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任由閨蜜擺布,像個提線木偶般擦干頭發,換上曾悅臨時買來的干衣服。
當熱牛奶下肚,她才感覺冰冷的身體漸漸有了溫度。
“現在,”曾悅雙手抱胸,“告訴我發生了什么。是工作上的事?還是什么?”
不過她覺得工作上的事不太可能,那位艾倫總監明顯很欣賞,很照顧她。
工作上的事也不可能讓她情緒這么糟糕。
白卿卿的手指猛地收緊,玻璃杯幾乎要被她捏碎。
“他收購了諾威爾亞太區的分公司。”她聲音沙啞,“今天突然空降成執行董事。”
曾悅不解的望著她:“什么?!誰?你說誰?”
她心里有個不可思議的猜測,“你說的不會是蕭祈今吧?”
白卿卿苦笑著點了點頭,“除了他,還會有誰?”
曾玥詫異萬分,有些語無倫次道:“他瘋了?一個蕭氏總裁等等,他收購分公司,應該是為了你?”
“他是這么說的,甚至他剛才還說,他愛我”白卿卿自嘲一笑,“這怎么可能呢?”
當初她為了白家,為了自己,強迫他娶自己。
成為蕭夫人的第二天,他就離開,一走就是三年。
怎么可能是愛他?
之前蕭祈今對她有多冷漠,為了蕭以柔幾次三番丟下她,根本不相信她。
白卿卿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眼神恍惚:“我一直以為他恨我逼他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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