個有趣的事。”云若秋突然壓低聲音,眼睛亮晶晶的,“上個月我陪著振華去在佛洛倫薩,振華被一個街頭畫家當成流浪漢,非要給他畫像。”
白卿卿差點被茶水嗆到,“公公?流浪漢?”
想到蕭振華那張冷酷嚴肅的臉,她根本無法想象。
“誰讓他那天穿著舊襯衫在河邊發呆。”云若秋掩嘴輕笑,“那畫家畫完后還非要送他,說他‘滄桑的眼神里藏著文藝復興的靈魂’。”
想到一貫嚴肅的蕭振華被當成流浪漢的場景,白卿卿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
緊繃了一整天的肩膀也不知不覺放松下來。
“后來呢?”
“后來?”云若秋眨眨眼,“他買下了那幅畫,現在還掛在臥室里。每天起床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被畫成憂郁的流浪詩人。”
兩人笑作一團,引得鄰桌客人頻頻側目。
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從前那些無憂無慮的時光。
菜陸續上齊,云若秋不斷給白卿卿夾菜,絮絮叨叨說著這三年在國外遇到的趣事。
她在芭黎學插花時把教室淹了,在唯也娜聽音樂會睡著打呼被鄰座瞪,在巴塞洛娜因為分不清西班牙語鬧出的笑話
白卿卿靜靜聽著,偶爾插幾句話。
不知不覺間,盤中的菜已經下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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