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放下餐巾,對上蕭以柔看似懇求實則挑釁的眼神。
猜測她估計有話想和她說,她輕輕點頭:“好啊。”
洗手間的燈光比包廂更加冷白,將蕭以柔精心修飾的面容照得有些猙獰。
她反手鎖上門,臉上的無辜瞬間消失殆盡。
“白卿卿,我勸你識相點。”蕭以柔從鑲鉆手包里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裙擺,“趁早跟爸坦白離婚的事,別死皮賴臉纏著哥哥。”
水龍頭滴落的水聲在密閉空間里格外清晰。
白卿卿對著鏡子整理鬢角碎發,鏡中映出她波瀾不驚的眼睛,“我跟蕭祈今之間的事,就不牢你操心了。”
蕭以柔眼神驟然陰沉下來,自從白卿卿要跟哥哥離婚之后,她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以前分明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受氣包。
現在反而牙尖嘴利,三兩句話就能把人氣破防。
蕭以柔猛地逼近一步,精心修剪的指甲幾乎要戳到白卿卿臉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盤!你以為爸爸會給你撐腰?”
洗手間的香薰氣息突然變得刺鼻。
白卿卿輕輕撥開她的手,指尖在感應水龍頭下劃過,冰涼的水流沖刷著她發燙的指尖:“蕭以柔,你現在的樣子真難看。”
“你!”蕭以柔揚起手。
“卿卿?以柔?你們在里面嗎?”云若秋溫柔的嗓音伴隨著敲門聲響起。
蕭以柔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猙獰瞬間化作甜笑:“在呢媽媽!”
她飛快地整理好表情,聲音清脆得像摻了蜜,“多虧嫂子幫我,裙子已經擦干凈啦!”
白卿卿抽了張擦手紙,慢條斯理地拭干手指。
蕭以柔湊到她耳邊,用氣音惡狠狠道:“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