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洞內陰冷潮濕,手電筒的光束照出地上雜亂的腳印。
眾人屏息前行,突然,走在最前面的保鏢喊道:“這里有扇門!”
那是一道銹跡斑斑的鐵門,上面掛著嶄新的鎖鏈。
蕭祈今抄起消防斧,幾下劈開鎖鏈。
“卿卿!”他踹開門,手電筒的光束照向室內
白卿卿蜷縮在角落,臉色慘白如紙,后頸的傷口已經結痂。
聽到聲響,她虛弱地抬起頭,干裂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蕭祈今一個箭步沖過去,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沒事了我來了”
白卿卿靠在他懷里,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的手腕和腳踝上全是掙扎留下的淤青,觸目驚心。
曾悅撲過來握住她的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個傻子,我非非在你身上裝個定位器不可”
醫護人員迅速上前檢查,確認白卿卿除了脫水和皮外傷外,沒有生命危險。
回程的直升機上,蕭祈今緊緊抱著昏睡的白卿卿,眼神陰鷙的讓助理調查,到底是誰綁架了白卿卿。
蕭以柔的確有嫌疑,但沒有證據確定是她做的。
白卿卿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醫院潔白的天花板。
她微微側頭,看到蕭祈今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俊美的臉龐憔悴不堪,下巴上冒出一層青色的胡茬。
“水”她艱難地發出聲音,喉嚨干澀得像著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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